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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潔驚訝:熊貓幼崽和白虎幼崽?這么珍稀的幼崽的家長,怎么會讓他們出來直播?
林欣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難道是被誆騙了?或者那兩只幼崽只是普通的動物,不是獸人?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舉報了,這個直播間估計啊,怎么還在?
李雨潔湊上前,看著林欣拉出來的投屏,把直播間的公告念了出來:請各位觀眾哥哥觀眾姐姐高抬貴手,我們直播間沒有虐童,真的只是在荒星落難求生中。
李雨潔和林欣面面相覷。
真的只是荒星落難?但在荒星落難了怎么還能連接到網(wǎng)絡(luò)?在荒星能連上網(wǎng)絡(luò),你不知道直接求助嗎?
君陶也考慮到了這點。
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還好家里有四只毛絨絨家人可以集思廣益。
于是,君陶在公告里道,他們落難了,光腦捕捉到陌生網(wǎng)絡(luò)訊號開始直播,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直播面向的是哪個星球,只想把自己的訊息傳播出去。
可是這么說,他們肯定會問,為什么我們還需要打賞?君陶道。
黑狼陛下抬起爪子,輕輕推了君陶腦袋一下。為什么要把事情全部解釋清楚?把能解釋的解釋了,解釋不了的就讓他們自己腦補(bǔ)。反正他們封不掉我們的直播間,我們意思意思就成了。
君陶捂著腦袋。
是這樣嗎?算了,就算不是這樣,他的確解釋不了現(xiàn)在的情況,就只能暫時把公告掛上,讓觀眾們自己腦補(bǔ)。
第二天早晨,君陶再次忐忑不安的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有兩個人了?!比昨天還多了一個!!
君陶有精神了,君陶認(rèn)為自己又可以了。
第二天兩個人,三天就是四個人很快,他的直播間觀看人數(shù)破百萬不是夢!
大家好!我是主播君陶!今天我們繼續(xù)造房子!
你們看,昨天我們已經(jīng)把地基和柱子架好了,今天繼續(xù)堆砌防水層!
君陶挽起袖子,開始搬磚砌磚。
砌磚的工作對于三只巴掌大的小可愛而言,就過于困難了。
小可愛們負(fù)責(zé)攪拌用黑犬哥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不知名材料,所做成的黏合劑。建造防水層的工作,就由君陶和黑犬哥負(fù)責(zé)。
君陶一邊努力搬磚砌磚,一邊呼哧呼哧講解防水層的作用。
我都這么努力了!觀眾老爺們一定要給我點個贊啊!
【系統(tǒng)提示,攔截到兩個向警方的虐童舉報。請宿主注意言行,減輕系統(tǒng)工作負(fù)擔(dān)。】
君陶:QAQ。
這一屆觀眾有毒啊!!
第7章
直播結(jié)束,君陶整個人都麻了。
他在自家逼仄的小屋門口揣著農(nóng)民蹲,被三小只用異能清潔咒輪流刷了一遍也不動彈,全身心的演繹什么叫自閉。
黑狼陛下抬起狗爪子,輕輕砸了君陶腦袋一下:汪?累狠了?
君陶癟嘴:累倒不是很累。好吧,的確很累,主要是心累。我們又被舉報了。難道只要我們直播干活,就一定會被舉報嗎?
黑狼陛下又用狗爪子砸了一下君陶的小腦袋,嗤笑的汪了好幾聲。
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笨君陶。
君陶的嘴更癟了:你早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家里三只幼崽嚎叫時,傳給君陶的意念有些模糊。護(hù)院黑狼可能是系統(tǒng)贈送的緣故,君陶接受對方意念會清晰許多。雖然不能逐字逐句聽清楚,但黑犬哥話中的嘲笑意味他接收到了十成十。
黑狼陛下還想再砸一下,被熊貓寶寶和小白虎一個猛撲身體歪倒,腦袋還被小貓頭鷹扇了一翅膀。
嗯嗯!喵嗷!咕!
你都知道陶陶很笨了,還砸陶陶的腦袋!他變得更笨了怎么辦!
黑狼陛下尾巴下撇,眼睛瞇成兩條橫線,頗有些生無可戀的意味。
落難皇帝不如狗,連個小破孩的腦袋都不能砸,當(dāng)皇帝還有什么意思?
黑犬哥打得不疼,謝謝大家,我沒事。君陶見三只幼崽如此維護(hù)自己,心里十分感動。
看來雖然平時家里三只幼崽皮是皮了點,但對他這個大家長還是有幾分眷念維護(hù)之情。養(yǎng)崽,不就是希望看到崽崽們挺起毛絨絨的小胸脯,勇敢的保護(hù)大家長的模樣嗎?
我家崽崽真是太可愛了!
君陶滿血復(fù)活:既然知道他們?yōu)槭裁磁e報我們,我們只要換個直播內(nèi)容不就好了?下次不拍工作了,我們拍休息!
黑狼陛下撇頭:十有八、九還是會被舉報。
君陶站起來撲到黑狼陛下面前,委屈的抱住黑狼陛下的黑狗頭:為什么?直播一群可愛的毛絨絨玩耍也會被舉報?這不科學(xué)!
黑狼陛下不知道這個和科學(xué)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看看這周圍是什么惡劣的環(huán)境?!他非常確定,沒有大人帶著的幼崽,在如此荒涼雜亂的地方玩耍,絕對會被人舉報!
嗯?他是大人?但君陶直播面向的可能不是獸星的觀眾。其他文明看到一個幼童和三只動物荒野求生,這還不舉報就說明這個文明的觀眾道德素質(zhì)極差。
如果直播面向的是獸星,那沒事了。舉報,盡管舉報,舉報鬧得越大越好。他還等著他親愛的勞模父皇給他空投游戲機(jī)呢。
被黑狼陛下點破之后,君陶也終于搞明白了。
這不是直播內(nèi)容的問題,而是直播環(huán)境和直播成員的問題。
他坐在小白虎給他用爪子刨出來的小木椅上,抱住前來安慰他的熊貓寶寶,把自己委屈的小胖臉埋在了熊貓寶寶的頭頂。
吸。
現(xiàn)在只能吸吸熊貓,才能讓自己千瘡百孔的心好受一點了。
小白虎抬爪輕輕撓了一下君陶的褲腿:喵嗷!別撒嬌了!不就是舉報,不理睬就成了!
君陶放下熊貓寶寶:阿咪也想被我抱抱嗎?
小白虎原地蹦跳十厘米高:喵嘶!我不是我沒有,你別啊啊啊!
君陶一把抱住小白虎,臉埋在小白虎的肚子上蹭啊蹭。
吸熊貓我所欲也,吸小貓亦我所欲也,兩者皆可兼得,輪流吸也。
小白虎渾身毛毛都炸了開來,連尾巴都炸成了仙女棒。他耳朵瘋狂后扯,幾乎扯得和腦袋頂平行,兩只爪子使勁推攘臉埋在他毛肚肚上的君陶的頭頂。
嗯嗯嗯。熊貓寶寶提醒。小心點,別把爪子露出來了,也別太用勁,陶陶很脆弱。
喵吼!小白虎破口大罵。我知道!我沒露爪子!這小破孩的勁兒怎么這么大!別埋了別埋了!再埋我扇你了!
咕咕。小貓頭鷹飛到君陶手臂上落下,低頭輕輕蹭了一下君陶。
哦哦哦,輪到阿咕了。君陶終于放開了已經(jīng)開始在喉嚨里嘶來嘶去的小白虎。他把小貓頭鷹抱在懷里,輕輕撫摸羽毛。
一身亂毛的小白虎氣得原地四腳離地蹦跶半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