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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恩忙放下杯子,揉了下腦袋。你來啦,再不來,小雨就要光身子了。
王社走到沙發處,拿起王雨的衣服,架起王雨。我們走了。
湛恩在王社離開后,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一陣天旋地震的感覺。看樣子是真的醉了,這要怎么和顏樊解釋啊?!
我真的不能喝了。湛恩無力地揮動著手。
看著臉紅,微張雙唇的湛恩,沈云立馬又掏出手機,狂拍。
笑笑立馬和湛恩坐在一起,作勢要吻湛恩,對沈云揚起手里的手機喊道:快,沈云,錯位,給我拍張我和他接吻的照片。以后好拿出來威脅他!
好!沈云也想拍張錯位的,吻湛恩的照片,可是怕被自己的男朋友看到,那樣就錯過這個機會,又好可惜!
沈云思來想去,既然不能留作紀念,那就揩點油,作為回扣好了。沈云拍了好幾張錯位的照片給笑笑。
黎箏看著這兩個瘋丫頭,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又在湛恩的臉上捏了兩下,嘴里還嘟囔道:叫你揭我的短!睚眥必報。
沈云趕忙將手機還給笑笑,參加黎箏的隊伍中,跑去捏湛恩的臉。一會摸下鼻尖,一會摸下眉梢,一會摸下他的睫毛,像對待最愛的娃娃一樣小心翼翼。
湛恩的臉,被扯得有些變形。湛恩皺著眉頭,用手回去捏自己臉的手,嘟囔道:疼!
顏樊冷著臉,沉聲道:放手!
大家都揩油揩得正歡,都不知道房間進了人。趕忙縮回還在湛恩臉上占便宜的手,個個都訕笑。
王社將王雨弄進車里,就給顏樊打了電話。他看湛恩被灌得快人事不省,順便賣個人情,就撥通了顏樊的電話。
顏樊也是正準備去接湛恩,接完電話后,就用十萬火急的速度,沖了過來。
呵呵。剛還撒歡摸臉的人,都尷尬地笑。
顏樊想發火,但是礙于里面有湛恩的同事,發火不利于他與她們相處,便緘默。拿起湛恩的羽絨服,用公主抱,將湛恩抱了出去。
顏樊抱著湛恩一出門,包間里就沸騰了。
比之前看到的時候還要酷!、好冷的人!、公主抱耶!、好強勢啊!、老娘好想要個這樣的男人啊!
笑笑和黎箏一屁股坐在沙發,對著遠去的顏樊的背影感嘆道。
沈云卻不言語,暗自想,被強攻看到自己的人被人非禮了,以后肯定沒機會揩油了!
顏樊黑著臉將湛恩帶回家,把他放在沙發上,就去放熱水。一般情況湛恩和顏樊是不洗浴缸的,要不是想在浴缸里做的時候,要么就是現在的情況,有人喝醉酒了。
一醉就睡得跟豬似的,還不怕死的喝醉,讓人占便宜都不知道,一定要教訓你一頓,讓你銘記于心。
顏樊一件一件剝掉湛恩的衣服,看著仍舊睡得很熟的人,顏樊很無奈。湛恩被放進熱水里,舒服的呻吟出了聲。
不能再喝了!湛恩嘟囔道。
現在才拒絕,算是亡羊補牢?顏樊看著熱水中的湛恩,面色如桃花,唇如玫瑰,惹人采擷。
顏樊脫掉身上的衣服,看著一起反應的自己,在心里嘆道:在一起這么久,對你的欲望,只增不減呢!
在水里摸著湛恩的肌膚,濕滑,很熱,就像現在體內的溫度,很熱
第一百九十章 幫你回想
太陽太刺眼,照得湛恩眼暈。口干舌燥,頭昏腦漲,眼睛干澀,渾身跟散了架似的。湛恩睜開眼,用手去遮擋陽光。
好刺眼!湛恩嘟囔道。
顏樊聽到聲音,走到臥室門口,手里還端了杯水。現在是十一點。
十一點啊,又不上班,再睡會。不上班上班!湛恩那昏沉沉的腦袋,理清思路時,顏樊已經靠在門邊等了一分鐘。
湛恩立馬支起身體,啊!完蛋了!我還要上班的啊!湛恩用他那暗啞著嗓子喊道。
先把水喝了,再說話!顏樊有些心疼,真是不會照顧自己,嗓子都嘶啞了,還喊什么喊!
湛恩接過水,灌上兩口,忙將被子放到床頭柜上。怎么辦?!我這是翹班的節奏啊!我還在試用期內,就這么無故不上班,會被炒魷魚的!
湛恩很焦急,急得他都沒有去看顏樊的臉部表情。顏樊冷這張臉,看這樣子昨晚還是沒做足,要不然怎么還有力氣坐起來!而且到現在都還沒察覺他自己身體的不適!
我幫你請假了。
那你為毛不早說!湛恩又重重躺回床上。
身體剛靠到床,精神一放松,湛恩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下身的不適感很重。昨晚自己喝醉了,然后就睡著了,睡著之后發生了什么?!
我怎么渾身都疼啊,我是不是生病了?湛恩裹緊被子,盡量忽視下身的不適感。
顏樊坐在床邊,翹起嘴角。別忽視下面的感覺自欺欺人。
你禽獸!老子睡得和死豬似的,你也能有性趣!湛恩伸長脖子破口大罵。
你也知道你醉了就睡得和死豬一樣!那還喝那么多!你知不知道自己被那群女人占了多少便宜?!
顏樊不說話,陰沉著臉,緊盯著湛恩,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湛恩立馬縮回腦袋,露出兩只眼睛,怯怯地看著顏樊,小聲問道:生氣了?
緘口不語,依舊瞇眼看膽怯的湛恩,顏樊就不信了,自己還整不了他了!
自己不就答應不喝酒,然后一不小心喝醉了嘛,至于這樣黑著臉嘛!再說了,自己被你折騰成這樣,我說什么了嘛!你倒好,還生氣了!湛恩決定不理會顏樊,將頭蒙在被窩里,準備繼續睡覺。
顏樊二話不說,直接掀掉了湛恩的被子,空氣很冷,這讓赤裸著身體的湛恩,有很直接的感受,冷!雖開了空調,還是冷!
湛恩立馬扯過顏樊手里的被子,蓋到身上。在他蓋上被子的瞬間,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瞬間被震驚了。
這大腿根處的青紫是怎么回事?!難道顏樊趁我睡著的時候,玩**了不成?!湛恩幽怨的瞪著顏樊,用特委屈的語氣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不記得?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是你自己不愿想起來。
湛恩沒有說話,繼續用怨念的眼神看著顏樊。
昨晚你在我身下承歡,腰扭得很歡
啊!!!顏樊話還沒說完,湛恩立馬打斷。有沒有搞錯,這人的臉皮怎么這么厚!這種事,是可以拿來講的事嗎?!
你想起來了?
沒有!絕對沒有!!湛恩趕忙否認。怎么可能承認!要是承認想起來了,那就等于承認自己昨晚是有意識的,是清楚自己所作所為的!
堅決不能承認!做完那么狼狽,都哭出來了!還求饒了!最后累了加醉酒,睡著了,至于睡著以后顏樊有沒有再做什么,自己真的沒有印象。
那我告訴你好了。顏樊依舊冷著臉,輪廓硬朗,更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