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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鳥開始慌了,為什么心上人不吃?難道是嫌棄蟲子不好吃?還是吃不慣想吃人肉,對了剛剛明明還有個人類的,那個人類去哪兒了?
巨鳥連忙道:嗷嗚,嗷嗚。
親愛噠你等著我去抓人肉來給你吃喔。
簡楊:
講的什么鳥語,能說人話嗎大哥
然而還不待他反應巨鳥已經(jīng)沖了過來似乎要拉著簡楊一起去吃人肉,簡楊看它沒有任何征兆地過來連忙啟動了法陣,然而令他意想不到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法陣是啟動了,可是巨鳥什么絲毫反應!而且它還觸碰到了自己,幻陣被破了!
一人一鳥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相對無言,巨鳥呆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簡楊,簡楊被這眼神看的有些慌: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第三十六章 傻白甜小師弟
在那蒼茫的原野上,有一個少年被一只巨鳥狂追,而鳥追的不是獵物,是寂寞。
簡楊什么都不擅長,就是跑路跑的快,要不是這原野之上根本沒有樹林什么的,他早就把身后的鳥給甩掉了。
巨鳥氣憤極了,到手的媳婦就這么硬生生地變成了可惡的人類,是這人類逼著它性情大變的!
簡楊萬萬沒能想到那該死的法陣臨陣倒戈,他決定利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干掉這只巨鳥,因為不知道是被氣的狠了還是怎么樣,這鳥居然傻到跑著抓他,而不是飛,待會兒自己過去借著巨石爭取把這鳥給一網(wǎng)打盡。
他果斷溜到石頭后面巨鳥溜過去準備抓簡楊卻發(fā)現(xiàn)石頭后面沒有人,它一愣,卻在后面聽到聲音:是不是在找我呀~
忽然之間,一個火把過來,點燃了巨鳥的羽毛,巨鳥目瞪口呆對于火的可怕讓它很慌亂,仰天長嘯一聲果然想要飛起來結果發(fā)現(xiàn)飛行的風只會加劇火的蔓延,更可怕的是,因為巨鳥在這兒瞎搞,點燃了腳下的枯草,火勢忽然蔓延了開來,將整片荒草原遍布。
然而等巨鳥撲騰的累了,火終于滅了,它也成為一只胡焦雞準備去尋罪魁禍首之時,卻發(fā)現(xiàn)簡楊早就沒了人影。
一天之間被騙身騙心的經(jīng)歷讓巨鳥難以釋懷,它仰天長嘯卻無可奈何,發(fā)誓再看到那個狡猾的人類一定將其生吞活剝。
而這邊簡楊溜了溜了飛快,他跑到一開始的殘垣處,這里沒有草這樣的易燃物所以可以辟火,然后他還沒能好好地藏上一會兒熱,不遠處就有一個男子也狂奔而來,少年灰頭土臉,身上衣服也燒焦了幾處,他的臉上還有幾抹灰看上去有一些滑稽。
他先是靠在了墻邊氣喘吁吁,然后不經(jīng)意地一回頭,正好和簡楊對上眼。
氣氛有過一秒的沉默。
還是簡楊先開口了:兄弟,好巧啊。
少年先是警惕地看了看簡楊,然后忽然掏出桃木劍來:呔妖怪,快快顯出原形!
他一邊說還一邊拿著劍抖來抖去,腳步身形還圍著簡楊打轉,后見簡楊沒反應拿出來一個不知道什么鬼的瓶子往簡楊身上灑水,嘴里還振振有詞。
為何還不顯出原形?少年質(zhì)問著有些疑惑,一邊還瞪大眼睛:難道你是什么厲害的妖怪?
這就是原形。簡楊無奈地解釋,要不是因為外面還有火,他都懶得和這中二少年在一起。
休得胡言,你身上沒有各派弟子的服飾,還敢狡辯。少年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樣,還給了簡楊一種:我勸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
簡楊都懶得理他了,這智商基本上告別深淵了,他動了動指了指少年身后:你身后有妖怪。
哪里?少年猛地轉身,一臉驚恐。
結果身后空無一物,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等他再轉頭的時候早就沒了簡楊的身影了。
妖怪哪里跑!少年正欲要追,結果頭忽然被錘了一下:跑你個頭啊跑,看清楚了,這是令牌。
簡楊遞給少年看,少年認清了之后才羞澀道:誤會啊,在下夫蘭山的弟子,宇文痕好。
你是不是還有個哥哥叫宇文步好?
少俠你怎么知道?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宇文痕好驚訝道,已經(jīng)從剛剛的警惕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小迷弟。
簡楊都有一點心疼這孩子的智商了,能活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他的內(nèi)心就有些愧疚,便道:沒有錯,我的確略懂一些未卜的能力,我還知道你很擅長斬妖除魔。
說的太對了少俠,這你都知道啊。
嗯。簡楊臉色凝重了下來,圍著少年看了一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沉吟片刻,眉頭微皺:若我所料不錯,你今天必有一劫,恐與火有關。
少俠你算的太對了,是啊是啊,我剛剛還被火差點燒到!此刻宇文痕好已經(jīng)對簡楊五體投地深信不疑了。
先不要高興,你今日的劫數(shù)未了,接下來恐有大難臨頭。簡楊嘆息道
啊,那可怎么辦啊少俠,可有破解之法?宇文痕好急了,此刻簡楊在他的眼中簡直宛如救世主一般地存在啊,虧他剛剛居然還懷疑救世主,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唉。簡楊坐了下來,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天機不可泄露。
傻了吧,你的大劫就是遇到我啊。
宇文痕好愣了,此刻他腦海已經(jīng)為自己腦補了無數(shù)慘死的模樣,就連自己死后埋哪兒都想好了。
他拿出紙筆來似乎是要留下些話
簡楊見狀差點沒忍住,多么實誠的孩子啊,造孽啊,他走過去拍了拍宇文痕好的肩膀:放心吧,我斷然沒有見死不救之理,接下來你跟著我罷。
嘿嘿,找了個免費打手,人是傻了點,至少還能打。
等等,唉,西門陽宏這是造了什么孽啊,以前是季田田,現(xiàn)在是這個傻孩子,為什么他的師弟們個個都是傻白甜啊。
宇文痕好一聽,感動的要落下淚下,他握住簡楊的手,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少俠,不,恩人,您以后就是我的恩人啊,等我回去告訴田田師兄,一定讓他好好謝你!
被握住搖來搖去的簡楊只能假笑扮從容,可別了吧,季田田指不定比你還感謝我呢。
呵呵,不必不必,我們修道之人將就一個緣字,圖報什么的并不是我們心中所求,既然我與你有緣自然要幫你一把。
這么通情達理的人讓宇文痕好心中肅然起敬,他道:少俠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拖后腿的!
好。簡楊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場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感人肺腑,感人肺腑啊。
接下來,簡楊和宇文痕好起身,他們商量了一下,這次幾大宗門齊進入深淵,是為了調(diào)查魔物忽然繁多的原因,而這些魔物之中黃昏未至的魔物最多,他們準備去黃昏領域去。
走在路上不免閑聊,宇文痕好道: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缺德放火,若是被我抓到一定要好生教訓一番!
呵呵,是啊,隨意縱火是不好的,不能學。簡楊盡量表現(xiàn)得自然一點,生怕被看出來點什么。
宇文痕好還要說話,就只見不遠處的森林出來一聲慘叫啊,那叫聲悠遠回長,凄涼無比,還伴隨著白鳥齊飛,一看就是經(jīng)典地殺戮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