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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籍舟跟男友吐槽:公司新來了個笨蛋上司,自戀又龜毛,不按時下班,還不停逮著我挑刺!
于是第二天上班, 他家老板堵在門口:來我辦公室一趟。
籍舟:???
*
籍舟的網(wǎng)戀男友最近有點奇怪。
突然變得黏人話多,還老咨詢戀愛相關(guān)的問題。
籍舟懷疑他移情別戀,在外面有了狐貍精。
結(jié)果他說:奔現(xiàn)吧,你過來找我。
籍舟沒好氣:你自己沒長腳嗎,憑啥讓我千里送?
男友:也行,那你等我一下。
籍舟:一、一下??
三分鐘后,公司休息室。
老板姜渚將偷閑的某人壓進角落,嗓音暗沉:
我來給你送了沒有千里,只有十米。
*攻暗戀受,蓄謀已久
*網(wǎng)戀奔現(xiàn),十米辦公室戀情
精英美人受,籍舟x戲精霸總攻,姜渚
1v1純糖小甜餅,全程無虐放心磕
另一本現(xiàn)耽預(yù)收:《重生后我渣了渣攻,而他竟然》
推基友現(xiàn)耽預(yù)收(即將開文,超甜超好看!不好看你們打我):《穿書后首富成了我的死忠粉》by沽飛雙
第2章 我又死了
約半炷香后,段青泥推開屋門,悄無聲息走下了臺階。
他換了身素衣,腰懸短劍玉牌,扮相與普通長嶺弟子無異。
倒可憐方才那兩名弟子,一個光著膀子,另一個沒了鞋穿。雙雙被鎖在門后,與滿室狼藉為伴彼時嚎破了嗓子,瘋捶門板。
這間軟禁的屋子十分隱蔽,鮮少有尋常弟子經(jīng)過,走出去要相當(dāng)一段時間。
慕玄下足了功夫,一直以來將消息壓得很死。所謂的傀儡掌門,只是高層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因而原主上任三月有余,幾乎不在人前現(xiàn)身。大多數(shù)長嶺弟子對新掌門的印象,都還帶著一層未揭開的神秘面紗,且大多來源于流言猜測。
比如段青泥一路走來,周圍人影逐漸增多,便偶爾飄過三兩句雜談
聽說新掌門是個世外高人,一般都不露面。
聽說新掌門是個吸血鬼,白天見不得陽光。
聽說新掌門其實是個女人。楊柳細腰,身姿曼妙啊喲!誰他媽的打我?!
話沒說完,冷不防讓一片樹葉叮了后腦。那些個說閑話的弟子尚未回神,忽聽遠處傳來急躁的喝聲:都別傻站著,趕緊把他抓住
仙尊大人有令,速速將人帶回!
一時所有人愣在原地,還不知道抓誰帶誰。卻見段青泥收手回袖,敏捷地避開人群,轉(zhuǎn)身沖向另一方拐角。
就是他!
快快快!不要讓他跑了!!
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一聽是慕玄下的命令,也不管前面阿貓阿狗,拔腿便是一陣猛追。
段青泥跑得不快,這具身體又極是虛弱,多走兩步都要散架。眼看后面跟一大串,他急忙轉(zhuǎn)了個彎,抬頭卻又對上一堵厚墻,少說二十來尺高。
這一回是真真到了死路。一旦讓慕玄帶回去,鎖小黑屋里,四天后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大結(jié)局。
段青泥停下腳步,偏頭一陣猛咳。心口似炸開般的銳痛,意識也漸漸沉鈍下去。
偏在這時,眼前一亮。
只見三米開外,雜草叢生的某處偏角,隱有一道開裂的石縫。縫外陽光折向地面,近看約半人高,剛好夠兩肩寬。
段青泥深吸一口氣。
回過頭,塵土飛揚,喧囂沖天。眾弟子猶如千軍萬馬,紛紛朝他疾奔而來。
他別無選擇,只得皺眉咬牙,被迫彎下腰去。
堂堂長嶺派第三十六代掌門人。
貫.穿全文主線,雖然炮灰但好歹死狀凄美的靈魂人物。
此時此刻,為了活命,正委屈巴巴地鉆著狗洞。
段青泥探出一顆腦袋,小心翼翼,來不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嘩啦一聲,一捧泥沙從頭灑落,天女散花般的蓋了下來。
???段青泥怒道,誰啊?!
話沒說完,又是一捧泥沙,稀里嘩啦朝四下濺開。
咳停,別潑了!打住!
當(dāng)泥沙第三次對準(zhǔn)腦門的時候,段青泥忍無可忍,在惡劣的條件下艱難抬頭。
映入眼簾是一副淡漠的面龐。
不見喜悲,不見沉浮。
因著墻角逆光,那五官先是清晰,而后模糊。彼時漫天塵土黃沙,他卻如紙一般全然空白。
段青泥一眼望去,這近在咫尺的距離,竟是一時記不住他的模樣。
只見那人拿了鏟子,腳邊整整齊齊幾堆泥沙,貌似在把開裂的狗洞填平。
雙方對視片晌,段青泥有些怔住,說不出一句話。
而那人面無表情,揚起鏟子,繼續(xù)用泥沙填洞。
等等!
段青泥慌忙道:沒看有人啊,你是不是瞎?!
那人不搭不理,專心鏟沙,只當(dāng)沒聽見。
段青泥怒了:你是聾子嗎?!
那人仿佛是死的,依然沒有回音。
天殺的,這有個會填狗洞的機器人修仙小說里還有這玩意兒?
段青泥氣得胸悶,想順勢給他一拳。動了動手臂,卻尷尬地發(fā)現(xiàn)自己
卡住了。
這狗洞原就不寬,擠進半個肩膀已是極限。加上機器人一直在填,導(dǎo)致縫隙的邊緣越來越窄,以段青泥現(xiàn)在的體力,根本沒法沖脫這層桎梏。
此時十來余人近在墻外,腳步震聲如雷貫耳,趴墻底能聽得一清二楚。
段青泥急得直咳,一面又掙扎道:這位機器大哥,你的口令是什么?
一二三四?
芝麻開門?
奧利給
到底要怎樣才肯幫我?段青泥絕望道,我好歹是長嶺派的掌門,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機器人目光偏移,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等等,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口令?
段青泥忽然冷靜了。他看向機器人,略試探道:那什么我是掌門。
下一瞬,機器人扔了鏟子,哐當(dāng)一聲悶響。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段青泥心中暗喜,立馬令道:還不快拉我出來!
機器人果然聽話,自他面前彎下了腰。
那身形高挑而修長,壓低時大片的陰暗,遮擋了頭頂最后一絲光線。
我新上任沒多久,你最好放尊重一點。段青泥道,萬一表現(xiàn)好了,將來提拔你做關(guān)門弟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