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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低頭看他,清澈的眼眸在月色里快要變成一汪泉水,眼睫顫了顫。
傅沉蹲起來些,抬頭一寸寸吻過他的臉頰、眼睫,輕得像落在水面的白羽,他撩起季夏的額發,近乎虔誠的吻他的額頭。
傅沉:寶貝,我當然愛你。
在他還不曾知道你是誰的時候,當你還沒有來臨之前,他就已經開始盼望著與你相見。
季夏蜷縮了下指尖,卻被傅沉抓得更緊。
他心里酥酥麻麻軟成一片,側過臉親了下傅沉的下巴,忍不住樂出聲:你也是我的寶貝。
傅沉瞇了瞇眼睛,把人摟緊了些,淡淡道:那寶貝的愿望你愿意實現嗎?
季夏尚且沉浸在告白成功的喜悅里,搖了搖和傅沉十指交纏的手:當然能!你說,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傅沉盯著窗外的月色看了會,視線又落回到季夏的眉眼上。
他手輕輕扶上季夏柔軟的腰段,在人還沒有察覺時,把衣服下擺從褲腰里拉扯出來。
傅沉俯到他耳邊說了句什么,季夏臉頓時爆紅一片,磕磕絆絆半天:你、你還會畫畫?
說完渾身都滾燙起來,傅沉會不會畫畫他不是最清楚?
傅沉啄吻他的脖頸:試試不就清楚了。
傅沉磨著他的唇瓣親吻:寶寶,你要拒絕我嗎?
季夏被親得呼吸都亂了,軟在傅沉懷里眼睫顫巍巍的,他想起傅沉剛才的要求,咬了咬唇瓣。
裸模。
藝術家應該看這些跟看別的沒什么兩樣吧。
再說都是戀人了,看看也沒什么。
季夏點了點頭,微微閉上眼睛,露出的皮膚都染上一層粉意。
傅沉低頭和他接了一個漫長纏綿的吻,玫瑰已經剝離了裝飾,蜷縮在茶幾上,在月色下露出如玉的肌膚。
傅沉拿出素描本和鉛筆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猶如實質的目光慢慢從季夏身上滑過,他抬起筆:寶貝,你真漂亮。
季夏羞得差點哭出來,他幾乎不敢對上傅沉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只要一眼,他就被傅沉拆吃入腹。
這一晚,季夏自己都記不清被傅沉要求擺了多少動作,總之畫到他眼睛都睜不開了,傅沉才放下手中的素描本,把人抱到床上蓋上被子,吻了吻他的眼睛:睡吧。
季夏往他懷里蹭了蹭,強撐著最后一絲意識:你有沒有這樣畫過別人?
他好像聽到傅沉低笑一聲:我只畫你。
得到這一句保證,季夏終于放下心,陷進昏甜的睡夢中。
傅沉坐在床邊,撥開季夏過長的額發,借著月色凝視著他。
自從許多年前第一次夢見季夏時;自從他開始為了記錄下夢中人拿起畫筆時;傅沉畫了將近30年,也沒有看清夢中人的模樣。
從那時,他就近乎瘋狂地幻想有這么一天,他的夢中人坐在這月色中,讓他畫遍每一寸肌膚、每一種神態,深深地刻進腦海,再也不能忘懷。
而今,他的夢中人終于是他的了。
第二天一早,柯離暫且忙完了公關的事,惦記著傅沉的病不知道好沒好,連覺都沒來得及補,提著早餐就往酒店趕。
他像往常一樣進門,看見一地的杯子、紙盒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他就像定在了原地,盯著茶幾上的那幾件衣服連眼珠子都不敢動了。
他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小喻總昨晚穿的衣服嗎?
傅哥不是還在生病嗎?
小喻總難不成趁人之危?
正當他在這亂七八糟猜測時,洗手間門開了,傅沉穿著件黑色浴袍出來,眉眼有股冷淡的慵懶,顯然剛洗完澡。
柯離忍不住在心底冷笑,看來趁人之危的是這位才對,病成這樣了都把人搞到手,他是閑得沒事干才放著好好的覺不睡,擔心他過來給他送飯。
柯離:早飯我放桌上了,我先走了。
傅沉掃了一眼塑料袋里的東西:等等。
他邊走邊道:我問下寶貝吃什么。
意思就是,要是這沒有,你就趕緊給我滾去買。
柯離氣冷抖,tmd經紀人還有沒有人權了。
傅沉關上臥室門,坐到床邊,季夏一下子翻起來,從后面圈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別人面前也叫我寶貝。
季夏早就醒了,窩在床上等傅沉過來,結果人沒等到,倒是等到這么句沒羞沒臊的話,他臉還往哪擱。
季夏下巴抵在他頭發絲上蹭:你不許再叫了聽到沒有。
傅沉單手把人圈過來,兜在腿上坐著,耷拉著眼皮卷起季夏身上過長的睡衣:那我叫你什么?
他勾了勾唇,壓低了嗓音:老婆?
艸。
季夏被這一聲激得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從臉頰紅到耳朵。他一下子捂住傅沉的嘴:你、你再亂叫我生氣了。
傅沉漆黑的眼睛幽幽落在季夏水光瀲滟的眼眸上,他瞇窄眼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季夏感受到掌心一陣濕潤,當場跟炸了毛的貓似的往后跳。
傅沉一把撈著季夏的腰,把人按在腿上跨坐著:好好好,我不叫了,你別跑。
你想讓我叫你什么?
季夏掌心滾燙,那點濕意仿佛能潤到他心尖,擾得他心煩意亂。他低頭強行定下心想了想,發現唯一的小名似乎被系統設置了限制,說不出口。
可叫景景又讓他心里不舒服,這點小名,是他唯一的一點私心,想要和眼前人能更靠近一點。
傅沉像是感受到他的煩躁,輕輕抵上他的額頭:能讓我叫你甜甜嗎?
他這么多年的人生枯燥而無味,季夏就是那星點甜意,驟然砸中,讓他瞬間上癮。
季夏嘴角已經抑制不住地上揚起來:你給我起的呀。
傅沉點頭。
季夏怎么能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簡直甜到了心底,他故作沉思了會:行吧。
但人多的場合你可不能叫。
傅沉垂下眼瞼:好。
可是甜甜,這是我給你起的名字,無論你去到天涯海角,這都是我給你刻上的印記,你再也擺脫不了。
季夏在臥室和傅沉親昵了會,等到他出去時,柯離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季夏心里過意不去,拿了塊毯子給人蓋上,傅沉冷冷看了柯離一眼:他不冷。
季夏連忙跑到桌子跟前,往人嘴里塞了塊早餐,才罷休。
熱搜直到下午才撤干凈,林天意的事昨晚一發出去激起千層浪。
他在大眾面前都是一副傻白甜的鄰家哥哥形象,這一錘下去實在讓人難以置信,但確實是把季夏和傅沉給洗干凈了。
不過也還有人怎么也不相信的,在網上到處亂罵,但這都不是季夏應該操心的事,他正在和陳潛找來的老師練習唱跳。
畢竟《燕楚》一殺青,過不了一個月就是原身那個團的最后一個舞臺,之后各自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