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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的這個人,面帶微笑,不悲不喜,仿佛刀槍不入一般的人,明明距離的那么近,卻像是咫尺天涯一般了。
今日一過,他們就再是敵人了。
簡楊只所以這樣,沒有別的原因,他知道眼前的這位魔王不好對付,也知道那邊的西門陽宏能和魔王一起合作肯定也不一般了。
他,死不足惜,大不了重頭再來。
但,林宣和還在,說過了要保護好他,就一定拼盡全部,現在大師兄還在閉關脆弱的時候,若是被這兩個魔頭發現了后果不堪設想,他一定要努力,努力的活下去,努力的保全自身。
就算最差的后果,那他也想要讓林宣和活下去,大師兄,你救過我一命,這條命,就算還你了。
你知道我們找你做什么嗎?翠芬問道
還請賜教,弟子愚鈍。
你是個陰命,和陽命的人在一起祭祀就可以讓祭壇的力量復蘇,這種力量甚至強大到可以起死回生。
雖然陽命沒有找到,但是陰命卻可以先用來激活祭壇,雖然效果差了些,但是總體都差不多。翠芬接著道
簡楊懵了,如果,若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原著之中大師兄是陽命啊!不過大師兄隱藏的好,所以沒有人發現,這一刻,他結合自己曾經昏迷時的那個夢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夢中的那個大師兄,為了救小師弟,但是又無法與師門抗衡,他選擇將師弟秘密逼出了師門,關了起來,但是師弟那么重情重義,若是知道自己的犧牲肯定不會同意,下半輩子指不定還會活在悔恨之中,所以他
所以他選擇背負了一切,讓小師弟恨自己,然后自己代替小師弟成為了祭品,而用大師兄血肉鑄造的那柄劍:問鼎劍。
那不就是主角后期在用的那柄劍嗎,可是主角并不知道這柄劍的來歷,他只是成魔后痛恨師兄,痛恨宗門,所以屠殺了所有,獲得了那柄劍。
那一生陪伴保護他的劍,是他一生痛恨的大師兄的愛。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然而眼睛卻是控制不住地落下淚來,這抹悲痛來的太突然,簡楊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他顫抖的伸出手摸了摸臉,濕的。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如喪考妣,久久不能回神,胸中的悲傷之意來勢洶洶,像是要將他淹沒,痛苦的是,這個時候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頭在隱隱作痛,亂嗡嗡的吵成一團。
簡楊?西門陽宏是第一個發現不對的是,他看那個身影搖搖欲墜,連忙沖過去要接住他
然而簡楊就算是頭疼欲裂卻也保持著警戒,他感覺到有人要接近自己,急速地后退大吼警告道:你別過來!
你別過來,林宣和還在,你不能傷害他,就算他已經要瘋了,他唯一清醒的意志也在叫囂著一點,保護好他,這是承諾。
他握緊了雙拳,力道之大,青筋暴起,不能倒下啊,你身后沒有人了,林宣和不能接著你了,你得堅強一點。
腦海內亂作一團,他就勢坐在椅子上,兀自鎮定道:所以呢,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那我祭祀?
翠芬瞇了瞇眼,見西門陽宏也望著自己,她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把城中那些不安分的小東西們都解決了才行。
先把他押回我的魔府關著。
不行。西門陽宏想也不行地拒絕。
我已經決定了,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地獄魔主,幫我解決那些小東西吧,事成之后我才會把人交給你。翠芬一笑,似乎對此是志在必得。
西門陽宏的氣勢凌厲,但是也絲毫不服輸,簡楊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雖然暫時合作,但其實是面和心不合,哦錯了,現在面上也不和了。
不用說了,我愿意跟著魔王大人。簡楊搶先一步道,他看著西門陽宏擺擺手:魔王大人待我不薄啊,我怎么可能愿意跟著你呢。
他這話一出,西門陽宏的面色終于變了變,他和朱翠芬對視一眼,卻發現朱翠芬一點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本就脆弱的合作情誼現在更加脆弱了。
實際上更希望這兩個人能打起來,最好能狗咬狗,他從中得益,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就是這兩個人明顯聰明許多,頂多是心生嫌隙而已,倒是不會打起來。
最后,簡楊還是被帶回了朱翠芬的魔府。
他以為自己會被關起來,關在那種水牢的那種,實際上他只是被扔在了一間屋子里面就沒人管了。
這屋里用具一應俱全,但是若他有踏出房間半步的想法就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他頭疼的厲害,見沒人便窩在床上睡了過去,其實也沒有睡著,只是暈暈乎乎的陷入了昏迷。
待他昏迷之后,一只肥啾從胸前的衣裳鉆了出來,頃刻之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朱翠芬的房間里面出現了林宣和的身影,他面色深沉,整個人看著危險極了:你好大的膽子。
喲,這可真是稀奇,你們一個二個聯合起來蒙騙他,現如今見他受了傷,便一個個的責怪與我?朱翠芬看著自己的手,那紅色的指甲如鮮血一般嬌艷,她走到林宣和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曖昧道:想當初,不是你想讓他吃點苦頭嗎,想當初,不是你想看他在不在乎你,會不會背叛你嗎?
怎么,心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事若如此,其罪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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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魔王大人,統領三域,他怎么會是好東西。
第四十五章 狗子,你走之后
林宣和的手一揮,朱翠芬被他甩了出去,便聽林宣和冷聲道:你腦子不清醒?他那具身子我要拿來用。
呵。朱翠芬被推開了倒也不生氣,她優雅地走到一邊的落地窗坐下,窗外的魔都城天空一片蔚藍,這是只有晌午才會有的顏色,院中百花盛開,嬌艷萬分,她順手折了一朵窗邊的枝椏,嗅了嗅,微笑道:到底是為了什么,你會不清楚嗎?
你和西門陽宏都是一類人,看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是你們又不同。朱翠芬手中的花在她的手中漸漸枯萎,消亡,她慢條斯理道:西門陽宏以為自己是為了救師弟,但其實不是,他是為了他自己。
而你。她嬌嬌的笑了下:和他恰恰相反。
林宣和不在意她的瘋言瘋語,他暗黑色的袍子在這艷紅的房中顯得格格不入,皺了皺眉,他玩味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就在朱翠芬得意的時候,那柄匕首已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了距離她臉龐幾寸的地方。
那一瞬間,那匕首泛起的冷光讓朱翠芬一愣,她毫不懷疑,林宣和想要殺了她。
收起你的小聰明,這是第一次。林宣和站了起身,他慢步走了過來,那壓根不是一雙修真者的眼眸,而是泛著猩紅色宛如惡魔一樣的雙眼,他仿佛是地獄里面剛剛爬出的惡鬼一般滲人,渾身都散發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殺氣。
只是眨眼之間,仿佛被狂風席卷了一般,整個整潔的屋子忽然都亂了,有水晶砰的炸裂開來,受不住空間忽然增加的魔氣,朱翠芬暗暗心驚,她是黃昏的魔王,這里是她的主場。
但是,這個男人的魔力如此之恐怖,若是這次的魔蓮力量被他得到了,那后果豈不是
她的腦海中千絲萬縷,最后終于選擇了先臣服,若是這個男人和其他兩個魔王聯手,自己就糟了,當今之計,務必是先穩住人,什么事情都要等魔蓮這個花到手后再說。
你放心,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我肯定不會動他,你看,我連水牢都沒敢讓他去不是嗎?
林宣和怎么會看不透她的小心思,但是他懶得戳破,留著這個女人他還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