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南敘輕撫他的后背,吻輕輕落在他的頭發上:抱歉,嚇到你了,我不知道能自動愈合。
溫暖的體溫,熟悉的聲音和懷抱,終于讓季夏確定眼前這個人是鮮活的,他哽咽的搖頭:你活著就好。
季夏怎么也不會想到,陸南敘不僅用一把插進心臟的水果刀賭他的心甘情愿,還用暴露身份的危險把季夏綁在身邊
現在,這么多人都知道他不是人,他得對他負一輩子責。
他這一輩子都得是他的,跑不了。
陸南敘揉著季夏后頸,把人拉開些距離,借著頭頂微弱的燈光吻上他紅腫濕潤的眼睛、鼻梁、嘴唇,極盡纏綿,帶著安撫人心的溫柔。
季夏這一天精神高度緊繃,此時終于放松下來,吻著吻著,嘴唇擦過陸南敘的臉頰,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陸南敘垂眸凝視著季夏白皙的側臉,許久,將人抱起來離開。
等到第二天季夏醒過來時,映入眼前的是陸南敘精致的睡顏,昨天的銀發已經恢復,纖長的眼睫落在深邃的眼窩上,他彎著手臂,把季夏攬在懷里。
兩人距離近得幾乎呼吸交纏。
季夏眨了眨眼睛,往后仰了仰頭,后知后覺發現眼下根本不是自己臥室,就連身上穿的睡衣都長了一截。他下意識動了動被子里的腳,碰到了陸南敘的腿。
季夏:?
他怎么睡陸南敘床上了?
季夏臉紅得要滴出血,悄悄拿開陸南敘搭在腰上的手,往后退了退,卻被陸南敘勾著腰重新帶回去,撞上胸膛。
陸南敘下巴蹭了蹭季夏的發頂,冷清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乖,再睡會。
季夏不敢再掙扎了,他頭靠的就是昨天陸南敘被刀刺到的地方,他隔著一層睡衣輕輕撫過,眼睫輕顫。
陸南敘眉眼低垂,看著小孩臉上神色低落起來,把人往上抱了抱,額頭靠著額頭:沒事了,不疼了。
季夏仍然對昨天陸南敘的樣子心有余悸,低聲道:下次無論干什么,我們都要一起,至少跟我說一聲,別一個人就跟別人走了。
這句話不提還好,一提陸南敘也想起昨天季夏背著他去收拾譚天的事,捏了捏他臉頰:你呢?
昨天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現在冷靜下來,季夏才發現許多事還沒解決,于是理直氣壯忽略陸南敘的提問:那個李舒雪,和你是什么關系,她給你送的是什么,為什么是她給你送?
醋味大的沖天,陸南敘輕笑一聲。
季夏:很好笑?
陸南敘搖搖頭,一邊給人順毛,一邊解釋他和李舒雪的關系,最后,一句話總結: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季夏內心松了口氣,隨后又反應過來:那她昨晚是和
他停頓了下,不知道該不該在陸南敘面前提陸雪的名字。
陸南敘倒是接過季夏的話,淡淡道:嗯,他和陸雪謀劃好的。
季夏眼前又浮現陸雪殘忍決絕的樣子,不知道陸南敘小時候吃了多少苦,他目光落向此時此刻已經成長得眉眼清冷、熠熠生輝的陸南敘,覺得再提這些也沒什么意思。
都過去了。
而他的少年有嶄新的未來。
季夏把頭埋在陸南敘懷里,輕輕道:那你以后就喝我的血好不好?
陸南敘的目光一下子柔軟下來,別說他不愿意喝人血,就是喝,他怎么舍得。
他摸了摸季夏烏黑細軟的頭發,溫柔卻不容拒絕:乖,別鬧。
季夏知道這提議是沒可能了,頭蹭了蹭陸南敘頸窩:那好吧,不過我得再強調一遍,無論你什么樣子,我都會陪著你的,你以后不許再說那種話。
季夏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因為害羞還是什么原因,聲音說得很小。
但陸南敘卻聽清了,是我好心疼。
他視線落向遠方。
晨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窗外的綠植隱隱約約,一片亮堂。
他想,如果他所遭受的這一切是為了遇見懷里這個人,那真是太值得了。
醫院的事后來理所當然傳到了原身父母那里,季夏沒告訴陸南敘,甚至準備了好幾個版本的稿子去游說。
沒想到他們只是問他是不是真心喜歡陸南敘之類的問題,甚至讓他好好學習、準備高考,季夏預想中的各種責備逼迫全部沒有出現。
直到很多年之后,季夏才知道,在醫院事發的第二天陸南敘就去找了林父林母,生生捱下林父的一巴掌。
但眼下季夏只是還有一個多月準備高考的高三生,已經和陸南敘談了將近一年戀愛,基本上算是學校里公開的一對。
一個是從未跌下第一的學霸,一個是本校大股東的兒子,大股東本人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敢說?
但學校老師怕陸南敘因為早戀成績掉下來,只好天天做他的思想工作,沒想到做著做著,陸南敘不僅成績沒掉,另一個倒是越考越高,三模直接靠近年級前三十。
季夏拿著才發下來的數學卷,眉眼張揚望著陸南敘:我再考三十分就追上你了,也就多做兩道大題的事,你可小心了。
陸南敘是本校唯一一個滿分,他挑了下眉,掃了眼季夏的卷面,指尖隨意指了道題,淡淡道:這里又算錯了。
季夏一下臉色通紅,鵪鶉似的縮了縮頭:那,那題數字太難算了。
倒也不是季夏臉皮薄,而是考前他和陸南敘打賭,他這次卷子絕不會出現算錯的情況,否則錯題扣多少分,他就讓陸南敘親多長時間。
季夏看了眼分值:16分。
季夏麻了。
但更令他絕望的是,下一節課他就收到陳子探發過來的鏈接:討論燃燃為什么臉紅。
鎮樓照片就是偷拍剛才季夏拿著卷子臉紅的場景,非常具有時效性。
頂到最前面的回復分別是:
-重金求ps大師把試卷p成結婚證,燃燃好嬌羞呀。
-肯定被陸神親的吧?
-談戀愛就是好啊,面色紅潤,身體健康,樓上瞎想什么呢?
-來個人把我殺了給我的cp助興。
季夏:
季夏耳尖紅得滴血,瞪了陸南敘一眼,給陳子探回復了個滾。
自從他和陸南敘關系半透明后,學校論壇經常磕他們兩個磕到昏迷,害得老師經常若有似無暗示他們注意點分寸:你們談戀愛成績不掉反升就算了,結果卻搞得磕cp的人無法自拔成績不穩。
上次考試就有女生因為看到作文題目給的素材,一下子情不自禁代了磕的cp,做題做得頭昏眼花的她當場寫了八百字cp文。
結果全校通報,站在國旗下宣讀,卻又激動的自我發揮,臨時湊滿一千字。
每次季夏一想到這個,就恨不得逃離這個星球。
放學后,季夏和陸南敘一起去了法庭,今天是陸雪判決的日子。
當時攝像頭壞了,沒有錄像,但根據匕首上的指紋,以及陸南敘衣服上的指紋,她故意傷人的嫌疑很大,又加上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她有富豪圈販毒的行為,一時不少圈子里的人被捕,包括陸南敘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