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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已經有了考究,干脆就留在這里,一定要查出陷害他的人,送他們一起去領盒飯。
侍從端了一碗藥來,遞給他:喝吧。
簡楊不愛喝這些很苦很苦的藥,但是侍從也是一片好意他不好駁回,只得端來喝了下去。
你不怕我下毒嗎?侍從問道
自然不會,您心地善良,若不然的話,即使是不給我藥吃也是無可非議的,多謝了。簡楊什么都不行,就是嘴巴甜,此刻又開始了每日的溜須拍馬。
我才不是善良,是怕你死了沒法復命侍從白他一眼。
不瞞您說,此事當真與我無關,我無愧于心的很。簡楊認真道,他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沒有做過。
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我看你嫌疑可大著呢。侍從還要說他卻被另一個人制止了:青,長老說了,他詭計多端,莫要與他多言。
青果真不多說了,簡楊此刻非常感謝以前大師兄經常罰他,不然他跪那么久怎么著都扛不住啊。
入夜了之后,兩個侍從就已經有些放松警惕了,簡楊在琢磨著怎么解毒,怎么找藥,對于他來說什么都不是困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他這邊還在猶豫,而景清宗早就鬧翻了天了,林宣和被掌門支出去片刻簡楊就被人帶走了,這讓林宣和很生氣。
他的確很恨簡楊,但是也不代表別人就可以欺負他,他怎么對付簡楊那是他的事情,但是別人這么做,就是不行。
林宣和不想要動那個掌門,留著他還有用,但是這也不能讓他平息怒火,當日看守簡楊的人全部重罰,有些弟子竟然因為懲罰過重直接無法再修煉了,這般大動干戈自然是驚動了幾個長老和掌門,他絲毫沒有在意。
而掌門既然居也沒有出面,原因無他,他們理虧,做出這種事情本身就理虧。
林宣和這番大的動作,是在給整個宗門一個警告,給掌門一個警告,那就是,他什么都能做出來,以后若是誰敢再做小動作,就掂量自己的小命。
等他真正到了的時候,要尋找簡楊也并不是很麻煩,幾乎整個東明宗都沒能發現他的身影,他就到了落霞閣之外。
視若無人之地,他走過去推開了門,兩名侍者本來還在昏昏欲睡,簡楊倒是清醒的很,他看見林宣和來了,第一反應就是猛地躥起來給兩個侍者塞藥搞暈。
林宣和見他這般神速的操作問道:看來你跪的很輕松。
他這一番話仿佛是提醒了簡楊,簡楊的腿一抖,皺眉,他彎腰捂住腿叫嚷道:哇大師兄,你一提醒我覺得腿好麻呀。
林宣和站在原地不動,靜靜地看他表演:你不是說我是你的靈丹妙藥嗎?怎么現在腿還麻?
簡楊的手一頓,卻沒有絲毫窘迫,他小步跑過來拽林宣和衣角:吃藥吃藥,要碰到才能嗑藥呀,哪能光看看就好了。
萬萬沒想到師兄居然還真把他瞎扯的鬼話當了真,但是莫名有點可愛腫么破。
林宣和垂眸看他的臉,將人從頭到尾看了一圈,確保人真的沒事,東明宗也沒有傷害他,這才放了心,他抬起手,伸手輕輕泄憤一般彈了彈簡楊的額頭,沒怎么使勁,但是簡楊還捂了捂頭:哇,好痛。
我沒用力。林宣和頭都不搖,根本不信這個小戲精。
主要是心痛,心痛啊。簡楊夸張的捂了捂胸口,皺眉嘆息道:大師兄你居然打我,我可是被冤枉抓來受罪了。
知道被冤枉了你還要來?林宣和走過簾子去,看后面的齊聰,說到底這才是最令他生氣的,簡楊居然背著他孤身犯險。
既然知道有人冤枉我,那我更要來了,我要是總躲著,人家還說我心虛,畏罪潛逃呢。簡楊連忙在后面跟著,結果后面的兩個侍從居然忽然醒了。
你你們知道這里是東明宗嗎一個侍從渾身無力斥責道
林宣和走了兩步站在簡楊的面前,他半蹲在侍從的面前,面色冷峻,堅毅的面容在泛黃的燈光下渾身被鍍上了一身寒氣:那你又知道他是我師弟嗎?
作者有話要說:林宣和:你知道這是我媳婦嗎?
侍從:【我選擇死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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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腳踏兩船翻車現場
侍從咬咬牙,似乎要喊人,林宣和手中出現了匕首,他隨手一扔,匕首深深地扎進了地板中,匕首抖了抖發出巨大的聲音,他面無表情似乎看著地板像是看著侍從身上的肉一樣:動一下試試?
侍從含恨的望著他,非常地不屈服,一看就是要負隅頑抗的類型,他顫抖的抬起手來:少俠,有話好商量
簡楊都沒有給他們再多說的機會便道:行了行了。
他從旁走來給人打暈,又喂了消消丹,消消丹,系統良心出品,一秒消除記憶無任何副作用,是居家旅行,老弱婦孺的必備良藥,消消丹,媽媽安心,奶奶放心,重磅推薦。
林宣和對簡楊這些稀奇古怪的藥見怪不怪,前世也是這樣的,大師兄總是能從乾坤袋里面掏出各種各樣的藥來。
待確定人已經暈過去了,簡楊拍拍手,臉上是滿意的微笑,他湊近林宣和道:大師兄盡管放心,我保證他今晚不會醒。
醒不醒的林宣和不在意,他只道:你跟我走。
去哪兒?
離開東明宗。林宣和站起身來,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帶走簡楊,即使只是假設簡楊在這里會被遭受到的待遇他都已經不愿去想了,如今見到了人就更不會放任著了。
大師兄,我不想回景清宗了。簡楊嘴微抿,他的肩膀都有些耷拉下來,整個人也不鬧騰了:你都知道了吧,掌門把我送了過來,我回哪里去,那里還能有我的容身之所嗎?
簡楊都想好了,在來東明宗的路上,他就已經想的非常清楚了,系統給他的任務是阻止簡楊黑化,可是呢,他覺得那個景清宗就是讓簡楊黑化的最大功臣,如果自己的主要目標是林宣和的話。
他一定要想辦法把林宣和帶出來,離那個吃肉不吐骨頭的景清宗越遠越好。
胡鬧。林宣和皺眉,他在心底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冷聲道:那你想去哪兒,在這里待著嗎?你不要命了?
對我就在這里待著。簡楊堅持道
你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不危險啊,大師兄不是有你在嗎?簡楊笑了下,他的臉上帶著無盡的依賴,湊上前來,到林宣和的面前抱拳:大師兄請一定不要丟下我不管,您來都來了就當日行一善吧!
之所以堅持待在這里不為別的,就算齊聰不是簡楊害的,但是他會出事,對方多半是沖著他來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是其一。
其二,他已經來了,若是此刻走,這個鍋他背定了,他本來就惡名昭彰,別人怎么說,他并不在意,但是帶他走的人是林宣和,簡楊絕對不會讓林宣和被人說上只字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