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遇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周姨,你去忙吧。”
“好,那我去忙了。”
周姨走后,宋安寧看著遠去的捐贈車,松了口氣。
那些都是之前買的一些白色連衣裙……算是工作服,既然之后用不到了,她也沒必要再留著,太素凈的衣服她是真的不喜歡。
——
秦家的宴會辦得盛大,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以及商界名流,宴會那天晚上秦家別墅門前車流不息,來來往往的賓客笑容滿面,請貼上并未說明今晚宴會的主題,但秦聞斐邀請時措辭是,為自己女兒舉辦的宴會。
秦聞斐的女兒秦凝于一年前在外踏青旅游時偶遇泥石流,雖說沒有找到遺體,但至今下落不明,這種情況下,十有八九已經遇難。
但也有人聽聞,秦聞斐不止秦凝一個女兒,秦凝出生時是雙胞胎,如今已經找了回來并住進了秦家。
大家猜測,這個宴會就是為了這個找回來的女兒舉辦的,能舉辦這個宴會,也說明處于喪女之痛的秦聞斐已經從悲痛中走了出來。
樓下秦聞斐與前來的老友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老秦,你說你,突然之間舉辦這么隆重的宴會,也不說清楚,我都沒什么準備就來了。”
秦聞斐意味深長笑道:“哪里需要什么禮物,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見個人。”
“怎么能不需要,”一側有人端著酒杯笑道:“你還沒聽說呢,秦先生又得了一閨女,今晚啊,就是要介紹給大家認識,不過老實說,看到你現在這個狀態我也很高興,做人嘛,就得往前看,不能總沉迷于過去無法自拔,凝凝那孩子知道也會不安心的。”
“還有一個女兒?嘖,你看,不早說,這不得備份厚禮?”
秦聞斐也不明說,笑道:“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門口趙斯昂穿著一身得體西裝走進,斷過傭人送來的托盤上的紅酒,在人群中搜尋想要看到的人影。
“趙斯昂,你也來了?”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噌一聲,玻璃杯與人相碰,發出噌噌的聲音,“來得夠早啊。”
趙斯昂冷眼望著來人,“不比你早。”
江郁淺嘗了一口紅酒,臉色不虞,“安寧呢?見過她了?”
“沒。”
“沒有?”江郁冷笑,忘不了幾天前在江南與宋安寧大吵一架后他追出去,卻看到宋安寧上了趙斯昂后座的場景,“前兩天你不還親自接她走了?你們去哪了?”
趙斯昂雙眼微瞇,眼底危險意味愈濃,“這好像與你無關。”
江郁冷笑:“不知道是誰之前警告我,別陷太深,還嘲我繼續這么下去,只怕連秦凝和宋安寧都分不清了,趙斯昂,你呢?你現在還分得清嗎?”
趙斯昂嘴角些許的笑意蕩然無存,他冷冷望著江郁,眼底深沉卻一句話也沒說。
江郁臉上笑意更深,“趙斯昂,說話做事還是要低調,不能把話說得太滿,容易被打臉,你覺得呢?”
“那又怎樣?”趙斯昂低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江郁,既然我們倆的心思心知肚明,有些話就不要藏著掖著,今天之后,宋安寧會是我的。”
“普信男說的就是你吧?你可能不知道,江家和秦家有婚約,”江郁得意看著趙斯昂,“也就是說,我和安寧是有婚約在身的,我能理解你對秦凝的愛屋及烏,但希望今天之后,不要再糾纏我的未婚妻了,好嗎?”
趙斯昂臉上沒了斯文的假象,狠戾目光透過金色眼鏡看著江郁,“婚約?”
“是,婚約,我家老頭子和秦家過世的老爺子定的,我打算今天在秦叔叔介紹宋安寧后公開提出這件事,趙斯昂,沒機會了,死心吧,之后的訂婚宴和結婚典禮我要邀請你的。”
他拍拍趙斯昂的肩膀,端著酒杯在人群中與人敬酒,看上去心情頗好。
兩人針鋒相對慣了,今天能“心平氣和”的聊兩句已經是大庭廣眾下給對方面子了,趙斯昂沉默站在大廳角落里,冷厲的臉上一絲表情也無,也不知過了多久,臉上又是一副平淡風氣斯文模樣,微笑與前來搭訕的人喝酒。
二樓的換衣間內秦凝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化妝,就瞧見傭人慌慌張張推門而入,在她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兩句,秦凝臉上的微笑淡去不少,看了傭人一眼,“我知道了,這件事我待會會和爸爸說,不要和任何人提。”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想了想,拿起化妝桌上的手機給宋安寧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她給家里保安發了幾條短信,問繼續給她化妝的化妝師,“還需要多久?”
“秦小姐,已經好了。”
“嗯。”
秦凝起身拉開門走向三樓宋安寧的房間,房間干凈整潔,之前放在梳妝臺上的化妝品也不見了,整個房間空空蕩蕩,像是從沒住過人一般。
唯有梳妝臺上放著一張對折的白紙。
她打開白紙,中間寫著雋秀的六個字:我走了,宋安寧。
秦凝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對宋安寧的交際圈相知甚少,唯一知道的,只有……
想到這,她給江雋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聽,江雋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過來,“有事?”
“安寧有沒有去找你?”
電話里江雋的聲音沉默片刻,“她不在?”
“她走了。”
江雋并沒有多問,只低聲“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電話掛斷,江雋點開宋安寧的手機號碼,宋安寧想走的意圖他其實知道,但這么突然就一走了之是他始料未及的,這么著急著走,找了落腳的地方了?
剛想給宋安寧打個電話,宋安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