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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儀心與兩檢察官一同走向局里的會議室,王保保見狀一臉驚訝,連忙跑到南道二身邊問:「學(xué)長怎么回事?」
「先別管別人,你的計劃執(zhí)行順利嗎?」
「這……我。」王保保支支唔唔。
「搜查報告都整理了嗎?」
「我和同仁做了好粗略的整理了,等等拿給你看。」王保保話說的很快,「剛剛署長來……。」
南道二坐在自己的位子,「先把你的『成果』給我看看。」
「學(xué)長,關(guān)于那個……。」王保保臉脹紅起來。
「楊警員,我們就直說了,關(guān)于鄧武郎獄中自殺一案,從獄方記錄來看鄧武郎生前最后一次會談對相是你,獄警表示過程中鄧武郎和你對談的情緒相當(dāng)不穩(wěn)定。」左檢察官說。
「我的確有跟他對談,但他并沒有情緒不穩(wěn)定。」
「沒有嗎?獄警清楚的表示,鄧武郎是有崩潰大哭的,你是對他施加什么壓力嗎?」
「我將他好友的死訊帶給他,他難過是正常的。」
「我們聽說,芎思圣堂的保險柜裝有大量現(xiàn)金,而你昨日與鄧武郎談完后,晚間去芎思圣堂并與人發(fā)生打斗,你是否是為了想拿到芎思圣堂的現(xiàn)金而威逼或脅迫鄧武郎將保險庫密碼告訴你,導(dǎo)至他心神紊亂而自殺。」
「我是到現(xiàn)場才知道有保險柜的。」
「楊警員,你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為了金錢對鄧武郎施加壓力或脅迫使他經(jīng)神紊亂?」左檢察官嚴(yán)肅的說。
「學(xué)長她有……。」茍檢察官才吐了幾個字就被楊儀心搶先說:「左檢察官你是有重聽還是腦子不好,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你卻一直把問題停在我是不是迫使鄧武郎自殺上。」
「你確定沒讓他情緒不穩(wěn)精神紊亂嗎?」左檢察官把眼睛瞇的更小看著楊儀心。
「嘖,又一個鬼打墻。」楊儀心小聲的說。
「楊警員你說什么?」左檢察官說:「請你回答問題。」
「左檢察官,你那么有時間,怎么不把時間花在調(diào)查鄧武郎的死因呢?跑來找我問一些沒有邏輯的問題。」
「楊警員注意你的用詞。」左檢察官不悅,然后身體往前傾去,「我這不就在審問嫌疑犯嗎?」
楊儀心白眼,將剛從殯儀館帶回來的報告攤在桌上,「這些是剛剛我們調(diào)查完鄧武郎死因的資料,從現(xiàn)場跡證和死者指甲中的dna都顯示他是被人殺害后加工成自殺的,鑑識科已經(jīng)去獄所採集所有人的dna,再不久就可以知道兇手是誰了。」
左檢察官瞪著楊儀心對她的態(tài)著實不滿,茍檢察官則將報告快速看遍。
茍檢察官看完資料怯怯的說:「學(xué)長,她說的都沒錯。」
「是嗎!」左檢察官不耐煩的搶過報告翻閱一遍,越看臉越臭,嘴里還小聲咒罵著什么。
「所以,兩位檢察官,我可以離開了嗎?」楊儀心問。
左檢察官起身雙手撐著桌子用只有兩人聽的見的聲音說:「總之,你以后不要亂查不該查的案子,小心惹火上身。」左檢察官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出會議室,茍檢察官也緊隨其后。
楊儀心聽完左檢察官說的話,將其意解讀為警告威脅,一股怒氣在胸口翻攪著,起身追到門口對左檢察官叫喊:「你是幫誰傳話!」但左檢察官并未有所回應(yīng)。
王保保在會議室外頭,見楊儀心出來,急忙將她拉到一旁。
「放開我啦!」楊儀心激動的甩開王保保的手。
她緩和情緒后才注意到南道二面色鐵青的站在一旁,王保保則是一臉焦急,心有不安的問:「發(fā)生什么事?」
王保保紅著臉吱唔的說:「學(xué)妹……我的手機不見了,暫時找不到,所以……院長室資料暫時沒能取得。」
「你……!」這消息讓楊儀心原本調(diào)整好的情緒又起波瀾。
「對不起,」王保保臉越來越紅,他對南道二使了個眼色,南道二用手機播了一段網(wǎng)路新聞給楊儀心看。
『今天下午,預(yù)計參選市長的卓越清潔用品公司董事長李俊卓,公開澄清十八年前創(chuàng)辦的愛鄉(xiāng)育幼院有地下工廠一事,暨餅乾工廠揭示活動,卻遭有心人士給育幼院冠上地下製毒的污名,就在同一天遭警方強制搜查,警方到場后,全體育幼院的大小朋友全力配合搜查,順利澄清餅乾工廠的污名,并完成揭示活動,讓我們來看看稍早畫面。』
影片中警察四處搜索,小朋友專心的做著餅乾,分工合作,井然有序,動作熟練的就像專業(yè)烘焙人,畫面里記錄著麵糰慢慢變成餅乾的過程,最后一幕李俊卓、記者、警察吃著剛烤好的餅乾齊聲高喊:「愛香餅乾,讓愛傳遞!」
『因此,有民眾及立委執(zhí)疑此次警方辦案不夠嚴(yán)實。』
畫面切到一名散發(fā)禿頭,身著深紫色西裝的矮胖男,一旁標(biāo)註著立委間世王,正接受訪問說道:『這種事怎么不先查證呢?沒事證去搜查什么啦,警察素質(zhì)低下,警界高層應(yīng)該下臺負責(zé)!』
畫面又切了幾個民眾受訪的畫面,『我覺得不適合。』『這樣會造成小朋友有童年陰影吧。』『我覺得警察沒錯。』『太可笑了,警察這樣不行。』『我覺得還是要問清楚別人有沒有真的在製毒,再去搜索比較好。』
「現(xiàn)在給我看這個是嫌我不夠氣嗎?」楊儀心覺得糟心事接二連三。
「我是想通知你,你和南道二學(xué)長回來前,警察署長和市警局長來找分局長談事情,可能是因為這條新聞。」王保保通紅的臉上流下緊張的汗水。
南道二低沉平淡的說:「事情可能往最差的狀況發(fā)展。」
「為什么明明事證都指向李俊卓,他卻好像能知悉一切并一一化解,是上天眷顧他嗎?」楊儀心又氣又不甘心的說。
「上輩子福田種的多吧。」南道二說。
「你還能開玩笑?」
楊義守同兩位著警員制服的兩人一同走向警局大門,所經(jīng)之路人人都向那兩人行舉手禮,看來那兩人就是署長和局長了,楊義守遠遠的見到楊儀心,用力的使了眼色。
「準(zhǔn)備去分局長室吧。」楊儀心當(dāng)然能讀懂楊義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