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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真的想給點心的渡邊晴手一頓,抬頭看了看渾身冒黑氣的一期一振,手上的點心小心地收回,轉頭當做沒看見沒聽見。
他能夠裝作自己看不見聽不見,五虎退也能明哲保身,可包丁藤四郎當然是兩者做法都不沾,根本不能直接把自己摘出去。
何況整個藤四郎家只有他一把刀喜歡人/妻,完全是沒有辦法的了然而他越挫越勇。
只見包丁藤四郎仍舊是很自然但有些氣虛的說:人/妻就是很好嘛很溫柔,還會給我點心吃,還會給我摸摸頭。
一期一振:
他與包丁藤四郎相處了很久,一直都知道自家弟弟是這個性格,可是聽到之后還是會有些震驚。
尤其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主人渡邊晴轉過身來,眉眼彎彎的:啊,說起來你們是兄弟,一期是不是也很喜歡人/妻呢?
不等瞳孔地震的一期一振說話,他就狀似苦惱的繼續說:但是很可惜啊,我只能是悟的了呢。
一期一振:
他定了定神,表忠誠:我并無此心,包丁的嗜好是隨了他的前主
他伸出手按下包丁的頭:快向主人道歉!
雖然沒有按住五虎退的頭,但是很明顯,這位十分尊重他人的小家伙也趕緊低下頭,把頭頂可愛的發旋送到了渡邊晴的眼前。
包丁被按下去,也只好是不情不愿的說:對不起
一期一振也鄭重的說:很抱歉,是我沒有約束好我的弟弟,才為您帶來了困擾
他還沒說完,就被渡邊晴擺擺手制止了,渡邊晴忍不住想笑,卻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笑得那么囂張,他咳嗽一聲掩蓋下去,這才輕聲說:沒關系,我覺得我的愛人可能巴不得我被人說是人/妻
以五條悟那個老子就是最強的那個態度,他的性格也是有些惡劣的,恐怕真的覺得這真的是個再好不過的稱呼了。
只不過這是有些不尊重渡邊晴性別的稱呼,五條悟那家伙可能笑過就忍不住手癢癢想直接滅口了。
渡邊晴搖搖頭:要點心可以,以后還是不要再說出這樣的話了哦,包丁。
他摸了摸包丁藤四郎的頭發,忍不住在想,自己以前和他相處又是個什么樣的樣子。
想到了包丁這個性格,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的人生,他發現他們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
除去聽從命令,出陣、遠征、活動,包丁藤四郎很少會見到出了天守閣的審神者晴。
晴把自己關在天守閣的屋子里,除去處理公務,就是在自閉,而正因為是這樣,一期一振才會格外的注意管束他的弟弟們,生怕讓審神者不舒服。
因為少年心性的短刀們雖然是好心,但也可能會不小心傷害到晴大人這樣敏感的人,索性就減少了他們的見面,也就一期一振的露面會多一些,晴對他有很深的印象。
如今第二世再見面,包丁藤四郎終于能和晴大人一起了,他當然高興不已,這才會激動起來,根本壓制不住自己的雀躍。
推門進來的伏黑惠身為咒術師預備役,耳力極好,聽到了尾巴,他愣愣地看著一期一振和包丁藤四郎,還有乖乖隨著他們低頭道歉的五虎退,又看了看剛剛說出了驚世之語的渡邊晴。
最后他神色復雜的說:確實,如果是悟那家伙
他也無法為自己的監護人說什么好話出來。
但看他們這個架勢,難不成是一期一振那邊的人說錯了話,說出了人/妻這樣的字眼?
五虎退看樣子不是,一期一振按了包丁的頭,難道是包丁嗎?
這個年紀怎么看都還是大哥一期一振更加可疑啊!
上次時間匆忙只和三位藤四郎家打了個照面的伏黑惠理所當然的想,是不是一期一振和五條悟一樣表里不太一。
伏黑惠想到這,忍不住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掃視了一期一振,然后迅速斂了目光,沒提這件事,反而說:小叔,我來學劍術了。
他是不太喜歡這種東西,但是拿了刀劍,就要做好被小叔叔操練的準備,而且對方還是好心。許久沒有純粹長輩關懷的伏黑惠實在是無法拒絕這一點點的溫暖。
夜刀神狗朗向他點點頭,示意他往屋里進。
渡邊晴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收拾收拾,接力給了狗朗,自己解下了圍裙,轉入到后院,提起旁邊的兩把木刀,拋出一把。
他自己手里握著一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右手持木刀,像上次一樣說出了同樣的話:用盡一切手段向我攻擊,不用留手。
伏黑惠穩了穩神,全神貫注,但是良好的教養使得他在進攻前說了一句:我要進攻了。
渡邊晴忍俊不禁,臉上露出笑容,上身的胸/腔似乎也抖了下,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手穩得連細微的抖動都沒有,仿若就是一塊石頭!
攻擊向他面門沖來,他神色淡淡,提起木刀就擋,還有時間指導伏黑惠的不足:力度不夠,角度也不夠刁鉆,很容易被擋住,而且還不是直沖中線的你的體術不行。
最后,他下了這樣的結論。
論單純的體術,渡邊晴也許不如五條悟,但是單論劍術,五條悟絕對不如渡邊晴。
五條悟沒有開口阻攔伏黑惠,不讓他學劍術當然也有這樣的原因在。
可不是誰,都能學得到前前任無色之王三輪一言的劍術的,尤其是,這還是由現任無色之王親手教授的!
伏黑惠聽到這堪稱是毫不留情的評價,他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繼續進攻。
直到一個小時后,被頻頻打到身上的伏黑惠再也爬不起來,這次訓練就到此為止了。
渡邊晴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攙著大口喘/息的伏黑惠走回店里。
這孩子才十二歲多呢,根本不能著急。
*
十代目!我覺得這家店不錯,很適合我們暫時歇腳!銀色短發的男人這樣向他的首領建議。
向來順著他們的十代目首領看了看眼前的咖啡店,名字里有一個晴字,讓他柔和了眉眼,抿了下嘴:那就這家吧。
他肩上坐著的一個渾身黑色西服還帶著黑色禮帽的小嬰兒莫名哼了一聲,但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畢竟蠢綱就算是他的學生,但是如今,他可是一族首領,斷斷沒有當面被下面子的這一說法。
Reborn早就看明白了。
銀發的獄寺隼人推開門,像是十代目邀功一般說:請進!
可他許久沒聽見身后有人應聲。
他疑惑地轉過頭,看到了自家首領呆滯的表情,他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看到了
當年與沢田綱吉分手了的渡邊晴攙著一位看臉就知道年紀很小的少年。
問題不在這里,而是那個少年耳朵通紅,面若紅霞,大口喘/息著不說,身上還有些狼狽,他仿佛聞到了泥土的芬芳。
獄寺隼人:綱吉大人。所幸他還記得自家十代目當年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他現在再震驚,也在稱呼上為沢田綱吉打了個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