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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游刃有余的落朝讓季夏忍不住慌張:可我是你哥哥
落朝瞇著眼睛笑了,手指勾開睡衣往下探了探,滿意地聽到季夏急促起來的呼吸:寶貝,這就是我的好哥哥?
季夏氣得眼眶都紅了,抬手一巴掌過去卻被落朝抓住手腕,貼著臂彎內(nèi)側(cè)吮吸一口,留下莓紅的印子。
落朝抹去他的眼淚:寶寶,你好好想想,你是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像是真的為了給他思考的空間,落朝離開了帳篷,臨走前還把門簾拉得好好的。
季夏整個人縮進被窩里,眼淚汪汪地團成一團。
沒有人知道,剛才落朝對他做那些事時,他心口簡直像有一只小兔子,撞得他整個人都慌了。
更沒人知道,他不僅不討厭,甚至好像還
季夏咬住嘴唇,不愿再想下去,總覺得是這病燒得他腦子都犯迷糊了。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每天通過個人終端給季夏報平安,落朝再也沒在季夏面前出現(xiàn)過。
季夏在醒來后的第二天就開始恢復(fù)日常工作,也沒覺得和往常有什么不同,除了偶爾空閑下來會無意識望著落朝的衣服發(fā)呆。
直到這一天休息,季夏徹底放松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非常的想落朝,想馬上能夠見到他。
洗完澡后,季夏猶豫再三,還是換上那件粉色睡衣,靠在床頭工作了會,就開始發(fā)呆。
他無意識的把頭埋在衣袖間聞了聞,好像這樣就能聞到那個人的味道,能感到一絲心安。
等到季夏反應(yīng)過來,臉燒得滾燙,他抓了抓自己頭發(fā),癱在床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團,雙手護住肚子。
他一愣,為什么要護住肚子?
然而沒等他細想,強烈的不安和脆弱排山倒海的涌過來,一陣又一陣,他忍不住顫抖著肩膀抽泣。
此時此刻,深埋在腦海里的那個念頭終于抽絲剝繭越發(fā)清晰:他想立刻馬上見到落朝。
季夏癟癟嘴:落朝
門口傳來拉鏈聲,腳步聲逐漸靠近,在身后停下。
季夏沒有回頭,卻篤定的確定這是誰。突然一下他就心安了,仿佛有了強有力的依靠。
落朝坐下來,把團成一團的人抱進懷里,像過去無數(shù)次季夏抱他的那樣,把人往上顛了顛:寶寶,別哭了,我來了。
季夏抱住他脖子,狠狠咬他肩膀,嗚嗚咽咽的哭:你真不是個好東西
落朝笑了,他承認(rèn),他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不然也不會出此下策。
在伴侶最需要他陪伴的時候,他卻故意不現(xiàn)身,抓著假孕期心理需求這種卑劣的優(yōu)勢,硬逼著別人和他在一起。
誰讓你對一個壞東西好,你就得承擔(dān)后果。
第二天一早,季夏顫著睫毛醒過來,渾身熟悉的酸痛提醒他昨晚混亂荒誕的經(jīng)歷,他裹著被子就想往下跑,被落朝抬手一拉,跌在了對方懷里。
哥哥這是吃干抹凈不打算負責(zé)了嗎?
季夏頭腦轟得一聲,從脖子紅到臉頰。
事到如今,過去幾天包括昨晚在自己身上的異常現(xiàn)象,他要是再察覺不到那他就是個傻子了: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
落朝耷拉著眼皮看他:我做過的事可多了,不知道寶寶指的是哪一種。
季夏一把揪住他領(lǐng)口:你、你再叫一聲試試?
落朝做出個抬手告饒的姿勢:好,我不叫。
落朝看著他的眼睛:我只不過是
落朝靠到他耳邊,低低道:讓你懷了我的種。
這消息簡直晴天霹靂,季夏緩慢地眨了幾下眼睛,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我是男的!你跟我開什么玩
然而話沒說完,季夏就感覺到一絲惡心,趴在床邊干嘔起來,嘴唇都白了。
落朝輕拍他的背,把人扶坐下,隨便穿上條褲子下床,倒了杯水遞到季夏嘴邊。
場景異常眼熟,似乎前幾天才發(fā)生過。
季夏雙眼發(fā)直的摸了摸自己肚子,滿臉不可置信:我我
季夏眼眶一紅,眼淚就要掉下來。
落朝低嘆,不忍心再騙他,低頭捏了捏他的鼻子:寶寶怎么這么好騙?我怎么舍得讓你受這種苦。
真的?我沒有
落朝點了點頭,坐在邊上和他科普了快半小時自己的生物屬性。
季夏了解后完全愣了,也就是說他確實沒懷孕,但是除了不會生孩子其他的癥狀他都有,并且更嚴(yán)重。
所以他才會幾天沒見落朝,就會想成這樣,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他的衣服堆。
去除這些癥狀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怎么來的再怎么給他做沒,只要次數(shù)達到一定數(shù)額,就會立竿見影的消失。
完了。
季夏這下是徹底明白了,他和落朝的關(guān)系再也回不到過去單純的兄弟關(guān)系了。
季夏畢竟來這邊是有任務(wù)在身,不可能整天整夜的和落朝黏在一起,但每天晚上還是讓他的腰都要廢了。
此外,季夏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有一個禮拜沒有接到聯(lián)盟來的消息。
往常聯(lián)盟不說是每天都過問這邊的情況,至少兩三天保持一次通信。并且這個情況不僅發(fā)生在季夏身上,他問了其他隨行人員,都是如此。
甚至漸漸的連個人終端的信號都收不到,就像是被困在了這里一樣,而落朝也開始隔三差五的回來一次。
好在季夏的癥狀已經(jīng)減輕了許多,只有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抱著落朝穿過的衣服,在床上搭成一個小窩似的圓圈,抱成團縮進去。
但他從不在落朝面前提這件事,總覺得十分丟臉。
這天晚上,季夏頭上頂著落朝的襯衫剛坐進這個簡易版的小窩里時,帳篷的門簾就被人掀開。
季夏一張臉迅速漲紅,裹著襯衫就往被子里縮,被落朝幾步走過來從被子里提出來。
躲什么?落朝低笑,把人抱在懷里輕輕地拍他的背,哄道:寶寶,是我不好,回來的遲了。
季夏紅著臉往他頸窩蹭了蹭:你都干什么去了?你知道這里通訊斷了嗎?
季夏手環(huán)在他腰上,只覺得無比安心:維瑟爾竟然也會放任不管。
落朝順著他的銀發(fā)往后揉了揉:你
砰砰砰
窗外響起接連不斷的巨響,火光照亮了季夏的臉龐。
這是導(dǎo)l彈的爆炸聲。
季夏一把從落朝懷里掙扎出來,掀開窗戶。
漆黑的穹空中密密麻麻閃著光亮這是蟲族的攻擊星艦。
而這一切仿佛打破了圍繞在這里的無形的網(wǎng),季夏的個人終端終于收到了信號,滴滴滴的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