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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也意識到氣氛不對,緊張的跟在后面,直到他被陸南敘扯著手腕帶進一條昏暗狹窄的巷子,被陸南敘緊緊按在墻上時,突然明白過來。
第15章 接吻 他要是敢跑
巷子逼仄黑暗,寂靜的能聽見雙方交融的呼吸聲。季夏靠在冰冷堅硬的墻壁上,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腰,將他往上抬了抬。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季夏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下意識往后躲,卻退無可退,眼睫輕顫著低垂。
陸南敘鼻尖若有似無的蹭過季夏的臉頰,低啞的聲音里帶著些命令的口吻:夏夏,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陸南敘沒有說告訴他什么,季夏卻一下子懂了。
剛才他迫切想要回應對方的心意,抑制不住的把告白的話寫在對方手心上。
現在這種幽暗寂靜、被人拿捏的環境里再說一遍,像是面對侵.入.你的罪犯卻主動把自己從外到里剝個干凈,顫巍巍的展露一顆真心。
就很羞恥。
季夏臉頰溫度不斷升高,一直蔓延到耳垂,他咬著嘴唇偏過頭,嘟囔道:你不是都知道嘛
陸南敘板過他的下巴,拇指指腹重重碾過季夏咬著的嘴唇,低聲誘.哄:乖,聽話。
聲音是難得的溫柔,陸南敘很會利用一切對他有利的條件達到目標,包括他的一把好嗓子。
季夏被勾得忍不住抬眸,夜市的燈光漏進來一束,陸南敘眼底是與溫柔絲毫不符的偏執晦暗,濃烈翻滾又被狠狠壓抑在黑漆漆的眸子深處。
季夏下意識往后退,這次陸南敘沒有再把他拉回去,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季夏擠壓在冰冷的墻壁上。
雖然陸南敘的手在季夏后背墊著,但季夏還是被擠的嗚咽一聲,眼尾發紅。
兩人隔著層薄薄的夏衣,炙熱的體溫交融,仿佛肌膚相貼,季夏心臟快要從胸膛里直接蹦出來,兩只手撐在空中,局促不安的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陸南敘垂眸將懷里人的表情一寸寸收入眼底,好心的提醒道:幫我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用你的指紋打開。
以季夏眼下被人抱在懷里的姿勢拿手機顯然親密過了頭,但總比花蝴蝶似的空中亂舉的好。
季夏小心翼翼從陸南敘褲子口袋里捏出手機,有些驚訝:我的指紋也能開?
指紋是上次季夏喝醉酒錄進去的,陸南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開機。
季夏拇指按了下手機屏幕:真的假的啊,你什么時候
我喜歡你,陸南敘!
熟悉又底氣十足的聲音蹦出來,季夏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手機燙手山芋似的在手里跳了一圈,季夏好不容易握住:這、這什么
他睜大眼睛瞪著手機,里面的錄音文件正在播放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對陸南敘表的白,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大。
季夏要是還不明白陸南敘是故意的,他就是個傻子。
他臉紅的都要滴出血,難以置信地看陸南敘一眼,腦子被沖擊的慢了半拍,反應過來搶著要熄屏,卻被陸南敘捏著手腕抵在墻上,狠狠地親上去。
手機仍然在一遍遍的播放告白,季夏被刺激得眼眶紅了一圈,腳趾蜷縮起來。
他羞恥地想要逃離,奈何陸南敘力氣大得很,把季夏按在墻上,緩慢又強勢地一寸寸侵.入.口腔,帶著季夏沉淪。
季夏被親得腿腳發軟,只覺得快要缺氧而亡,忍不住張大嘴巴呼吸更多的氧氣,卻給了陸南敘更多發揮的空間,季夏被迫仰起頭承受,被陸南敘提了下腰。
外面似乎發生了什么爭吵,隔著不遠的巷子入口清晰的飄進來,仿佛下一秒就要闖進來,撞破這場隱秘的親吻。
巷子里的手機卻還在不知廉恥的循環播放他的告白。
陸南敘強硬的和季夏十指交叉,將人按在墻上親得又兇又狠。
季夏實在受不了,一時又羞又怕,被陸南敘直接欺負得哭出來。
嗚嗚咽咽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南敘閉了閉眼,壓下眼里所有的陰暗瘋狂,是他沒控制住。
哪怕季夏給了他回應,哪怕他處處都為自己著想。他還是忍不住一遍遍地確認,想要在對方身上刻上屬于自己的烙印,想要這個人只屬于他、只有他。
陸南敘關掉手機,把季夏攬在懷里,輕拍著背哄道:是我不好,乖,別哭了。
季夏攥著陸南敘潔白的校服,窩在他懷里蹭了蹭,報復性地把眼淚都抹在上面,又覺得自己幼稚。
他抿了抿嘴唇,輕輕嘶了一聲,剛才被陸南敘親得太狠。
季夏有些抬不起頭,第一次接吻,就被男朋友親哭了,連個小姑娘都不如,臉都丟沒了。
陸南敘還以為他在因為錄音文件生氣,拿出手機直接刪了,吃飽饜足后,陸南敘脾氣格外好:我刪掉了,寶貝別氣了好不好。
實際上,早就在家里備了好幾份。
不提這個還好,季夏直接惱羞成怒,使勁拽了陸南敘襯衫:你你這個是怎么來的!
還有,誰允許你叫我寶貝了!
陸南敘自動忽略后面那句話,勾了下唇角,靠近季夏耳邊道:你那天喝醉追著我
停!給我停!
季夏使勁往陸南敘懷里鉆了鉆,根據這半句話他已經猜到自己喝醉酒是個什么德行了,以后堅決不能碰酒。
陸南敘順了順季夏的脊背,給人順毛:好,不提了。
他揉了揉季夏的頭發:好了,快起來,該回去了。
季夏摸了摸嘴唇,估摸應該是腫了,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地捂著嘴從懷里退出來,故作瀟灑:哦,那走吧。
陸南敘一手撐在墻上,把季夏堵在角落里,彎下腰逼近:嘴巴怎么了?
季夏側過身:不關你事!
怎么說呢,季夏自認為剛才被親哭實在有失男子風范,現在竭力補救,每一句話都試圖鏗鏘有力,卻無時無刻不在陸南敘雷點上蹦迪。
陸南敘眼神一下沉下來,緊緊盯著季夏,突然低聲笑了:夏夏,你要聽話,不然
他靠近季夏耳邊,也不知說些什么,季夏頓時臉色爆紅,一時忘記捂嘴,用手指著陸南敘直跺腳:你不要臉!
于是被親的紅潤潤濕嘟嘟的嘴唇便展露在陸南敘眼前,等到季夏反應過來時,陸南敘已經攬著腰把人提到自己懷里,一手夠出先前放在季夏包里的藥膏,眉眼暗沉地哄著人把手拿開:乖,聽話。
季夏今晚已經不知道被陸南敘哄騙了多少次了,怎么可能還乖乖照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窩在陸南敘懷里不出來了。
陸南敘垂眸盯著季夏柔軟的發頂看了會,大概意識到季夏到底因為什么在鬧脾氣,手指一下下順著他的頭發:先涂上藥膏,下次讓你親回來好不好?
最丟臉的部分被挑破,季夏僵硬了下,不好意思地轉了轉陸南敘的衣角,小聲道:你說的啊,可不許反悔。
嗯,我說的。
季夏才慢騰騰探出腦袋:那你輕點涂。
夜已經很深了,外面的燈光稀疏了許多,巷子里很暗,陸南敘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把季夏圈在懷里,一遍又一遍地按壓過季夏的嘴唇他的杰作。
陸南敘在這片黑暗里能夠清楚地描繪出季夏的每一處細節,包括他細膩脖頸處的淡淡青筋。
他突然有點感謝自己是只吸血鬼,才能在黑暗中把他的寶貝深深刻在心上,而他卻一無所知,只能在黑暗中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
涂的時間有些久了,季夏忍不住催促:好了嗎,我覺得我的嘴就算腫了也沒有很大吧。
陸南敘把藥膏重新收好放進季夏書包,又拿出口罩給他戴上,揉了揉季夏頭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