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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刀神狗朗的表情更加一言難盡了:晴大人
渡邊晴頭疼的應聲:嗯
少年頓了頓:不是, 他們對著監控無聲的說晴大人
狂熱追隨者?, 渡邊晴嚇得手一禿嚕, 拄著好好的腦袋砸到胳膊上, 我也沒有偷偷出去行俠仗義啊, 藏得挺好的,怎么知道我的?說的是我嗎???
怪不得黃金之王閣下把這事情丟給他了, 要是他自己, 他也會這么做的。
渡邊晴:
總感覺不太對, 他是不是被坑了?
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經找到他頭上了,又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才稱呼他為晴大人的不管找的是不是他,不確認安全之前,他都沒辦法心安理得的去找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姐弟倆。
他們被五條悟收養,想必安全沒有問題。
腦袋里的想法混亂成了一團, 仿佛有只貓把他腦子里的想法玩成了毛線團。渡邊晴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 終于捋順了。
先給悟君發了消息為昨天的失禮道歉,并說好下次再約,渡邊晴終于從這負罪感中走出來了。
但是果然, 他還是很惦念著總覺得自己身后應該會有很多人。
但是現在回頭,只能看見夜刀神狗朗一個人。
夜刀神狗朗:?
渡邊晴又把頭扭了回去。
夜刀神狗朗好像懂了,對于新氏族成員,渡邊晴是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他問:晴大人,又想找新的氏族了嗎?我完全不介意的。
多個人幫忙一起保護渡邊晴的安全,他還能輕松一些了。
渡邊晴嘆了口氣:我還是覺得我身后會有很多人,可能有幾十上百。
他昨天夢到了,一片又一片的剪影,黑色的,高矮不同,胖瘦也不同,但是他們都站在他的身后,雖然沒有俯首稱臣的動作,卻給他一種很恭敬的感覺。
他的權能是【時間】,所以是不是和這個有些關系呢?他沒有辦法判斷,只能把這個奇怪的夢壓進心底。
他不會知道,昨天睡覺做夢的時候,胸/口有淡黃色的光芒亮起,經久不息。直到天光乍破,夢境破碎,光芒才縮回了他的胸/口,仿佛不曾來過。
渡邊晴在狗朗面前從不用隱藏自己,所以他的反應反而比平日里多了幾分人氣,笑容也不一直端著了。
放松的結果就是他的話聽起來很離譜,讓狗朗覺得也許是王太過天真了。
夜刀神狗朗沒多想,他只覺是王的幻想,也可能是對未來的野望,他點頭稱是,不再反駁了。反駁也不會改變王的想法,等發現了現實有多么骨感,他就會放棄了。
渡邊晴又開始琢磨他的大侄子。
決定伏黑惠的事情先放一放,這家伙好像還是正統的十種影法術的繼承者,真不愧是他的侄子!
Port Mafia那邊到現在了也沒有發消息聯絡,看來也沒有什么大事,他也可以不管也不用見到中也了。
意/大利那邊最近好像有什么異動,兩個比較大的家族似乎有點沖突,想必應該不會影響到這邊。
如果有需要,國常路大覺就會通知他的。這位黃金之王雖然年邁,但是卻并不昏庸。
渡邊晴曾經提出要為黃金之王用權能稍微延緩他的身體衰弱,但老人當時是怎么說的?
這位為霓虹奮斗了一生的老人說他不需要,因為他不信任渡邊晴。
沒錯,不信任。
盡管他在能力上信任渡邊晴,也能重用他,甚至相信他的人品與實力,但是卻不能相信他這個無色之王。
并非是身份,而是不穩定性。
國常路大覺說他無法把自己的生命交托于他人之手。
他知道自己差不多沒兩年好活了,如果現在用了無色的權能,萬一幾年過后,隨著時間推移,無色王劍逐步崩潰,力量也減弱,一個沒控制好,也許他就會瞬息死去。
他不確定是哪一年的哪一天,那讓他沒有安全感。
而他作為幕后掌權者,掌握的是全部人的安危,他也不想讓自己活得貪婪。
人啊,到歲數的時候,該走還是要走的。
一直占著位置不放手,年輕人也會有所怨言的。
渡邊晴從此對這位老人十分敬佩。
那只剩最后一條了:這位老人給他發布的任務。
他要想辦法弄清這兩個人刀劍?的目的。
器放百年會成神,是不是有這樣的傳說?渡邊晴想了半天,問。
夜刀神狗朗也想了想:我記得這被稱為刀劍付喪神。
他一說,渡邊晴也想起來了。
付喪神不是類屬于高原八百萬神明之一嗎?雖是底層,也還是能被稱為神的。
如果發現不是什么異能力也不是什么術式,是真的有這樣的情況
他有些好奇,天照大神該是什么模樣的?有神明的話,祂為什么從不庇護這個支離破碎力量體系層出不窮的世界呢?這個世界,有著盡頭嗎,能否看見世界的意識呢?
*
三日月殿,三日月殿!
噠噠跑動的腳步聲在長廊上響起,毛茸茸的小狐貍跑過拐角,終于在那邊看到了坐在廊下的三日月宗近和他的茶友鶯丸。
他們身邊甚至還有兩只白色的小老虎攀附著。
看到這樣和/諧的一幕,狐之助的腳步也頓了頓,它放慢了腳步,忍不住想:五虎退又在到處找他的小老虎了吧?
坐在廊下像是老爺爺一樣喝茶的深藍色發青年微微側頭,頭上有個正黃/色的頭巾,畫著他的新月紋,滿載著新月的眼眸微微瞇起,唇角帶笑,有著非人之美。
如果他不穿著仿佛要下地還非常老年人的針織內衫就更好了。
每次看到都很出戲,狐之助想。
這位就是天下最美之劍三日月宗近的付喪神分靈。他是在平安年代被鍛造的,所以有種老爺爺的悠閑之感,也是歲數大了(劃掉),都沒有什么可以讓他著急的事情了。
他眉目舒展開來,溫和的說:狐之助,是有什么急事嗎?
哪能有什么急事呢?自從那位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可急的事情了啊。
茶綠色短發的鶯丸坐在他旁邊,一身紅為主黑為輔的衣服,看起來也十分的休閑,他面上也一點急色都沒有,反而笑了:是想吃油豆腐了嗎?這個還是要麻煩燭臺切閣下了啊。
狐之助搖搖頭,額頭上的紅色符文被它甩出了殘影,這位量產的式神,此刻與其他的狐之助沒什么不同的臉上都能看出它擬人化的激動。
它的尾巴呼扇呼扇的,讓毛絨控的眼睛總是忍不住黏在上面,尤其是幾只小老虎,它們亮晶晶的眼睛隨著尾巴看來看去,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去。
狐之助后退一步,小聲說:咳,就是高層發來了消息,說主人已經找到了小主人,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鶯丸猛然抬頭,急切道:主人他!
話頭又夏然而止,他閉緊了嘴,只有眼中的喜悅做不得假。
這位平時十分沒干勁,只保持著風雅的千年老刀眼中的新月露出的更多他已然睜開了眼睛,他忽然真的高興起來:那我這位老人家可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嗯嗯,就拜托清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