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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恩放下電話咧嘴一樂,喝了口水,緩了口氣,繼續埋頭胡亂寫。七萬字的檢討書,硬是被湛恩當小說寫了,里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寫他和顏樊兩人的事。湛恩不知道顏樊看了以后會是什么反應,自己把檢討書寫成了短篇小說。如果不是時間限制,湛恩都想就這么寫,一直寫到生命的盡頭。
看著滿紙的草書,湛恩覺得很不舒服,顏樊的字寫得那么帥氣,那么惹人眼,為何自己的就這么的不如人眼呢?!
湛恩活動了下手腕,準備最后一兩個小時的拼搏。一兩個小時根本寫不了一萬字,但是可以寫點好話!把那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寫上,可以討些歡心,興許顏樊一高興就放過自己了也說不定。
還在寫?顏樊把買回來的烤鴨放在了餐桌上,靠在書房門邊。
嗯!
字數不夠是要受懲的哦。
知道!
出來吃烤鴨,飯前我收作業。
作業?要是作業就好辦了!烤鴨等吃飯的時候再吃,你先做飯去吧。
也好。顏樊也就沒再為難湛恩,去廚房做飯去了。
湛恩在和顏樊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抬一下頭,湛恩著實體會了一把什么叫爭分奪秒,巴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十分鐘用,如果能掰成一個小時就更好了!
好了,出來吃飯!
再等等。湛恩的脖子都僵硬了,但是還是沒到數字啊!還差四千字左右!
顏樊走到桌邊,直接就把湛恩的本子給合了起來。吃飯!
湛恩認命似的跟在他身后,戰戰兢兢地吃著飯,但愿最后那一千字左右的好話能起到作用!要不然這三天的努力就白費了!湛恩在心里默默地祈禱。
第一百一十九章 檢討書
飯后,湛恩默默地去洗碗。顏樊走進書房,把自己給湛恩買的那些日記本全部拿出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閱。顏樊大致算了下字數,差了些,但是可以不計較,三天內寫這么多,已經很不容易了。湛恩洗完碗后就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等候發落。
字數不夠。顏樊眼皮都沒抬一個。
數量不怎么夠,可質量好啊。特別是最后的一千字!
是嘛。聲音有些硬。
那是,我是嚴格按照你的標準來的,手寫,里面沒有重復的句子。
就這樣?
還有,這檢討書表達出了我深深的懺悔之意。
顏樊沒有給湛恩任何回應,只是低著頭看。看完第一本后,湛恩都開始打瞌睡了。顏樊抬起眼皮,對湛恩說:去洗澡吧。
嗯。湛恩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顏樊拿起第二本,仔細的看,越看越想笑。看著這偽裝成檢討書的小說,還是寫他們自己的小說。一頁一頁地翻,臉上的笑容也就越來越深。眼角的皺紋也跟著越來越深,嘴角上揚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湛恩從浴室里出來,看著顏樊保持著自己進去時的動作。要不是他翻動本子,湛恩差點就以為他石化了。湛恩放輕腳步,靜悄悄地,貓著腰,要熘進臥室。
過來。顏樊頭也沒抬,依舊翻看著所謂的檢討書。
呵呵,我去換睡衣。湛恩現在唯一的遮羞物就是那圍在腰間的浴巾。
不用了。
不行。湛恩很堅定。
顏樊放下手里的日記本,兩眼緊盯著湛恩,從他那濕漉漉還滴著水的濕發開始看,一點一點往下移。湛恩鎖骨處還有為擦到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由于剛沐浴過,膚色紅潤,水嫩。腰線盡顯,那白白的浴巾下微隆著,讓顏樊移不開眼。
你別這樣看。湛恩羞赧地用手捂著。
顏樊拍了拍沙發上的空位。你過來。
我可是寫了檢討書的。
嗯。
湛恩坐在顏樊身邊,用手把下滑的浴巾提了提。顏樊看著含羞的湛恩,兩腿把湛恩夾住,欺身吻湛恩的額頭。然后趴在湛恩的耳邊,輕聲道:你這檢討書寫得很好,我很滿意。
對吧,我就說嘛,我可是在深深的悔過。
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疑問?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霸道,不講理嗎?這才看到第三本,每本也就三十張紙。
沒,呵呵,怎么會。
哦?
真的,比真金還真,你一點都不霸道!湛恩睜大眼睛,立馬表明立場。
可是從你寫的那些東西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絕對是這么想的!湛恩那是寫東西,寫得太順手了,也就沒在意寫的是什么內容。只是一個勁地寫,現在只記得大致內容,所以顏樊指的是什么,湛恩根本想不起來。
第一百二十章 怎么又來這套!
顏樊左手隨意拿起一本小格子本本,大概一掃,讀道:那這本中的就是太霸道這點讓人頭疼。是什么意思。其實顏樊故意只讀了一半,整句話是這樣的。我和顏樊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他是個很細心的人,就是太霸道這點讓人頭疼。
那什么,不是有人說過嘛,霸道的溫柔,對,霸道的溫柔,呵呵。湛恩緊張的呀,坐得十分拘謹。
霸道的溫柔?顏樊伸出右手,用食指在湛恩的胸口,一圈一圈的畫。
對,意思就是說,你是個溫柔的人,溫柔的人。湛恩咽了口唾沫。
顏樊看似無意地撥弄著那小紅果,使原本就精神集中的湛恩,身體微微一震。
那你解釋解釋你下面這句話吧。顏樊右手的動作未停。什么叫我最討厭他的一點就是拿我喜歡的冰淇淋來要挾自己。我都要挾你了,你還覺得這也是溫柔?而且你說這是你最討厭的呢!顏樊似笑非笑地讀著。
筆誤了,你也知道,這三天內趕七萬字,時間真的很緊!這是自作自受啊!寫的時候怎么就忘了他要逐字逐句看的這回事了呢?只顧著趕字數了!
筆誤?那在不錯誤的情況下,應該怎么寫?
喜歡,是喜歡,呵呵。湛恩邊說邊移動身體,想讓顏樊的手離開自己胸前的敏感處。
原來你喜歡我拿哈根達斯威脅你啊,這點我記住了。顏樊邊說邊把右手從湛恩的胸前移開,移向了湛恩腰際,用指腹沿著腰線撫著。你這句我也不太明白,你說這個醋壇子,醋味太重。我們家有醋壇?我怎么不知道。
沒有,我們家怎么會有醋壇子呢,這肯定是寫檢討書的時候,寫得頭昏,一不小心胡寫出來的。這次一頁,一頁就被他看出了這么多不妥的話,那這幾本看完了不還得把自己整死!
胡寫出來的?
不是,就一時寫昏頭了才這樣的。
你說的質量從哪里可以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