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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出現在了遙遠的瑞士,打電話給懷秋的弟弟家里,告訴他的家人,“底片在你老婆墓碑后那棵柏樹底下”。
你問我,我為什么知道這些?
很簡單,因為我已經死了。
惡貫滿盈,并不冤枉的,死了。
樣式誠當然不會傻到因為幾張照片就給人10億,他有的是方法把你打到失憶!
最后,他成功的讓他的親家和他的兒子相信他用10億換了他女兒被人強奸的現場照片。
然后,他需要我消失在這個世界。
死的不光只有我,還有打斷我肋骨的大塊頭,他聽過錄音。還有在瑞士扮演“我”的給皮家打電話放錄音的那個倒霉家伙。
這些人被另外一些人干掉,干掉他們的人完全不知道樣式誠殺他們的理由。所以,這個秘密被三具棺材一一封存。
這件事最后一個倒霉的人,是懷秋。
暗樁始終沒接到我取消任務的電話,最終按下按鈕,炸飛了懷秋的右翼。
但暗樁并沒因為懷秋的死而揚眉吐氣,他很忐忑。他不知道我和那拉都已經死了,他以為他的小秘密還有兩個人知道。
也許有一天,他會在接女兒放學的路上被人帶走;
也許有一天,有人帶著鐐銬沖進他和妻子的臥室;
也許有一天,知道他秘密的人喝醉了酒,把故事編成笑話一樣給人聽……
誰知道呢,這個傻瓜蛋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了。
不說了,我累了。
女博士在叫我,這次我得跑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