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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們還留有后手,類人熊沖那個警衛隊長喊道:你敢!別忘了,你們的上司和我是好朋友,你敢抓我,我就讓他弄死你。
警衛隊長果然猶豫了,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人雖然身手不凡,但看面容似乎是普通人,可類人熊確實是他們上司朋友。
類人熊一見這情況,心里了然,他沖季夏喊道:把你手中的小孩交出來,他可是我們這批貨里最值錢的寶貝。
季夏臉色冷下來,小孩見狀使勁抱住季夏脖子,往他懷里蹭,哭哭啼啼的:哥哥,你別丟下我,跟他們回去,他們肯定會打死我的,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季夏被小孩隱忍的哭聲哭得心都碎了,他托著小孩屁股把人往上抱了抱:別怕。
季夏偏過頭,銀發滑過他白皙的下巴:你們上司是誰?
是我。
真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一個穿著灰色軍服的男人,大腹便便走過來:怎么,你想干什么?
藍星的軍服等級由低到高,分別是灰色、綠色、藍色、白色,其中和白色同一等級的是黑色,只有皇室成員才能穿。
類人熊見這人來了立馬耀武揚威起來:這位是這個區的警衛總管,你手上抱的就是他訂的貨,勸你識相快把貨放下來,再給我們磕頭道歉,我們還能饒過你。
一個區的總管職責雖然很小,但有時候和這群人混起來,確實也能變成地l頭l蛇,一個護一個,報不到上頭去。
我看你是瞎了眼了,你知道這是誰嗎?趕過來的夜闌見到這個狀況,聲音陡然冷下來。
是誰?我看是我的床上人。總管色瞇瞇的眼神在季夏筆直長腿上滑過,不管是誰,到了這里都得讓我三分顏面,把這幾個全給我帶回去。
季夏眸色一沉,長腿邁開,激光槍抵上總管額頭,臉上的模糊面容效果隨之散去,標志性的銀發金眸出現在眾人眼前:你再說一次試試?
此時,軍區聞訊而來各路長官也到了,一溜的藍綠軍服:上將,你沒事吧。
總管徹底慌神了,癱坐在地上:你你是郁塵?
其他幾個見狀況不妙趕緊就跑,被隨之趕來的士兵全部制服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告罪求饒。
總管哭得涕泗橫流,趴在地上拼命道歉。
季夏眉頭微皺,一旁的軍官連忙識眼色的把人拽走了。
夜闌走過來腳跟靠攏,掌心抵在胸前單膝跪下:是屬下掌管不周,請上將責罰。
季夏當然不愿意責罰別人:你才上任,不怪你,好好調查,后續隨時向我匯報。
是。夜闌起身,目光猶豫的看向季夏懷里的小孩,這也是收繳的貨物,按規矩
小孩被看得眼眶一下紅通通的,哭得快要喘不過來氣:哥哥我很乖的,我不是壞人你別不要我
季夏怎么會把任務目標交給別人,尤其還是這么個貼心的小可愛。
他握著衣袖擦了擦小孩的眼淚,忍不住指節刮了下他的鼻子:乖,別哭。
他瞥夜闌一眼:按規矩交給我看管。
夜闌愣了:?
季夏撩起眼皮:我看管,你不放心?
夜闌連忙搖頭:屬下十分放心。
季夏嗯了一聲,用軍服包住小孩把人抱回去了,因此沒看到小孩微挑的眉和意味深長的神色。
第38章 脆弱 夜里卻脆弱的露出他嬌軟的花蕊。
烏黑蜷曲的長發濕淋淋搭在孱弱的肩頭,小孩套著件寬大的軍裝白襯衫,臉上是與這個年齡段不符的陰鷙狠戾。
他靠在浴室門口微瞇著眼,一寸寸打量不遠處支著下巴休息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真是好久不見啊,郁塵。
季夏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到一股陰郁冰冷的視線肆無忌憚地黏在自己身上,猛地睜開眼循著方向望過去,只有小孩光著腳丫站在地板上,一雙黑眼睛怯生生的望著他。
他心里松了一口氣,大概是他的錯覺吧。這一天給他帶來太大沖擊,實在有些累了。
他拿過搭在椅子上的浴巾,屈膝蹲在小孩面前,將人從頭到尾兜住,動作輕柔地呼嚕他濕淋淋的頭發。
這里不是外面,眼前的任務目標也不是之前認識原身的人,季夏下意識地有些放松,他捏了捏小孩白凈的臉蛋:洗完澡要擦頭,知道嗎?
這里洗澡都是全自動的一套設備,人只管進去就行了,因此季夏以為是小孩調皮,不想擦頭發。
小孩順著季夏的動作,舒服的往后仰了仰腦袋,整個人撲到季夏懷里,聲音小小的:對不起哥哥我之前待的地方都是這樣的,洗完澡濕淋淋就出來了,我、我不知道
在季夏看不見的角度,他嘴角微微勾起,惡劣地把全是水漬的身體往季夏懷里蹭,非常想逼得眼前這個人撕開偽善的面目。
他再清楚不過這個人內里是怎樣的腐爛不堪,甚至已經準備好被推倒的準備。
卻沒想到被抱了個滿懷。
他不禁睜大了眼睛。
季夏讓小孩委屈巴巴的聲音說得心都軟了,他怎么忘了小孩之前是個被販賣的奴隸,哪里懂得這些。
他把小孩抱起來,拍了拍他的背:是哥哥不好,哥哥每天給你擦頭好不好?
小孩像是受到什么驚嚇,直愣愣地看著他。
季夏樂了,彈了下他的腦殼,挑眉:怎么,你還不愿意了?
小孩垂下小扇子似的眼睫:沒有,謝謝哥哥。
季夏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了,覺得應該是這個年齡段小孩睡覺的時候了,就把他送進客房床上,掖好被角。
對了,你叫什么?
小孩已經完全緩過來,上輩子的郁塵不就是這樣,最擅長用這種施恩的小手段籠絡人心。只能說,這輩子,他倒是更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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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皺了皺眉,斟酌道:這個不怎么好聽,哥哥給你重新取一個好不好?
小孩點了點頭。
季夏指關節抵著下巴糾結半天,忽然想起抱小孩回來的路上滿天絢爛的晚霞,但晚霞的含義總歸是有些不好。
他撩起遮住小孩眼睛的頭發,與他對視:叫落朝怎么樣,落到藍星的朝霞。
哥哥希望你以后能有個像朝霞一樣燦爛蓬勃的人生。
小孩瞳孔緊縮了下。
季夏頓時有些心虛,他這是第一次起名字,不知道起的怎么樣:咳,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請別人過來起。
沒有,謝謝哥哥。
真的嗎?季夏仔仔細細打量小孩的神色,怕他強撐著哄自己,不喜歡就跟我說,你叫我一聲哥哥,這里就是你的家,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護著你。
落朝眼睫低垂,遮住眼底翻滾的情緒,往被子里縮了縮:哥哥,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