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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觀眾相信君陶,憐惜君陶,但老觀眾不一樣。
他們的人數太多,質疑的人超過老觀眾的十幾倍,很快就將整個彈幕節奏引向了負面的一面。
他們也沒見過直播間禾苗迅速成長的奇跡,沒看到君陶為這塊田地和這個房屋所付出的努力,更沒能親耳聽到君陶唱出的悅耳又洗腦的歌曲。
他們進來的時候,剛砌好墻的房子正在晾干,剛開花的稻田也不需要多少君陶干多少活,再加上直播間還沒有開啟全息共感功能,他們不信任這個直播間,甚至對君陶這個幼童都抱有懷疑甚至惡感。這十分正常。
不過這些人心底還算不錯,雖然瘋狂抨擊這個直播間,但都很注意不將戰火引到君陶這個孩子身上。
孩子是無辜的,干壞事的都是這個直播間背后真正的主播
但他們不知道,這個直播間真正的主播,就是君陶這個孩子。所以他們那些惡毒的詛咒,其實都是沖著君陶去的。
老觀眾們看得十分難受。
即使他們幾乎都是前一天才來的觀眾,但他們卻有一種自己已經跟了這個直播間許久,已經是君陶死忠粉絲的錯覺。
所以當新觀眾抨擊甚至辱罵直播間的時候,他們非常憤怒。
可惜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弱小。
他們只能寄希望于,當這些人多看幾天直播,能夠認清自己的錯誤,給主播道歉。
就算這個直播間背后可能真的有什么違法團體,但君陶陶直播中每一處內容都是真實的,絕對沒有弄虛作假。
而且這個直播間哪里無聊了?看著君陶陶一點一點的改善生活條件,這多么感人的直播內容啊。獸星人雖然崇尚工作和生活效率,但君陶陶這不是沒條件嗎?
老觀眾們心里堵得慌,引來這么多觀眾的尤榕更是開始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
雖然理智上,他知道就算這些觀眾質疑直播間,質疑君陶陶,但只要能幫直播間充人氣對直播間就沒壞處。
如果這些新觀眾真的能引來官方調查這個直播間,把君陶陶從那顆荒星救出來,那更是再好不過。
現在所有質疑,其實都無所謂。
但他心里仍舊很生氣。
尤榕思考了許久,不由嘆氣。
或許,他只是為了自己喜愛的事物,被別人變得一文不值,而忍不住怒火中燒。
哼,只要你們還留在這個直播間,一定會哭著狠抽自己的臉。
尤榕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完成了今天打賞任務。
看這群新觀眾的反應,他們是不太可能給陶陶貢獻打賞值了,只能他頂上了。
希望陶陶不要難過。
君陶陶一點都不難過。
因為他完全看不到彈幕在說什么。
雖然今天沒有多少人打賞,但他認為這是正常的。
昨天的觀眾已經打賞過了,天天打賞他還不敢要呢。大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新觀眾對這個直播間肯定充滿質疑,一定不會輕易打賞。老實說,昨天那種觀眾剛進直播間就齊齊打賞的姿態,才把君陶嚇到了。
君陶甚至懷疑,從他的經驗來看,如果他沒有摳掉直播間舉報按鈕的話,現在別說打賞了,他獲得的一定是整整齊齊一萬多個舉報投訴。
叉腰!
君陶再次佩服自己的機智。
聽完君陶的小聲炫耀之后,家里四只毛絨絨都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君陶。
糟糕,他們好像被洗腦了,也認為君陶摳掉直播間舉報按鈕的做法十分睿智了。
畢竟五位數的投訴,的確挺麻煩。
今天沒什么活干,我們開始做鋼琴了。
君陶展開圖紙,讓系統給了鋼琴圖紙一個特寫鏡頭,首先,我們要去搜集材料。
君陶想了想,撿垃圾好似沒什么可直播的,還是去野外更刺激一點。
無論是狂暴植物,還是狂暴動物,肯定都能讓觀眾們腎上腺素飆升吧?
唉,我也成了為了吸引眼球而不擇手段的垃圾主播了。君陶在心底懺悔了一秒,然后為自己熟練的主播思路點了個贊。
但他試圖吸引眼球的大戰狂暴植物狂暴動物直播計劃剛提出來便被四只毛絨絨給掐滅了。
只有君陶出現的地方,系統才能直播到。但讓君陶去危險的郊外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他們護著,他們也不會讓君陶接觸殘忍的戰斗。
上次君陶還沒吐夠嗎?
君陶試圖據理力爭:我上次吐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黑犬哥太晃了!
家里的三只毛絨絨幼崽全部舉起爪子翅膀,在胸前比了個叉
不行不行,你以為我們會信嗎?你晚上可是做噩夢了!
君陶繼續據理力爭:我只是夢見了前世,并不是害怕。
家里三只毛絨絨幼崽不僅保持著比叉的姿勢,還統統嚴肅搖頭。
不過貓頭鷹搖頭的姿勢和其他兩只幼崽完全不同,熊貓寶寶和小白虎是左右搖頭,貓頭鷹是上下轉動腦袋。
這不和諧的模樣,讓正在吵架的觀眾們不由暫時停下了吵鬧聲。
新觀眾們不得不承認,雖然他們很厭惡這個直播間,但直播間里的幼童幼崽們的確非常可愛。
正因為這樣,他們才非常生氣。
這么可愛的寶寶,應該乖乖待在安全的幼兒房中,老老實實接受幼兒教育,開開心心玩幼兒玩具。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置身于一個荒無人煙的直播間,為了成年人骯臟的利益訴求,按照成年人的劇本說謊。
何況,這個直播間真的好無聊啊。他們都不知道這群寶寶,想要干什么。
除了擔心寶寶們之外,他們完全找不到任何繼續看這個直播間的理由。
君陶也知道現在的直播間很無聊。
因為擔心營地廢墟中暴露獸星的機密,三只幼崽翻找垃圾的時候不準君陶跟隨;黑狼陛下去野外搜集材料的時候,更加不準君陶一同前往。
君陶被留在了家里,坐在小木凳上,雙手托腮哀嘆。
哪里的觀眾會喜歡看一個胖寶寶發呆?他必須想個辦法留住觀眾。
雖然現在他的直播間已經有五位數的觀眾了,但作為職業主播,君陶很明白直播界的殘酷。
觀眾們都是冷酷無情的。只要稍稍一不感興趣,他們立刻就會離他而去,連個背影都不給主播留下。
鐵打的直播間流水的觀眾,這流水的觀眾還不肯留痕。
君陶眼珠子不斷轉悠,試圖絞盡腦汁想出一個好辦法。
現在他能做的事太少了。唱歌?跳舞?他不是很擅長啊。而且他的體力,也不支持他一直唱到舞到家里毛絨絨們回來。
有什么省力又拖時間的直播內容,可以吸引觀眾?
君陶的視線落在一塊長方體的木頭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