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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又把梳子拿過來,見怪不怪了:被騙了不止一次了,倒是長些記性啊。
狐之助泫然欲泣:嚶。
很快,眾人就全都知道了,并全都憋在心里,對晴大人多加愛護,連一點委屈都不愿意讓他受。
往往晴大人想干什么,他們都幫他弄好了。
因為,晴大人是他們擁有了人類形態后唯一的主人呀!
更是柔弱無助的文系審神者。
除了靈力,他一無所有。
晴大人害怕出門,害怕別人的異樣眼光。
沒問題,不出門,萬屋采購也不需要晴大人出門。
晴大人似乎有能力,但是并不太會用,總是不自覺的開了,讓刀劍們找不到他。
沒關系,晴大人喜歡藏的地方就那么幾個,摸一遍就能找到了。
八歲、九歲、十歲
銀發藍眸的男孩變成了纖細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略微蹙眉,大家就連聲相哄,連大俱利伽羅這樣的刀劍都會別扭的安慰他,要是少年垂下眼眸,大家就開始琢磨有什么是不和他心意的,然后絞盡腦汁的想讓他再露出笑容。
只是他還是很膽小,不喜歡別人的碰觸,所以多數時候還是待在某一個角落,悄悄用了術式,然后藏起來。
晴大人不用出陣,連安排公務也都是花不了幾分鐘就能做完的事情,之后他就無所事事,待在自己的天守閣里,等著今天的近侍進來,告訴他該吃午餐或者是出陣遠征的隊伍回來了。
他為他們提供靈力,他們為他征戰,為時之政/府干活。
但是少年還是郁郁寡歡。
刀劍們早就成為了合格的奶爸,就連五虎退都能用小老虎逗少年開心,一個個因為主人的自閉,他們的行為也逐漸略顯強硬。
晴大人再也沒能獨自出過門,也沒有實力。
皮膚白皙,神色寡淡,絕美的容顏讓他看起來像極了刀劍們的傀儡娃娃。
不,那哪里是傀儡娃娃?那簡直就是玻璃做的!
晴大人失去了自由。
起初,還有刀劍們感到奇怪,略有不滿,但是害怕主人出去受到傷害的刀劍們越來越多,少數服從多數,最后連聲音也沒有了。
要是有,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晴大人擁有一年回一次現世的機會,但是他從來沒有回去,當然刀劍們也不允許他回去。
去現世只能帶上狐之助和一把刀劍,這群刀劍怎么可能會放心?
十四、十五、十六
少年直直竄到一米九,還是如此纖細,時之政/府通過狐之助傳來消息:他的兄長死了。
少年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眼睛亮亮的,不再是無神而空洞的,他接受著刀劍們的好意,卻也還是想出去看一看
他打了去現世的申請。
刀劍們覺得這是他想去送送唯一的親人,作為刀劍之身雖然不理解,但是就算他們多有不放心,也還是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晴大人,這次去可不要離開鶴丸殿的身邊,還是以安全為重。三日月宗近微微笑著,把狐之助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他仰起了頭,才能看到少年的眼睛,頓時十分欣慰:晴大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
他哈哈哈的笑著,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主人已經這么高大了,卻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又溫吞又柔弱。
主人,一定要平安回來!
有了三日月宗近開頭,大家都一句兩句的說起來,頓時,時空轉換器附近就變得喧嘩起來。
最后還是少年略微退卻的動作止住了他們的話頭,三日月宗近這時候才把一個金色的懷表時空轉換器塞入晴大人的手中。
少年的眉眼哀切,把他們從頭看到尾,像是要把所有人印在眼中一樣。
三日月宗近有些疑惑地歪了下頭,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然后很快他們就得到了消息。
晴大人,自/盡了。
鶴丸國永失魂落魄,幾乎當場瘋了,狐之助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當時被帶走的時空轉換器。
本丸像是一鍋開水般瞬間沸騰起來,在失去了火之后,又逐漸歸于永遠的沉寂。
*
渡邊晴聽完沉默了,過了會兒說: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可是十三歲才離開家。
夜刀神狗朗也蹙眉,仔細聽著。鶴丸國永已經捂上了耳朵,眼睛卻是睜得特別大一看就知道捂住耳朵也根本不管用。
三日月宗近輕輕笑了,金色的流蘇垂下搖晃:因為晴大人就只是晴大人啊。
渡邊晴:?
新月般的男人緩緩說出真相:不管是五歲離家的晴大人,還是如今十三歲離家的晴大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我們來迎接您了,晴大人,請再一次成為我們的審神者。
作者有話要說: 晴:emmmmmm
第38章 三十八個男友
我們刀劍, 是不輕易再認主人的。,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態度溫和, 說出來的話卻像是給渡邊晴一個晴天霹靂,而且在主人還沒死的情況下, 我們又怎么會另認他人為主呢?
鶴丸國永現在已經松了捂住耳朵的手, 他的目光灼灼,金色的眼睛像是日輪一樣, 幾近奪目。
他單膝跪在地上, 十分認真:愿為主效勞。
現在他看起來分外正常, 沒了最開始的瘋態, 也沒了剛剛的逃避姿態, 反而認認真真的認了這個主人。
是我的過錯, 是我太過魯莽, 沒有保護好晴大人。,鶴丸國永自顧自的說, 主人, 請重新回到本丸, 成為我們的主心骨,請再給我一次保護好您的機會。
三日月宗近笑了:正是這樣。
他也跪坐下來,把刀解下來橫放在身前:晴大人,就算是區區刀劍,也不會經常易主, 我們也想重新被您使用, 如果找不回主人的話,我們寧可變回本體,做一把冰冷的利器。
動作恭敬, 卻沒有態度恭敬。
渡邊晴知曉身前這倆是自己剛剛才成為自己氏族的刀劍,但他確實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半晌,他笑了:真是好大一份禮啊。
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鮮少有這種時候,多數時候他就像是個每被觸碰就點一截引線的炮/仗,面上卻絲毫不顯,等到他的脾氣憋不住了,炮/仗就炸/了,一股腦全都發泄出去,又回到重新被點燃的狀態。
這果然與我無關。,渡邊晴略帶嘲諷的說笑,你們口中的晴大人,不正是被你們自己葬送的嗎?
他本就很高,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又分別跪坐和半跪在地上,他居高臨下: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那種隨便說兩句就能打發了的人吧?
只要說幾句好話,說了你們的羈絆,我就會原諒你們?
銀發男人笑了:我沒有資格代他原諒你們。
本來略微彎腰的渡邊晴直起身,露出了標準的微笑:但我會用你們,不過是普通的氏族,我還是養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