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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眸中的沉痛刺的聞峰居然頓住了,聞峰一時之間居然忘了言語。
小峰。祁陽喊他,卻帶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怒意
聞峰張口想說話,卻不知該作何解釋
你還記得,那年在雀山的神樹下,我曾同你說過什么嗎?祁陽沒有張口的責備,也沒有重申什么,而是異常平靜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他冷漠的表情讓聞峰從心底恐慌,他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當年,他們第一次想見的時候,雀山的神樹下。
那個時候聞峰還是身份高貴的小少年,而祁陽則是滿身風塵的混小子,他們在神樹下許下約定,無論風雨,不畏險阻,都不離不棄。
那個時候的祁陽,還很小,但是他卻異常堅定地握著聞峰的手道:小峰,只要你不主動拋棄我,我永遠都會追隨你,對你好的。
所以現在,祁陽是要收回自己所有的好了嗎,聞峰的心一顫抖,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涌,幾乎要吐出血來,他的眼眶還紅著,想要扯出一抹笑容來,結果眼淚卻先掉了下來:你別這樣。
我求求你,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好,就是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第七十章 林宣和生前是個體面人
祁陽看著他,沒有反應,而是道:這樣的做法,不是等同于拋棄我嗎?
也許在旁人聽起來,祁陽說話的時候總是那個調調,但是在聞峰的耳朵里,就是能感覺道,祁陽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
聞峰連最后一點強撐的風度也保持不下去了,算了,反正他也什么都沒有了,馬上連他最愛的人也要拋棄他了,他還在乎什么呢?幾乎用吶喊的聲音喊道:所以呢,所以你是不是就要拋棄我了?是啊,你早就該這樣了,反正我也總是纏著你不是嗎,你心里也是很煩我的吧是不是,要不是我你肯定就有一堆朋友了是吧,要是我死了你才好呢!
祁陽這是第一次見到聞峰發飆,聲嘶揭底的,像是一座爆發的活火山。
他的手指微蜷縮,就著聞峰的話接著道:那又如何?啊,是啊,你真的很幼稚啊,你是長不大嗎,交朋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嗎,為什么要排斥別人?
聞峰咬緊牙,他大聲道:對啊我是很幼稚啊,我就是見不得那些人啊,那又怎么樣啊,你以為你有多好嗎,你以為你很成熟嗎?那你還不是陪著我玩這些無聊的把戲啊!
他們此刻倒是把所有都扯開來說了,祁陽道:是啊,那你呢,你根本不愛別人,你只愛你自己,你以為你有多好嗎,我陪你玩這個無聊的把戲也已經累了!
你閉嘴!聞峰忽然沖過來抓住祁陽的衣領,他面色再也不是平時的蒼白而是而且情緒而顯得有些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你覺得而我誰都不愛是嗎,祁陽,你他媽有種再說一次!
祁陽的眸色深深,他被這樣大力地扯著也沒有反應,而是道:再說一次怎么了,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堵住了,聞峰的氣息陡然接近,他霸道地吻住人,混著鮮血像是要把人生吞了一般。
祁陽原本瞪大的眼睛在聞峰的動作中也漸漸垂下,慢慢配合起來。
外面的簡楊:
我剛剛還以為這兩個要掰了呢。簡楊就差拿個瓜子嗑了
林宣和站在他肩膀上,很是無聊的玩簡楊的頭發:他們不會掰的。
你怎么比我還有信心?
林宣和道忽然脫離了胖鳥的形態,對簡楊道: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簡楊被林宣和打橫抱起,他熟門熟路地摟住林宣和的頸,甚是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那扇緊閉的門:不會有事吧。
屋內顯然已經進入到白熱化了,林宣和帶著人就走:不會。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兩個人心里都憋著事情,吵出來反而更好
林宣和將人帶走之后回了魔宮,簡楊回來之后就去找他的大床:說實話我很想念這床。
他在上面滾了滾,感受這床的柔軟和舒適,像個沒骨頭的一樣癱軟在上面。
林宣和倒也沒阻止,而是坐在床邊看著他,扯唇笑了:你只睡過一個晚上。
一見鐘情不行嗎?
明天讓人換張床吧。林宣和似乎還真的思考了下
為什么?簡楊這就不依了,憑什么要換他的床!
林宣和瞇了瞇眼直接把鬧騰的人給扯到身前來吻了上去,兩個人的分開了這些天都沒能好好的親熱一番,如今好不容易四下無人,更是難舍難分。
情到深處的時候,簡楊聽到林宣和在他的耳畔輕聲道:只能鐘情我。
真是小氣的男人,居然還能跟床吃醋,簡楊翻了翻白眼,昏睡過去。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林宣和沒像之前一樣消失不見,簡楊睜開眼的時候,還被他摟在懷里。
他一抬頭就能看見林宣和的下巴,鼻翼中是屬于林宣和的味道,令人安心又放松,簡楊感覺睡意還沒過去,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就要繼續睡。
林宣和倒像是早就醒了一般,他擔在簡楊背后的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示意讓人安心。
簡楊往林宣和的懷里拱了拱再次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他還以為這會兒林宣和總該是走了,沒料到人還在身邊。
這倒是有些稀奇了,簡楊揉了揉眼睛,因為剛醒身上只披了白衫,身上還有點點紅痕,顯得很是誘人。
他伸了伸腿,習慣地把腿擔在林宣和的腰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躺著問道:今天怎么沒上朝。
實際上他可能對林宣和的魔城并不了解,作為一個暴君,很少有不長眼的魔敢挑事,所以平時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看看心情,林宣和都是不上朝的。
尤其是在有老婆的時候,他就更懶得上朝了。
今天不去。林宣和把簡楊垂在額前的發撫了撫,在他的額前烙下一吻
簡楊一聽他今天不用上朝,高興的又翻來翻去要打滾,結果還沒動幾下人又被拉過去了,再次被壓的時候,林宣和找了個合理的理由:都是你勾引我的。
兩個人這么一鬧是真的鬧到了晌午才起床,外面的宮人自然是鼻觀眼眼觀心,用他們的視線來看,就是真的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原來王的小嬌妻是真的熬出頭了啊。
中午林宣和陪著簡楊吃過了飯,外面才有人來報,原來是大牢里面的牢被人劫獄了,被劫獄的人就是那個孟聞笙。
是西門陽宏的愛人吧。簡楊喃喃道
林宣和不動聲色地瞧他,見簡楊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他皺眉道:派人去找。
匯報的人連連稱是,很快的退下了。
等人走了簡楊才道:孟聞笙非死不可嗎?
林宣和道:不,只是答應了他,就要守信而已。言簡意賅的解釋,簡楊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