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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硯收回目光,低眉望向亦秋:你在質疑我?
哪敢啊!亦秋說著,轉身朝門口走去,伸出前蹄想要開門。
小亦秋幽硯忽然叫住了她。
嗯?亦秋停住了自己撓門縫的小爪爪,回頭望向了幽硯。
了結此事后,隨我回魔界?
亦秋眼底不由得露出了幾分茫然。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幽硯說這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命令,反倒像是在與她商量。
可說一不二的大反派怎么會和一只小羊駝商量事情呢?
會不會是理解錯了?
答話幽硯沒什么耐心地催促了起來。
亦秋回過神來,發現幽硯竟真是在問她的意見,一時心底泛起幾分暖意,歪著腦袋沖幽硯眨了眨眼,認真應道:這還用說?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幽硯聽了,將亦秋凝望許久,忽而別開目光,淡淡「嗯」了一聲。
那我我出去「推銷」我的鼻子啦!亦秋試探著問道。
嗯
得到許可,小羊駝撓開了門縫,大搖大擺走出了房門。
【幽硯好感度+10】
亦秋:
小羊駝瞬間僵在了客棧二樓的廊道之上。
呆愣片刻后,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屬性。
幽硯好感度那一欄的冒號后頭,赫然跟著一個「1005」。
江羽遙聽見動靜,拉開房門,一眼看見了站在廊道上一動不動的小羊駝:小羊,我們準備明日出發,先去城東查一下魔物的蹤跡,白姑娘那邊怎么說?
亦秋猛地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江羽遙,又看了一眼好感度。
她不想推銷自己的鼻子了!
她要變人!現在就要!
小羊駝這般想著,身子往后一扭,屁顛屁顛沖回了幽硯的房間。
江羽遙:
剛關上的房門被小羊駝撞開的那一瞬,幽硯下意識朝門口瞄了一眼。
而后,淡淡問道:回來這么快?
我晚點去!亦秋說著,反腳將門踹上,帶著滿臉欣喜,屁顛屁顛蹦到了幽硯身旁。
她仰頭,含著笑,瞪大著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滿心期待地望著幽硯。
好感度夠了,幽硯是時候該為她傳功了。
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心里期待淡了,等到臉上笑容僵了,幽硯依舊坐在桌邊,一臉無聊地擺弄著那盆中午剛從窗邊抱到桌上的日香桂。
亦秋不由得皺了皺眉,將目光瞪向了那盆日香桂。
不是
鳥女人,你別光玩它啊,它有啥好玩的啊!
你倒是看一眼我啊!
你好感度破千的小羊駝,難道不比一盆花好玩嗎!
還玩,你還在玩它!
小羊駝在一旁越看越生氣,忽然氣呼呼地將腦袋湊到那盆花的面前,張嘴咬住了其中一小朵,一臉不高興地咀嚼了起來。
別鬧幽硯輕輕撥開了她毛茸茸的腦袋,并順手拍了拍她的后頸。
亦秋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將嘴里的花瓣吐在了地上,站在原地跺了半天腳,又躺倒打了幾下滾,不住地發出一種「我現在十分不高興」的「嗯」聲。
幽硯終于忍不住自腰間抽出吹雪,將那狂躁了半天的小羊駝捆了起來。
犯什么病?
亦秋仰躺在地,被那一根長鞭捆得動不了,只得倔強地抬起脖子,沖著幽硯兇巴巴地吼了句:幽硯!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什么?幽硯淡淡問道。
好感度到了啊!亦秋扭著身子嚷嚷道。
幽硯望著亦秋沉思片刻,忽然側過身來,托腮而坐,語氣不咸不淡地對她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說人話
亦秋不禁陷入了一陣沉思。
失算了,鳥女人根本不知道好感度的事兒。
所以,她到底該如何委婉地提醒鳥女人你已經足夠喜歡我了,該給我傳功了?
第61章
那個下午,被捆得無法動彈的小羊駝,努力仰著脖子盯著自家主人發愣了許久。
末了,她脖子酸了,干脆直接放平,躺倒在地上,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
她和幽硯提好感度,幽硯卻只叫她說人話。
講道理,她不是不想說人話,其實她真的努力思考了很久,可到頭來還是發現了一件殘忍的事實
她根本無法和幽硯解釋清楚什么叫「系統」,什么是「好感度」。
除此之外,她還憂傷地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系統給予她的承諾,她是無法要求幽硯來幫忙兌現的。
好氣,越想越氣。
怎么想都是那個坑爹系統的錯!
系統,你給我出來!
【在呢。】
不是說好感一千就可以成人嗎?
【并不是哦!】
你騙我!你就是個大騙子!
【成人所需屬性到達屬性即可成人。】
牛逼,非常牛逼。
這坑爹系統擱這兒跟她玩兒文字游戲呢!
合著這句「成人所需屬性」的提示,打從一開始就是「成人至少需要這么多屬性」的意思,就算刷夠了數值,也只是滿足了變人的前置條件,想要變人,還得另尋契機?
累了,不愿再笑。
她現在就想狂刷一波「666」,再為系統這個欠罵的小機靈鬼豎一波雙手雙腳的大拇指。
至于什么主線,什么變人,她都沒心情去想了。
小羊駝生無可戀,安靜地躺成了一個白毛「粽子」。
沒多會兒,幽硯緩緩起身走至她身旁,蹲下身來,食指指尖對著她的小肚子輕輕戳了兩下。
亦秋在束縛中將身子扭成了香蕉狀,歪著脖子瞪了幽硯一眼,卻又并不想要說話。
怎么不繼續說了?幽硯指尖刮過小羊駝的肚皮,彎眉笑道,我忘什么了?
小羊駝無處躲閃,只得不滿地哼唧了一聲,道:你什么都沒忘,是我記錯了!
幽硯又問:那你記錯什么了?
亦秋一時不知如何應答,睜著雙眼瞪了幽硯許久,最后委屈巴巴地閉上了眼睛:你捆著我,我不要理你了!
幽硯不由輕笑了一聲,右手食指一勾,吹雪便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際。
亦秋連忙蹬著小腿兒,借力翻了個身,繞開幽硯,蹦蹦蹦地跑到床邊趴下。
幽硯起身跟了過來,再次蹲到了她的身旁,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見她沒有說話,便又揉捏了幾下她的后頸。
亦秋癱在地上,要死不活道:玩你的花去!
幽硯眼底笑意不減,單手拽著小羊駝的后頸,將那一刻滿臉詫異的小腦袋掰到了自己跟前。
而后,她傾身向前,湊至小羊駝尖尖的耳朵邊上。
輕輕地、玩味地,對她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