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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呂媛恩回想了一下話題的開端。

「因為人與人的關係也分很多種，使用這樣的詞語很容易混淆……」范元杰常常在意用字的問題。「不過好像是我先用這個詞的，對不起。」

呂媛恩：「……」

沒關係，這次原諒你。

兩人聊著聊著，也到告別的時間了。

呂媛恩：「時間不早了，下週再來吧。」

「那……」范元杰這次沒有直接道別，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他指著窗外某棟建筑說：「下次可不可以約在那間圖書館？」

呂媛恩順著范元杰指的方向看出去，是離咖啡廳很近的市立圖書館，里頭的藏書很豐富，有很多資料可以參考。如果要討論也可以直接來咖啡廳，是很不錯的地方。呂媛恩馬上就答應了。

呂媛恩覺得與范元杰聊天是一件很快樂的事。跟他聊天很自在，也可以學習很多。她可以對他滔滔不絕談論自己的人生觀，不會被打槍或被視為怪人；同時，她也能從范元杰身上吸收不同的觀點，進而反思并學習。

兩人就是這樣子互相學習，這樣子亦師亦友的關係一直是呂媛恩嚮往的，她也是崇尚「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的人。

下一個禮拜很快就到來了，呂媛恩跟范元杰一碰面，就進去圖書館各自看書了。呂媛恩還叫范元杰借一本書，等會去咖啡廳討論。

三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離開圖書館，到咖啡廳，又過了一個充實的下午。接近咖啡廳打烊的時間了，店里只剩他們兩人，以及一直在柜臺擦著杯子的店長。

呂媛恩開始收東西：「該走了。約在圖書館還不錯，下次也先去那里好了。」

這時，范元杰從袋子里拿出一封信，兩手握住遞給她。呂媛恩愣著收下了，范元杰突然說了一句：「我愛你。」

呂媛恩什么也沒說，只是瞪大眼睛看著范元杰，拿著信的手還滯空著，彷彿整個人被時間暫停。

「我真的很欣賞你。你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事業也很成功，你還很有智慧，每一次都能從你身上學到很多事情。但即使你是如此完美的人，面對我這什么也不懂的大學生，也不會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范元杰停頓了一下，「我真的很喜歡你。即使不能成為你的依靠，至少我想做一個能讓你快樂的人，趕上你的腳步。」

呂媛恩聽完這段告白，心情很復雜。

范元杰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既是學生也是好友的人。她從沒對他動心過。雖然跟前男友分手后到現在，她都沒對任何男人動情，甚至是對男人和戀愛失去了興趣。

不過她還是沒完全習慣那空虛感，想找暫時男友的想法也沒完全消失。

她突然覺得范元杰是個不錯的人選。

「原來你這么欣賞我。即使我跟你年齡差了不少，你仍喜歡我、跟我表白。」呂媛恩開始回想她之前想好的講稿——給暫時男友的條件。「但你好好想清楚，我不是個好人。」

范元杰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聽呂媛恩說話。

「我可以跟你交往，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隨時會分手。我不接受任何挽留，我說分就分。」呂媛恩神情認真的說明。「我是個任性的人，也不是個好人。希望你考慮清楚，跟我在一起，一定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