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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做了他。湛恩信誓旦旦地說。
顏樊看著吃醋的湛恩,心里無比的舒暢。顏樊剛剛還以為他要說他會退位讓賢呢,幸虧不是,否則明天他別想下地走路。
顏樊拉起還在撲哧撲哧喘氣的湛恩,吻著因為喘氣而微張的嘴,那紅潤的雙唇。
湛恩立馬推開顏樊,用眼看著四周的情況,還好只有那個在跑步機上的人在看,別人都忙著健身沒空搭理他們。湛恩吃味地拉過顏樊繼續著剛剛那個吻,顏樊看著湛恩這可愛地吃醋樣,心中無比愉悅。
顏樊還想繼續這深吻,被湛恩推開。湛恩本就是故意做給那個小帥哥看的,讓他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有主了,既然目的已達到就不必再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有傷風化的事情了。
看著湛恩那被自己吻得更加紅艷的嘴唇,顏樊有些蠢蠢欲動,很想就地正法了他,但是理智控制了這種原始的沖動。就在兩人準備回家時,湛恩遇見了一位同學,一位高中同學。
湛恩立馬拉著顏樊要離開,看著那位同學和那個跑步機上的人舉止很親昵。湛恩覺得世界可真小,竟然在自家附近的健身房里遇見十年未見的高中同學。
湛恩匆忙的神色使顏樊不解,但是仍跟著他走了出去。兩人向門口的方向走,在路過跑步機旁時,王社看到了湛恩,有些驚訝地說:你是湛恩?
呵呵,好久不見。湛恩邊硬著頭皮對王社打招唿,邊往旁邊移,與顏樊保持著距離。
真巧,你也是來健身的?
嗯。
這么快就回去了?
已經運動完了,我得回去洗澡。湛恩對突如其來的偶遇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那你把電話號碼給我,下次有空我們聚聚。
看著已經掏出手機的王社,湛恩只好把號碼告訴他,直到湛恩的兜里手機響了王社才對湛恩說:有空再聯系。
好,那我走了。湛恩說完就自顧自地走了,也沒有叫上顏樊。
顏樊看著故意和自己撇清關系似的湛恩,心里很想抽他,剛剛是誰拉著自己在健身房親吻的,現在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難道自己就這么拿不出手?
顏樊看著要走的王社說:把你家的這個小孩看好了,別讓他到處勾搭人。說完就走,去追那個敢與自己保持距離的,想撇清關系的湛恩。
王社敲著王雨的頭說:誰讓你又亂找人搭訕的,又被人誤會了吧。
王雨無語的揉了揉頭發,自己整天宅在家不懂交際,看著這兩人的情況與自己挺像就想交個朋友。自己從來不涉足同志圈,那是因為那圈子太亂了,王雨就喜歡和自己一樣過著自己小日子的同志。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對,鼓起勇氣去搭訕,卻還被人家誤會了,想想自己也很郁悶。
王社牽著王雨的手向著與湛恩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們就住在健身房另一邊的那個小區,與湛恩的小區和健身房在一條直線上,世界就是這么小。
第二十五章 微懲
火冒三丈不足以形容顏樊現在的怒氣,竟然敢在別人面前與自己保持距離,還不把他以前的同學介紹給自己認識,嫣然一副外人的樣子,看樣子需要再給他上上課。
顏樊跟在湛恩的身后,保持著兩米的距離。湛恩越走越慢,明明已經很慢了,怎么還是沒看到顏樊跟上來。湛恩回頭站在那里不動,他倒要看看顏樊要用多久才能把這兩米的距離縮為零。
慢悠悠的散步似的顏樊走近湛恩,然后連眼神都沒給一個,向著家的方向徑直走去。湛恩知道顏樊為何生氣,但是沒有勇氣低下頭來道歉,所以就跟著慢悠悠的顏樊后面也慢悠悠地走在著。
顏樊回到家里和往常一樣去洗澡,湛恩這次沒敢和他搶,而是忍著一身汗濕了的衣服貼在身上的黏煳感去了廚房做飯。湛恩很少下廚,除了討好顏樊時下廚以外還是在討好顏樊時下廚。湛恩會做的拿手菜沒幾個,不過那點拿手菜也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湛恩知道向別人表達歉意卻做自己喜歡的菜有點不地道,但是自己就只會這些。
顏樊洗完澡了都還沒見湛恩進浴室,心里不免奇怪,圍了條浴巾出來后看到湛恩還穿著運動服在廚房做飯。明白湛恩用意的顏樊準備不插手幫忙,只是靠在廚房門邊看著他生疏的切菜方式。這點小恩小惠是收買不了顏大人的,顏樊心中有著另一種懲罰方案,一種自己喜歡的道歉方式。
顏樊實在對湛恩的握刀手法很在意,他那樣拿到很容易切著手指頭,顏樊改變了心意,走進廚房把一身臭汗的湛恩推進了洗手間,然后自己去換了套家居服才出來洗菜,切菜。
由于沒找換洗的衣服就被推進來的湛恩洗好后也圍著條浴巾,湛恩想去臥室找衣服穿,可是卻被等候多時的顏樊攔住了。顏樊不顧湛恩的抗議,給他穿上了圍裙,然后一把扯掉湛恩腰上唯一的一件遮蔽物浴巾。現在的湛恩面赤耳紅的并著修長雙腿,忸怩的神情讓顏樊心神巨悅。
顏樊摟住想往臥室躲的湛恩,用手在他只穿圍裙的身上摩挲,趴在湛恩的耳邊責問道:為什么要與我保持距離?我們現在這樣親密無間的樣子難道你不喜歡?
羞紅了臉的湛恩腦袋已經成了一鍋漿煳了,那還有心思去理解顏樊說的話,湛恩看著自己的腳面緘口不言。
顏樊摟著因羞恥而不知所措的湛恩,在他身上的敏感點處不斷的挑撥,咬著他的耳朵說:為什么不把我介紹給你的同學?難道我登不了大雅之堂?
湛恩靠在顏樊的身上,尋求慰藉,尋求更多的舒服。
我現在來告訴你如何做才能得到我的原諒。說完顏樊就放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湛恩,指著料理臺上早已準備好的菜說:現在開始做你之前沒做完的事吧。
湛恩看著盤子里切好的菜和肉,砧板上切好的蔥花,炒菜前的準備工作全部被顏樊做了,湛恩不想穿成這樣做事,雖然很有情趣,但是也羞恥了。
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的。湛恩用祈求的眼光看著顏樊。
你覺得呢?說完顏樊就攔住湛恩的腰并上下其手。
我錯了,我不該把你遺忘的。
遺忘?明明就是故意而為之的吧。顏樊輕啃慢咬著湛恩的肩胛骨。
沒有,我怎么可能故意忽略你呢,你可是我的愛人。湛恩的腰被顏樊捏的有些疼,立馬開啟了哄騙模式。
愛人?既然是愛人就更不能容忍被忽略的事實。
我道歉,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的。湛恩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了,不能推開他,推開他就等于在火上澆油,可是不推開他,自己現在這尷尬的處境讓自己進退兩難。
不應該怎樣?嗯?顏樊又在湛恩的另一邊肩胛骨上輕啃起來,用牙齒研磨著。
不應該忽略你,不應該不把你介紹給那位同學。
這就沒有了?
對不起!這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湛恩低下頭道歉。
看在你真心道歉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后,湛恩立馬推開顏樊跑去臥室穿衣服去了,開玩笑,這種玩法太羞恥了,自己可做不來。
當然顏樊也有顏樊的考量,顏樊原打算讓湛恩就穿圍裙炒菜的,可是顏樊怕自己忍不住,那樣就達不到懲罰的效果了。雖然只是小小的戲弄了他一下,但是對自尊心很強的湛恩來說,這已經可以讓他清楚認識到錯了。最后的懲罰就留到晚飯后,睡覺時在床上進行吧,反正,夜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