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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王劍消散,黃金的王劍上生出細小的裂痕,因為主人的身體狀況不好,也維持不下去了。
在生命的盡頭,他憑借最后的力量強撐著緩緩坐下而不是丟失臉面的跌坐下來手中軍刀維持著出鞘的狀態,持刀之手刀尖垂地,已經骨折的持鞘之手撐在扶手上,從這個姿勢來看,便不像是骨折了。
微垂著頭,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未來,交給你們了。
雖然只有渡邊晴一人,但是他說的是你們能看得出,他是相信這些王權者的。
這位為霓虹發展操勞了幾十年的九十九歲老人,略微低垂著頭,悄無聲息的逝去了。
脊背挺直,氣勢不減,明明閉著眼睛,卻好像還活著一樣。
他以前是軍人,現在是軍人,未來也還會是軍人。
他是陸地上的王者,最強的黃金之王。
英雄落幕了。
德累斯頓石板卻還存在。
第72章 七十二個男友
德累斯頓石板暫時還沒有選新的黃金之王和綠之王。
渡邊晴坐在石板旁邊, 伸手與石板建立連接暫時,在沒人能處理它之前,他需要壓制石板的力量, 等之后就可以交給過來接手的青之王了。
就算黃金之王沒明說,他卻是不信和青之王沒說過什么的, 這位老人從很久以前就很信任宗像禮司, 也一直希望他能夠接過重任。
與他們了解不多的渡邊晴沒有要接手的理由, 也并不想留在東京。
他忍不住打開終端, 看著里面發給五條悟的消息還是未讀,他忍不住搓了下臉, 沒離開日輪刀的手點了點。
五條悟現在沒有時間回復他的消息,一定是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焦頭爛額了并且, 這次夏油杰的動靜很可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打擊。
那是他的摯友,是把他拉下神壇的人,然而最后卻因為理念不同而分道揚鑣,現在既然敢進攻高專,就是在咒術界那群自視甚高的高層臉上打了一巴掌。
五條悟肯定不能手下留情,因為他分得清善與惡,應該說他有這個魄力。
為了之后不會再有百鬼夜行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肯定不會把夏油杰放走。
乙骨憂太的事情可以說是他的私心,可面對夏油杰面對引發了如此動蕩的夏油杰,他沒有辦法留手。
就算他是五條家的家主, 在他如今的思想下,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夏油杰的。
親自殺死自己的摯友,會讓他陷入悲傷、自責吧。
然而渡邊晴現在只能坐在石板的旁邊,沉默著等待五條悟的回音。還有另一個解決辦法,就是他去找五條悟。
可是他現在只能等。
不管是等待回音, 還是自發的去尋找,他都只能等。
所幸,要等的人很快就到了。
周防尊理所當然的不想來,可當宗像禮司從渡邊晴這里得到了黃金之王死去的消息,他還是來了。
這位英雄一般的人物,值得他們尊敬,當然只是來送最后一程,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灰之王鳳圣悟戰死,無色之王渡邊晴爾在御柱塔鎮壓德累斯頓石板,綠之王比水流、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身死,白銀之王阿道夫與青之王宗像禮司、赤之王周防尊在路上,往御柱塔這邊趕。
因為綠之王死去,那些憑借小程序獲取Jungle力量的人們一下子就變回了普通人,減少了工作量,這些王也騰出空來處理這邊的事情了。
不過十多分鐘,他們就趕到了,也許借助了什么力量但對渡邊晴來說沒有差別:你們來了。
然后他一眼看見了與阿道夫站在一起的夜刀神狗朗:狗朗?
夜刀神狗朗向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松動,最后站到了渡邊晴的身邊:抱歉,晴大人。
渡邊晴:怎么了?
他看了看阿道夫和氣的臉,明白了:相處得很好嗎?你可以隨時都去找他,我并不介意。
見他們說上話,幾位王暫時沒有插嘴進入正題,而是先去看黃金之王。
夜刀神狗朗低垂著頭,微微閉眼:很抱歉
渡邊晴打斷他:你不用對我感到抱歉。
銀發的青年托著腮,溫和的說:你是我的師弟,現在也確實是我的家臣,你是老師和師兄都是無色之王,可這不代表你就要追隨無色。
他的眼中仿佛映出星辰,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什么:遇到你更想追隨的人,只要和我說,我就會放你離去。
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做選擇的權利,讓你一直因為無色之王是我的老師無色之王是我的師兄離去很不應該這樣的原因留在我身邊,我才會愧疚我認為那已經算是道德綁架。
【你的兄長伏黑甚爾與老夫談了條件。】
你是自由的。,青年笑了,就著坐著的姿勢仰頭去看逆光的師弟,雄鷹就是要展翅高飛的,我不會拘束你。
【所以,你是自由的。】
望著青年純粹的、沒有私心的眼神,夜刀神狗朗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頗受感動。
他以前就知道師兄很好,只是他沒想到師兄會這么好。
那你還會是我的師兄嗎?夜刀神狗朗噙著笑意問。
別的問題已經沒必要問了,因為他那雙眼睛已然什么都暴/露出來真誠、祝福以及不舍。
這個毫無營養的問題也不過是最后的確認而已了。
渡邊晴也笑:當然是了。受到委屈和我說,我幫你討公道。
想著孩子以后就要走了,他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像極了當年的三輪一言。
我永遠都會是你的后盾。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當你最堅固的盾,也可以成為你最鋒利的刀。
只要你需要我
渡邊晴牽住夜刀神狗朗的手:因為我們是家人。
別跟他扯什么禪院家才是他真正的家人,腐朽的老人家就該躺在土地沉眠,什么都不管才對!
夜刀神狗朗笑了,反握住他的手:但我暫時還沒有走的打算。
誒?渡邊晴略微睜大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無辜與好笑,這讓因為黃金之王死去而沉重的氣氛輕松了不少,他無奈的繼續笑:那我們來說正事吧。
作為年紀最長的阿道夫點頭:好。
他剛才已經與中尉進行了告別,喊了最后一次中尉,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感慨,看起來是飄忽的。
他話音落下,趴在他頭上那只白色的貓長長的喵了一聲,似乎是在安慰他。
渡邊晴忍不住分了個眼神過去,這才收回來:黃金之王的意思是,石板留給宗像君進行壓制。
原來他在這里坐著碰觸石板壓制,最后的人選也不是他嗎?也是,他畢竟是在橫濱常駐的,就算很多朋友在東京,他也不會主動放棄橫濱習慣了的生活的。
雖然但是,其實五條悟和伏黑惠都在東京,讓他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宗像禮司推了下眼鏡:愿聞其詳。
渡邊晴: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