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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這個什么人,一個上來就評定了一級的咒術師, 像極了走后/門進來的, 她都能一個人祓除一級咒靈, 這個新人連個一級咒靈都搞不定, 還一級咒術師呢。
女人是禪院家的禪院遙, 二十一歲, 因為天賦還不錯, 又相比之下血緣距離嫡系較遠,所以免去了侍奉嫡子的職責, 是禪院家傾注了一小部分資源培養出來的。
從上述可以看出, 被重用的原因之一, 是頭腦相對比較簡單。
總之禪院遙的實力止步于準一級,但是又自視甚高,腦回路非一般人能夠跟上的。
就比如現在,她吹吹手指甲,確定和以前一樣光鮮后就收起了手:妾身完全不能理解家主大人的想法, 要妾身來
她嘆了口氣, 精致的臉上閃過一絲嫌惡:嘖,一想到是個第一次出任務的新人,妾身就完全沒了興致。
她這妾身, 毫無自謙的感覺,倒是把身居高位表現得淋漓盡致。
她這么感慨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是有她的底氣,但伊地知潔高可沒有這份底氣,他就是個沒什么咒力的咒術界平民啊!!!
心中吶喊的輔助監督苦兮兮的請這位大小姐坐進后排,低頭的時候看見她穿著高跟鞋,也是什么都不敢說,趕緊為她關好車/門。
伊地知潔高松了口氣,連忙坐到駕駛位,起步掛擋提速
都說了禪院家內部的事情和我毫無關系啊!
但是他是鐵定不敢說出來的。
而且也有些好奇這個禪院晴爾是誰,第一次聽說
這個想法維持到他看見了所謂的禪院晴爾,他滿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怪不得這位新晉的一級咒術師要發消息和他說要叫晴先生!
哇!他身后后座的禪院遙忽然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讓伊地知潔高閉上嘴,不想去觸她的霉頭。
誰知道大小姐是什么想法
他下車錯開身,半擋住了這位大小姐的視線,略微躬身:晴先生,我就是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會輔助你這次的任務,這位是一起出任務的另一位呃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該怎么介紹?這位可也是禪院家的人,據說好像因為術式出色和比較多的咒力而從眾位旁系之中脫穎而出,可是這位禪院晴爾好像就沒有在家待過多久,并不太喜歡禪院
他還沒說什么,旁邊這位大小姐就踩著高跟鞋下了車,在他緊張的目光里扭著腰,略顯妖嬈,然后又狀似不經意地撥弄了下手指,露出新做的美甲,最后一撩墨綠色的長發。
她精致的臉微微揚起,表情略有些傲慢的說:禪院晴爾,對吧?
伊地知潔高:緊張.jpg
他眼睜睜的看著對面的禪院晴爾,也就是晴先生,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心都糾在一起,緊張的開始握拳。
晴先生湛藍色的眼眸看向這位身高一米七,身材很好的御姐,笑容禮貌但很是疏離:渡邊晴,謝謝。
他對這位大小姐做派的人印象不太好,甚至都沒有反問對方名字。
哪成想這位上前幾步,單手叉腰顯出她纖細的腰,腿往旁邊半伸露出白/嫩的大/腿,超短裙的作用在此刻體現了出來。
她滿臉自信:妾身是禪院遙,準一級咒術師,現在妾身給你個機會。
何止自信,簡直就是自戀。
渡邊晴維持著職業假笑:什么?
禪院遙一跺腳,高跟鞋在地上發出了Duang的一聲,她眼波流轉,嬌聲說:非要妾身明說嗎?
伊地知潔高在她旁邊瘋狂擦汗。
渡邊晴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他死死按住腰間的三日月,低聲說:別鬧,安靜。
禪院遙卻誤以為是對她說的,她立刻接道:妾身才沒鬧呢,你難道看到妾身不想追求嗎?
伊地知潔高:
好家伙,感情是看上人家臉了,又是這種口是心非過頭了的煩人性格,晴先生有好臉色才怪了!
果然,銀發青年一看對面這架勢,存著的那點好臉色都沒了,他仗著身高,只動眼珠俯視她,冷漠的說:不想。
不說他本來就不喜歡女人,對面是什么類型他都會視若無睹,再說禪院遙這個態度,他也實在是沒法違心的對對方露出笑容。
果然,他的營業笑容還是只能對著態度友好的陌生人。
這種因為被家族慣壞了而自視甚高的大小姐,他可從來都是想繞道的:看看這口是心非的樣子,仗著外貌出色就這樣張揚
如果沒有出色的術式和咒力呢?而且還是女性
他這種情況置換到她身上,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性格了。所以渡邊晴很冷靜的沒有遷怒,只是也不想理她,按著三日月的刀柄,幾步越過女人,徑自開門坐在了副駕駛。
看他動作,知道他不愿意與她一起坐的伊地知潔高松了口氣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啊!三大家族的大部分人都不怎么正常!
他為大小姐開了后座的車門:禪院小姐,請。
不識好歹。禪院遙冷哼一聲,端著她放不下的面子,坐進車里。
伊地知潔高的舉動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她當然是連聲謝謝也不會說的。
不過她心地不壞,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而已。
可是她實在是讓人心累,今年才二十二歲的伊地知潔高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四十二歲了,怎么虛的一直在流汗呢?
在到達目的地的這段時間,伊地知潔高戰戰兢兢的開/車,偶爾借著看右方倒車鏡的時候順便瞥一眼面無表情的渡邊晴,再透過后視鏡看一看被下了面子臉色不好的禪院遙他現在竟然有些恨起那個廢棄的小工廠怎么會那么遠!
雖然實際上只有十五分鐘的車程。
在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之后,他放松了呼了口氣,略作解釋,直接放下帳,他說:我在這里等你們,還請注意安全。
與五條悟同高的銀發青年向他感謝的一點頭,按著似乎在不斷顫抖的刀劍進了帳。
禪院遙一撩長卷發,快走兩步,跟上了一米九的步伐。
伊地知潔高看著他們的背影,猛然想起了什么:那把刀!他沒看錯的話,不是那什么最近里世界都知道的新聞嗎?!刀變成人跑了的那個!
所以那把三日月宗近確實在顫抖,不是他看錯了?
他打了個寒顫,搖搖頭甩去這奇怪的想法。這也不關他事,現在他應該做的是火速給五條悟發消息!!!
五條前輩,五條先生!
上次和你一起去游樂場的人是一級咒術師啊!我看見他了!
順便附帶了一個定位。
和禪院小姐好像想追求他的消息。
伊地知潔高,深藏功與名!
*
,眼尾上挑的短發男人愣了一下,新晉的一級術師?
我們禪院家還有這樣的人?俊秀的臉上浮現出鄙夷的情緒,一下子就把這張臉的帥氣破壞了,他毫不留情的嘲諷,又猛然想起好像是當年離家出走的那家兄弟。
他們只有大哥禪院甚一作為特別一級術師還在禪院家,老二禪院甚爾早就離家出走,生了個兒子之后死在外面了,老三哦,也就是這位禪院晴爾,最近不知道因為什么,要把名字掛回禪院家,明明都改姓了,還非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