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寶寶咋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笑話我,她又在笑話我這個鳥女人無時無刻不在笑話我。
鳥女人朝她招了招手,她原地咬牙不為所動。
鳥女人給了她一個眼神,她咧了咧嘴,依舊不為所動。
鳥女人對她說了句話:走了,小臟鬼。
亦秋抖了抖一身的毛,也沒抖落多少泥土,便邁著發酸發軟的小腿兒走到了幽硯邊上,哼唧了兩聲,扭著脖子朝空氣嘟囔道:主人,我以后跟你姓。
哦?幽硯似是來了興致,所以,你原本叫什么來著?
嘶亦秋深吸了兩口氣,好努力才保持住了一抹微笑,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以后,我跟您姓,我從今天起,就改名兒叫幽怨,這名字特別符合我的駝生現狀,我覺得
話音未落,幽硯便朝她后腦勺呼了一巴掌,拍得她「唔」了一聲。
再抬眼時,幽硯已朝著遠處停下腳步等待她們的主角二人跑去。
小羊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敢獨自逗留于這深山暗夜,連忙屁顛屁顛追了上去。
仙麓門說大不大,說小也著實不小,門中弟子兩百余人,還能留有不少空出來的住所,江羽遙思慮一二,便將幽硯帶往了一處較為僻靜的居所。
夜已深,大多弟子已經歇下,這一路上沒撞見什么人,便已到了休息的地方。
江羽遙說,此處一般用來待客,平日里弟子們不太會往這邊走,較之別處會清凈不少,而且不遠處就有一口井,取水用水十分方便。
至于用餐,若不嫌棄,可以同大伙一起吃。
仙麓門中有長清、留仙、畫墨三閣,每一閣所修功法不同,故而弟子也分閣而居,無論哪一閣,都會有負責燒菜做飯的弟子,會在每日午時與酉時,提前備好飯菜。
不過來者是客,客人若是喜靜,亦可說上一聲,到了時間,自會有人前來送餐。
交代完這些,江羽遙便先行離去。
亦秋一臉疲憊地走進了客房,從下午申時累到三更半夜,她早已沒了精神。
此刻就想趴下來好好睡個覺,可幽硯似乎并不準她睡覺,一進屋便抓著她的后頸,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救命啊,能不能不要再迫害羊駝了?
亦秋一臉幽怨地吸了吸鼻子,轉頭瞪向幽硯她連口水都提到喉頭了,想吐偏又不怎么敢吐。
幽硯:洗干凈才準睡。
亦秋:我好困啊,明天可以嗎?
現在洗,這一身毛怕是得明早才能干了,那還睡什么啊?
幽硯:不可以,我去打水。
幽硯說著,轉身朝水井的方向走去。
亦秋委屈巴巴地再一次趴到了地上,仰著脖子發起了呆。
這里就是仙麓門了,這算是進入主線了吧?
鬼見愁接下來有的忙了,忙著干壞事,應該就沒閑心折騰羊駝了吧?
文中設定,仙麓門分三閣。
其中長清閣位于山峰正中,留仙閣立于北崖之側,畫墨閣則在山門以南的冰泉邊。
三閣分別以仙麓掌門劍尊江軒、琴仙楚聽瀾、判官筆沐清霜三位尊長為師,分修劍、琴、筆三種法器。
江羽遙為劍尊獨女,自是隨父步入劍修,年紀輕輕,便已修為了得。
洛溟淵同樣拜在江軒門下,卻因半妖之體與仙道術法有所沖突,被其不聞不問放養多年,至今無所成就,只能于長清閣中打雜度日,人人都可使喚,也人人都瞧不起。
說起來,也是師門中除了三位尊長與江羽遙,便再無人知曉洛溟淵的半妖身份。
所有人都只當他是天生的廢物,所以時常會當面嘲笑他,說什么:洛師弟一天天像個娘們兒似的,劍都拿不穩,還拜在長清閣呢,怎么不去留仙閣和畫墨閣?就算修不成什么術法,也能撫琴作畫,倒也挺配那張小白臉不是?
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孩子難免敏感自卑,時日長了,心里的陰暗面便開始點滴滋生,而幽硯便是替他喚醒那份陰暗,并將其無限放大的那個兇手。
大多仙俠文都一個套路,但凡主角弱小到人人都看不起,那就勢必會有一場仙門中的比武,讓主角被人刮目相看。
小鳥咕咕飛在走套路這方面從來都是不負眾望的,她直接在仙麓門安排了一個四年一度的試煉大會,門中弟子兩兩抽簽對戰,最終決出二十人,贈其法寶,命其下山歷練兩個月。
兩個月后,各攜成果歸來,功績前三者,可修門中高層術法。
原文中,「白見幽」在來到仙麓門后,日日跑去長清閣尋洛溟淵談天說地,沒多久便已到了足以交心的地步。
眾所周知,自古以來大多渣男都有一種共同特性,那就是缺乏自我認知,哪怕他們自己再垃圾,只要有美女那么一夸,他們便能光速膨脹到天上去。
「白見幽」在仙麓門時,對洛溟淵又是稱贊又是鼓勵,沒多久便知曉了洛溟淵的身世,從而煲起了毒雞湯。
先說什么,半妖是妖也是人,善惡僅在一念間,只要守住本心,一心向善,就算是半妖也不會受人唾棄。
再說什么,無法修行仙門術法,那便去修自己能修的,人能用仙術作惡,妖又為何不能用妖力行善?
美女叭叭一通瞎話,忽悠得小豬蹄子都快找不著北了,竟真就報名了四年一屆的試煉大會,在大會上暗自使用妖力,干翻了平日里瞧不起自己的師兄,獲得了下山歷練的名額。
這一次的成功,讓洛溟淵動了出人頭地,再不被人欺壓的念頭,恰也是這一次成功,讓這個十分孝順的小豬蹄子失去了自己的養父母,讓黑化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最終導致了全文BE。
男主就一定得下山歷練嗎?要是我能阻止他去參加比試
【下山歷練,親人慘死。是不可避免的劇情節點,若主線劇情無法順利進行,將抹】
好了,打住!亦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折騰草泥馬啊,破系統限制也太大了吧,這讓人怎么HE啊?
沉默,短暫沉默后,系統又一次開了口。
【殺宿主存在。】
草!
都叫它打住了,還那么倔強地把話說完,是要鬧哪樣啊?
憑什么,憑什么啊?
平日里被幽硯欺負也就算了,這看不見摸不著的系統也要氣她!
亦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越想越來氣,一時沒能忍住,齜牙咧嘴地對著空氣干吼了兩聲。
而那合攏的房門,就在這一刻被幽硯用腳尖給踢開了。
就這樣,端著一盆熱水的主人與自家面目猙獰的小羊駝尷尬對視了數秒。
數秒后,亦秋回過神來,要壓歲錢似的,瞬間將腦門磕在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脆響。
幽硯放下水桶,反手合上屋門,走至亦秋跟前,放下了水盆。
這一聲響,讓亦秋本就耷拉著的耳朵輕顫了一下。
幽硯:洗一下吧,小亦秋。
她的語氣不咸不淡,似沒將剛才那一幕放在心上。
誒,不對
她叫我小亦秋?
不是說,不是說忘了嗎?
亦秋情不自禁抬眼望向了幽硯,目光中滿是疑惑與說不清緣由的欣喜。
【幽硯好感度+50】
下一秒,幽硯彎眉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小羊駝剛在地上磕了一下的額頭,而后掌心幻出一張手帕,于水中浸濕后,一點一點,耐心又細致地為其擦洗身子。
亦秋怔怔望著幽硯,身子不時挪動些許,給予幽硯一定的配合。
這是第一次,幽硯沒將她整個兒扔進水里,只是蹲在一旁,為她洗去皮毛上的每一處污泥,卻又不將她全身弄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