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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公冶祁陽的嘴緊的很,壓根不打算回答。
而前面的馬車又停了,簡楊還沒掀開簾子問發生什么了,外面就傳來車夫的聲音:大人您坐好,外面有一些小麻煩需要清理一下。
都說了有麻煩還怎么坐好啊,簡楊直接掀開了簾子看向外面,只見幾只高階魔族堵在外面,還有繞成圈將馬車包圍的魔獸們。
高階魔族們看到了這馬車的裝飾心底實際上也發慌,這馬車傳出的巨大魔力的威懾對于魔人還來是從心底的恐懼,這是絕對實力的碾壓。
但是他們受命與人,必須要將人帶回去,其中一只魔到底是道行深,他的臉泛著紫色,一雙眼睛狹小精明,喊話道:你們把人交出來,我不為難你們。
車夫冷笑了下,他現在的氣場和面對簡楊的老實憨厚是完全不同了,而是非常的冷冽帶著殺氣,他跳上車頂,誓死保護車中的人。
簡楊皺眉,他回頭看了看公冶祁陽,看來以前他還真的小看這幾位師兄了,每個人都不容小覷啊。
他以為司徒師兄那么正派的人不會和魔界扯上關系,他以為日天日地不可一世的祁陽肯定是從小囂張到大,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啊,祁陽這模樣一看就受了不少虐待。
祁陽似乎也知道外面的人來了,他的臉上帶上了一些恐慌,雖然他極力壓制,但是也沒能逃得過簡楊的眼睛,但是這個時候不是審問的好時機。
直覺告訴他,祁陽的事情只要他能搞明白,指不定也不能搞明白林宣和瞞著他的事情。
外面傳來打斗的聲音,車夫的實力的確是不俗的,但是以一敵五還是很吃力的,簡楊也不是什么小白臉,他以前是小師弟的身體武力值的確很低,但是現在他換回自己的身體了就不一樣了。
他吩咐道:你在這里坐著,我出去幫忙。
說完簡楊就站起來往外走,哪知還沒有走兩步衣領就被人握住了,那只小手死死的抓著簡楊的衣服,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倔強卻又異樣的可憐:不,不走。
簡楊挑眉,他惡劣的捏了捏祁陽的臉:不走也行,但是我得保護好你不被別人帶走,等我回來了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好嗎?
公冶祁陽一雙烏黑的眼睛望著簡楊,幽深的雙眸帶著不解,似乎在奇怪這個人為什么沒有甩開自己,而且為什么你要保護自己。
過了半響,簡楊沒露出不耐的神色,而是在等著祁陽的答復。
祁陽低著頭,雖然眉宇之間仍有厲色,但到底是沒那么大的敵意了,仍舊沒有松口。
簡楊也不氣,他笑了下,直接出去了。
外面的戰斗很激烈,簡楊直接提劍就上了,他的打發非常的兇猛,人家都是斗法,他直接是一上去就用腳踹,對臉揍。
連車夫都驚呆了。
第六十四章 路漫漫其修遠兮
車夫緩緩的給自己擦了擦汗,該說不愧是魔主大人看中的人嗎?打起架來都是這么的清新脫俗。
那幾個魔人似乎是沒料到中途會出現程咬金所以抵御起來也很是困難,最后還是有人一聲令下全部要開始撤退。
簡楊怎么可能輕易讓他如愿,他的飛劍橫空投過去正中一個人后背,那魔發出一聲慘叫從半空跌落下來。
其他的魔顧不上這些只能先撤退,簡楊看抓了個活的,還沒吩咐給人綁起來,車夫就率先上前一步止住那魔接下來的動作,松了一口氣道:他要自殺。
簡楊倒是忽略了這點,他道:真是多虧你了。
畢竟也是他自己決定留下小孩的,結果還給車夫添了麻煩,當即決定等分開的時候多給一些報酬。
車夫連忙擺擺手示意不礙事,只問道:那個孩子,沒事吧?
簡楊聞言上了馬車,見祁陽乖巧的窩在那個角落,細看的話那是一種防御的姿勢,沒有安全感的模樣讓簡楊暗自嘆了口氣。
他轉頭道:無事,上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車夫也深諳此道,他重新握住韁繩豐富的經驗讓他對路程了如指掌:咱們距離黃昏城近了,很快就到咧。
簡楊很是放心,念及車夫也勞累了一晚沒合眼便關懷道:好,辛苦了,等到了地方一定請您吃頓飯。
車夫憨厚的笑了笑,只覺得魔主的夫人當真是極好的,也不怪乎魔主如此上心咧。
馬車再次緩緩行走,簡楊只得將注意力放在公冶祁陽身上,他咳嗽了兩下,裝作無意道:等到了黃昏城我們就分開吧,既然你也是如此不愿意信我。
祁陽的身子動了動,顯然是聽進去了這話。
不是我說,這次我們還能救你,等到了黃昏城分開后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祁陽猛地坐直身子:我要,要下車。這段話他說的極為堅定,仿佛就是經歷過深思熟慮的。
簡楊不意外,他只道:那群人可能還會再來,更或者根本沒走,一直派人在盯著我們,你現在下車,自尋死路。
小孩到底是小孩,思慮不周,更容易被恐嚇,簡楊只是這么一分析果真就動搖了,他的眉頭緊皺,仿佛在思考什么巨大的難題。
簡楊也不逼他,他打了個哈欠,無聊的從一邊的果盤拿了個水果來吃,這個水果就是林宣和在船上的時候遞給他的,吃起來還是那個味道,但是心里果然還是膈應的不行。
林宣和,大豬蹄子!
他一邊咬一邊含恨的想,徹底把手里的果子當做林宣和來咬,意圖發泄心中的怒氣,林宣和要是識相的趕緊跑來求饒認錯然后老老實實的告訴他真相。
要是不!哼哼,家法伺候。
那邊正在處理魔城朝事交待完畢準備過來追妻的林宣和打了個噴嚏:
而那邊的公冶祁陽似乎終于權衡了利弊,他像是很久沒說話了,一開口講話聲音都很明顯突兀,那沙啞如刀鋸的聲音在安靜空蕩的車廂很是顯眼。
我是偷跑出來的。
簡楊也不急,而是徐徐圖之:他們虐待你嗎?
不,我,被拿來試藥。祁陽說這些的時候,眼底是濃烈的戾氣,他是個狠人,看的出來想把那些人撕碎的怒氣,到底還是個小孩,什么都寫在臉上。
簡楊心底一驚,他不知為何聯想到了聞峰,怎么回事,他明明記得祁陽對聞峰很好啊?
簡楊問:他們為什么要試藥。
聞峰,病了。祁陽慢吞吞道,但是在提起聞峰的時候,他的臉色也變了,那絕對不是恨。
簡楊覺得這事情有點玄乎啊,最后他心思百轉千回還是慢慢的問,最后果真還套出了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
聞峰作為毒圣的弟子,那其實迫不得已,因為他是毒醫世家,毒醫世家代代一脈單傳,唯獨到了聞峰這一代,卻是要斷了,聞峰不愛醫,愛文。
一開始家族只覺得這孩子是一時想不開,等被家族文化感染之后就一定會回心轉意了,萬萬沒想到的是聞峰可不按照劇本來,人家不僅不愛毒,還把文學的越來越好了。
就在家族要采取強硬措施的時候,公冶祁陽出現了,祁陽出自一個普通的家庭,但他有一個神奇的百毒不侵的體質,這個體質雖然一直被隱瞞了起來,但是最要命的就是他在最好的年紀遇見了聞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