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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星平均壽命三百歲,強大的異能者的壽命能突破四百歲。
黑狼陛下今年剛滿十八,雖然法律上算成年,但在大眾認知中仍舊是個孩子。可你們都是幼崽啊,所以我這個十八歲的大孩子就要擔負起成年人的責任,我會好好照顧你們。
君陶愣住了。
他按照地球的年齡換算了一下。就當把地球人的壽命拉長到一百歲,十八歲除以三,黑狼陛下的年齡在地球上六歲?
君陶雙手捧臉,把臉壓成了名畫吶喊狀。
黑犬哥也還是個寶寶啊!我居然讓寶寶干這么重的活!我感到了很重的罪惡感!
見君陶的反應果然如自己所料,黑狼陛下滿意的解釋,獸星人的青年期和中年期特別長,幼年期很短,壽命不該這么算。
十八歲成年,就是十八歲成年,沒有一點摻假,所以君陶不用想太多。
君陶哪能不想太多?
哪怕按照末世前地球上的年齡來算,大部分人十八歲才剛高中畢業,也還是個還未踏入社會的大孩子。
獸星聽起來是個有秩序的文明,那里的孩子肯定和末世前的地球一樣,十八歲是還在校園中被成年人保護的年齡。
君陶抱住黑狼陛下,皺著眉道:黑犬哥辛苦了,抱歉。
黑狼陛下回蹭了君陶一下:汪。
不抱歉。你比我更小。
君陶失笑:我都說了,我內在是個成年人。我的年齡
君陶想了想,嘆氣道:忘記了。我就記得末世開始的時候,我二十歲。那之后,時間就好似停滯了。
君陶單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不知道為什么,在末世中的記憶變得非常模糊。零星記著的一點,也都是非常開心的事。但都是末世了,肯定開心的事不會太多?好奇怪。
黑狼陛下瞇眼。末世?
君陶還在自言自語道:如果我記得末世中所有的事,現在的心態肯定不是二十歲年輕大學生的樣子。系統幫我測試過心理年齡,在沒被身體影響的時候,我心理年齡也只有十八歲到二十歲的樣子,真正返老還童了。
黑狼陛下不屑瞥。十八到二十歲?你騙誰呢?十歲,頂天了。
或許我不是穿越,而是轉世,只是碰巧將前世的系統一起帶著轉世,又碰巧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君陶臉貼著黑狼陛下垂著的大耳朵,小聲道,最痛苦的記憶消失了,只留下快樂的部分,這肯定大腦的自我保護,對不對?
黑狼陛下耳朵抖了抖,尾巴一甩,搭在了君陶肩膀上。
君陶笑道:謝謝安慰。不要告訴阿寶阿咪和阿咕,他們年紀小,聽了這些事肯定會很混亂,很擔心。知道你是個年輕的成年人真是太好了,十八歲正好是容易接受新奇事物的年紀,你會相信我,對嗎?
黑狼陛下懶洋洋點頭。對,你說什么都對。你家垂耳狼太上皇的想象力和接受力都強大極了,你可以隨時和我商量。
君陶摸了摸黑狼陛下的長嘴筒子,心里輕松了不少。
以前他也說過自己內在是成年人,但沒有解釋太多,也沒有提及他前世的生活。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黑犬哥告訴他真實年紀的時候,突然說這些話。
可能是黑犬哥終于肯告訴他一些真實的情況,讓君陶感到被信任了;
可能是黑犬哥現在的年齡,和系統測試的他的心理年齡差不多,讓他認為同齡人會更容易傾訴;
也可能是他將與一個陌生的文明接觸越來越深,心里產生了惶恐,所以急需和人交流
謝謝你,默哥。
君陶道,既然你剛十八歲,應該是對姓名很敏感的時候。用種族叫你是不是不太好?我以后叫你默哥行不行?
黑狼陛下使勁點了點頭。
黑犬哥什么的,和垂耳狼、小垂耳狼、垂耳狼陛下半斤八兩,默哥顯然比這些稱呼都好聽!
黑狼陛下心中涌出一股感動。從小到大,他都深受姓名苦惱。而家人總會以反正你二十歲就會改名,現在隨便叫叫,我們開心就好來搪塞他。
現在終于有個人肯注意到這一點了。
父皇母后啊!你們知道一個難聽的名字,對于小孩子而言,是多么大的折磨嗎!
哪怕像阿寶阿咪阿咕這種昵稱,也比什么諧音好啊!昵稱只是小名,算是長輩對晚輩的親近。你給我大名取個諧音,是深怕我長大了對你們孝順嗎!
當黑狼陛下成長到會注意到自己姓名的年紀時,那一瞬間,他腦海里閃過如此小劇場。
垂耳狼:醫生,不用治了,不能再給爸爸媽媽增添更多的痛苦。氧氣管拔了吧。
醫生:但是他們還有救。
垂耳狼:拔了_。
當然,腦內小劇場只是小劇場,他還是孝順的孩子。可氣急了也會暗搓搓的腦補一番,特別是在三只陪玩陪上學的蠢大哥叫他錘子的時候。
默哥,以后我們倆成年人遇到事要多商量,如果你的傷還疼,也一定要告訴我。
經過一番推心置腹之后,君陶儼然把自家黑犬哥當成了至交好友,我雖然很廢,連異能都沒有,但系統或許有辦法減輕你的痛苦。
黑狼陛下無奈。
他就說,君陶的心理年齡哪可能有十八歲以上?十歲不,八歲頂天了。
普通成年人,會在認識一只不知來歷的大黑狼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什么都告訴大黑狼,還把大黑狼當做真正的摯友和家人嗎?你不是蠢的是什么?
而且你說你沒有異能,那些被凈化的土地是怎么回事?現在不斷通過靈魂契約滋養我精神體和能量體的精神力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他懷疑,這個系統也就是起個輔助作用而已。
君陶本身異能和精神力都很強大,但君陶蠢,智商六歲情商十歲,完全不會用自己強大的能力,所以系統才用任務的方式,指導君陶運用他的能力。
黑狼陛下伸出狗爪子,在笨寶寶君陶頭上敲了敲:汪。
以后我罩著你。
君陶抱著黑狼陛下的狗爪子,開心的點頭,完全沒看出黑狼陛下對他智商的嫌棄。
在不遠處,熊貓寶寶和小白虎、小貓頭鷹縮在角落里,對著君陶和黑狼陛下嘀嘀咕咕,指指點點。
嗯嗯。
他們在干什么?背著我們在謀劃什么?
喵嗷。
他們來都是孩子,背著大人自以為手段很高明的搞事,正常。
咕咕。
孩子的小秘密,作為大家長不應該多探聽,要給孩子留下隱私空間。
三只毛絨幼崽嚴肅的點頭。好吧,給他們留下隱私空間。我們真是最最最負責的大家長。
十幾天之后,新房子終于內裝外裝都搞好了。
老觀眾們看著房子從挖地基到搭建初步框架,再到一磚一瓦的變成現在這個復古二層小樓的模樣,明明是很無聊的事,卻萌生一種感動。
這種從無都有的改變,真的太容易讓人感動了。
直播間里,君陶和一大四小毛絨絨們在歡呼;
直播間外,比較感性的觀眾已經抹起了眼淚。
許多人在看著寶寶們艱苦勞動的時候沒哭,在看寶寶們滿臉珍惜小心翼翼啃著一天只有一塊的米糕糕的時候沒哭,在看見寶寶們的房子終于建造好的時候,卻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這種經歷艱辛,獲得了預想中的成就的喜悅感,沖擊著觀眾們的心。
他們似乎完全融入了寶寶們的感情中,努力讓生活一步一步變得更加美好。
鏡頭拉遠,畫面中是寶寶們現在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