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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
不對勁啊!
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那番話,好像是反派給主角的洗腦包啊?
她怎么把幽硯的臺詞搶了?
她還記著呢,小說里這小豬蹄子第一次聽見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感動得兩眼發(fā)亮,然后整個人就一點點膨脹起來了。
啊這,她不是來阻止幽硯洗腦這貨的嗎?
現(xiàn)在收回剛才那番話還來得及嗎?
就在亦秋惶恐之時,洛溟淵眼底閃過了一絲抗拒。而后,他搖了搖頭,低聲道:你走吧
說罷,撐著雙膝起身,繼續(xù)砍起了眼前的那棵樹。
誒?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亦秋一臉懵逼。
這反應(yīng)不對啊,按理來說,洛溟淵深埋心底的那把火不是該被這番話給點燃嗎?怎么直接下逐客令了呢?
難道是因為這家伙是個顏狗,嫌小羊駝不是美人兒,說話不夠分量?
若真是如此,那也太氣人了!
這個世界的角色,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
你亦秋齜牙咧嘴地想要討個說法,卻是忽然聽見了一聲系統(tǒng)提示。
【幽硯好感度100】
亦秋下意識回頭一看,一眼便看到幽硯正朝這邊走來。
不是吧,這鬼見愁是不是有毒啊,人來就來嘛,好感度怎么說減就減啊?
莫不是鬼見愁來找小豬蹄子發(fā)洗腦包,結(jié)果看到自家小羊駝子撞破了一切,所以惱羞成怒了?
罷了罷了,被減習(xí)慣了,人都麻了。
反正幽硯確實獨自一人跑來找男主了,這證明了什么?這證明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只要她手握著原著劇本,就跟開了掛一樣,能夠預(yù)知未來。
知道未來,就一定可以想到辦法阻止男主黑化
亦秋這般想著,閉上了嘴巴,不再同洛溟淵說什么。
然而下一秒,幽硯沖過來就揪住了小羊駝的耳朵。
誒誒誒!疼,疼疼疼!
嗚嗚嗚!
為什么要揪草泥馬的耳朵!
你跑來這里做什么?幽硯皺眉說罷,抬眼沖旁側(cè)一臉懵逼的洛溟淵淡淡一笑,我的靈寵不懂事,打擾洛大哥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沒有,她挺安靜的洛溟淵話音未落,便見剛才還在同自己說話的小羊駝被其主人揪走了。
亦秋被幽硯揪著耳朵走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嚶嚶怪似的叫了起來,幽硯這才松開了她的耳朵,拍了拍她的屁股,趕鴨子似的,將她一路趕到了無人之地。
亦秋:你干嘛啊!
幽硯:你先說,來這兒作甚?
亦秋:我,我我來找你啊!
幽硯:你來這兒找我?
幽硯說著,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揚起唇角冷笑了一聲。
亦秋委屈道:有什么不對嘛,你確實到這里來了啊,我只是比你先到一小會兒
哼,鬼見愁,沒話說了吧?
別以為機智的小羊駝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那你可真會找啊。幽硯說著,蹲下身來,雙手握住了亦秋的脖子,彎眉笑道,我一路循著你的靈息過來,可算是讓你「找」著我了。
亦秋:What?
開什么玩笑啊幽硯來這里竟是為了找她?
這不對勁!
第35章
亦秋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她無法理解的。
就比如,洛溟淵的性格與小說描述的不太一樣,而且他在聽見關(guān)鍵臺詞的那一刻,做出的反應(yīng)也與小說截然不同。
再比如,按小說所寫,幽硯本該是來忽悠洛溟淵的,可她來是來了,卻只對洛溟淵說了一句話,前腳說完,后腳便揪著自家羊駝的耳朵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幽硯竟還對她說,她是出來找她的,而且是循著她的靈息一路找過來的。
太好笑了,這怎么可能啊?!
最關(guān)鍵的是,明明是她大清早發(fā)現(xiàn)幽硯不在,然后出來找幽硯的。
現(xiàn)在倒好了,她守株待兔等到幽硯了,卻被幽硯倒打一耙,搞得跟她偷偷跑出來找洛溟淵是有什么壞心思似的!
雖說確實也有吧,但她敢說自己的那點心思,絕對要比鳥女人這個大反派單純很多!
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出來找你的啊,你不信,我還不信你是出來找我的呢!
小羊駝瞬間伸直了脖子,仰著腦袋與幽硯對視了起來,目光沒有半點閃躲。
儼然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分明,分明是我一睜眼,你就不見了啊!我昨晚就沒吃東西,肚子還餓著呢,你離開前都沒給我留點吃的,我當(dāng)然要出來找你啊!
找我,真想找我,怎么找到洛溟淵跟前去了?幽硯淡笑著問道,我倒是好奇,你對他上心的很啊,一開始不讓我殺他,說什么殺人要誅心才算有趣
那不是你自己的計劃嗎!亦秋忙將幽硯的話語打斷,委屈地沖她齜了齜牙。
幽硯則對其視而不見,繼續(xù)說道:我留了他一命,想著慢慢玩也無不可,可他不是我的玩物嗎?
我
你怎么背著我偷跑出來找他「玩」了?一句質(zhì)問,森冷似冰。
話音落時,幽硯輕輕拍了拍小羊駝的右臉,細長的眉眼中似攜著一種讓人看不清又摸不透的危險。
亦秋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嘴上卻沒有放棄為自己辯解:我,我真是出來找你的啊
【幽硯好感度50】
又減!又減好感度!煩死了,毀滅吧,誰都別折騰了!
鬼見愁,鳥女人,你干脆給我個痛快,直接把好感清零算了!
幽硯冷冷說道:說實話
你要我說什么實話啊?我沒有撒謊啊!亦秋忽然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著急到語無倫次起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知道你會來這里啊!你自己都說了,那家伙是你的玩物,我早上醒來看不到你
看不到你,我就覺得你來找他了啊!你看,你自己看嘛,我守株待兔,真就把你等來了啊!
你怎么不信我,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
亦秋越說越委屈,一時間急得在原地又是打轉(zhuǎn)、又是跺腳。
下一秒,幽硯雙手握住了小羊駝不安的兩條前腿。
躁動的小家伙瞬間安靜了下來,愣愣望著眼前神色淡然,辨不出喜怒的女人。
短暫沉默后,幽硯輕聲問道:真是出來找我的?
亦秋緊咬著牙,用腳趾摳了摳地,一臉不悅地點了點頭,而后垂下了自己的腦袋,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委屈的氣息。
清晨的太陽升起來了,雖沒帶來幾分暖意,卻也讓樹林中的薄霧漸漸散去。
幽硯一直沒有說話,似是陷入了一陣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