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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不是了,你快點放手啊。
男人被簡楊這么一喊,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他剛要放手,卻見簡楊的身上掉落下來一塊木牌,那塊牌子上刻著楠字。
對于這塊木牌的出現(xiàn),不止是簡楊驚了,就連男人自己也露出欣喜的目光,他搶在簡楊之前撿起來,質(zhì)問道:你有皇子殿下的木牌,你果然就是皇子殿下!
簡楊:
媽的智障
他試圖講道理:這其中恐怕是有誤會,我不知道這塊木牌哪里來的,我也不是什么皇子殿下。
簡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是魔主殿下的侍從,怎么會是皇子殿下?
他有意的提起了林宣和,果然見男子面露猶豫了,不管怎么樣,魔主殿下的威壓猶存,要是擅自帶走了他的侍從,雖然魔主的侍從眾多肯定不可能會在意一個小侍從的去從,但是也難保他喜怒無常的性子會不會發(fā)瘋。
趁他出神的時候,簡楊連忙跑了,他跑路的速度極快,加之這花園曲徑通幽,還真的在那個男子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溜了。
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確保那個人真的沒有追過來,他才稍微安心,仔細想想,能有機會接觸到自己的,還在自己的身上放木牌的人,就算不推理,用排除法也知道是誰干的。
阿呦?簡楊的眸色深深,好啊,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現(xiàn)在正在舉辦宴會,這花園倒是沒什么人了,簡楊仔細想想,決定還是回去,以不變應(yīng)萬變,他回去之后居然還真的有遇見了阿呦。
這個時候阿呦縮在一群人之間,看見自己卻是一副驚喜的模樣,他連忙過來:羊羊你沒事吧?
我沒事。簡楊冷靜的回答,但是態(tài)度卻是冷漠了許多,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
阿呦看見簡楊這個模樣就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他躊躇了一下,似乎要說什么,但是簡楊沒有理他,直接去那邊忙自己的去了。
看著簡楊離去的背影,阿呦咬了咬唇,他握緊雙拳,最終還是放棄了過去打擾。
而簡楊則是開始思索,為什么一國的皇子要來魔都城啊,這真是非要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找罪受。
而那邊,領(lǐng)頭的人見簡楊回來了,原本焦灼的臉色這才好了些,他走過來態(tài)度竟是比在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回來了?跟我去個地方。
是。簡楊沒問去做什么,反正問了也沒什么用,不想告訴真相的人總有理由來搪塞你,倒不如聽話一點。
不過隨著走的路越來越長,簡楊還是有點坐不住了,他開始笑嘻嘻道:頭,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你哪兒那么多廢話。
他就問了一句而已
兩個人正說著就停了下來,那領(lǐng)事的道:御史大人的衣服前幾日被不長眼的人給弄臟了,今天的日子非常重要,錦衣不能被毀,好在繡娘已經(jīng)趕制出來一件新的了,你去試試合不合身。
簡楊搞不懂這是什么騷操作,他遲疑道:這,這不合規(guī)矩吧。
按照規(guī)矩來說你這推三阻四不服從命令的應(yīng)當處死,你覺得
您放心,別說試一件衣服了,幾百件都是您說話的事情!簡楊連忙表忠心,堅定的模樣和剛剛判若兩人。
領(lǐng)事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簡楊就進去試那件衣服去了,他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也是有點驚訝的,看著鏡子里面的人簡直不能置信。
這件灰白相間的袍服,異常的華貴,兩袖和前襟都用精致的修線勾勒出繁瑣的花樣,大氣而簡單,內(nèi)衫里袍是白色的,腰間是一條寶石束腰,每一寸,每一件在他的身上都是正正好好,不大不小,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就連給他換衣服的小妖也驚呆了,他難以置信的看了半天才咋舌道:這真是太像了
簡楊一頓,他總是聽這些人像來像去的,難免有點好奇那個御史的模樣了,這邊他還好奇著,那邊就傳來聲音:御史大人派人來拿衣服了。
小童驚恐的看著簡楊,門外早有人攔著:這不是形小哥嗎,難得大駕光臨,來來來
門外的人在拖延功夫,簡楊幾乎是瞬息間就被衣服脫下來了,他試過,尺寸沒問題,這衣服就可以送過去了,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不能親眼瞧瞧那個御史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他這遺憾還沒來得及感嘆,就見領(lǐng)事的人過來把簡楊拽過來道:走。
簡楊被他拉著從后門出來,那領(lǐng)事的人看著不遠處的人群,這才道:算你命大。
這是什么意思,那個衣服試了之后會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嗎?簡楊不敢深想,只聽領(lǐng)事的人嘆了口氣:你說你的這個模樣,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他開了這個頭,簡楊就知道機會來了,忙問道:管事,您能跟我說說,我這模樣究竟怎么了?
領(lǐng)事當然不想說,但是簡楊心思剔透,忙道:無論是福是禍,若我有福氣,我自然不會忘了管事您的提攜。
領(lǐng)事一看簡楊這么上道,他滿意的點點頭道:其實你并不是長的和御史大人像,你是和魔主大人的一位故人很像。
簡楊的心有點活躍,還有點美滋滋,會不會是林宣和太思念他了,然后一直放不下他才會如此念念不忘?
那他的這位故人應(yīng)該很重要吧?簡楊旁側(cè)敲擊道
是啊,可不是嗎,前些年魔主后宮空虛,但是他不愿納妃,曾經(jīng)有個魔女試圖勾引,血濺當場啊。
簡楊內(nèi)心的小人點點頭,行吧,算他老實。
自那之后也有人進獻美人,結(jié)果都可想而知,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歇了心思了,可沒想到的是,這里面只有一個人留了下來,就是御史大人。
領(lǐng)事感慨道:這可真是生了一副好面相的福啊。
簡楊的重點則是:留下來,留哪兒?
難道是留在床上?
領(lǐng)事撇了他一眼,給了簡楊一個少年你關(guān)注點神奇的目光:魔主不愿收面首,便留他在朝中做事了,御史大人這些年兢兢業(yè)業(yè)的確做了不少奉獻,可是誰看不出來他對魔主的心思呢?
簡楊沒想到,自己還有個情敵,那個情敵還和自己長得像,他一時之間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啊,自己和自己成為情敵可還行。
那人是魔主的什么人你知道嗎?簡楊還是想確定一下那個到底是不是自己。
好像是領(lǐng)事的人認真的想了想,簡楊雀躍不已
仇人吧。
那這身份也很尊貴了。領(lǐng)事看簡楊一瞬間黑了的臉安慰道:你得知道,這些年魔主大人的仇人全都灰飛煙滅了,他那么多的仇人,你見過哪一個這么上心,這肯定是血海深仇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