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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潔高,平時干的活是輔助監督,負責開/車、和上級交接任務,和咒術師交接任務,負責放下【帳】,為咒術師收尾。
除此以外,他干過最違心的事情就是不得不聽從上面的命令壓榨某位咒術師或者某幾位咒術高專的學生和報銷車費多報了一丟丟。
兩個人,完全不會跟蹤,鬼鬼祟祟像極了壞人,其他人還會避開他們。
他們這對組合奇怪,衣著也奇怪,完全不像是會出現在游樂場里的那種人,要不是夜刀神狗朗的外貌出色,神色又坦蕩,出門沒帶刀,早就被舉報了。
最后他們只能借助建筑來遮擋自己。
然后,他們總能看見渡邊晴時不時回頭看一看,好像起了疑心。
每當這時候,明明他們離得很遠,卻已經開始緊張的屏息了。
直到渡邊晴和五條悟進了鬼屋。
夜刀神狗朗蹙起眉上下掃視鬼屋門口:我總覺得這里不妙。
伊地知潔高推了一下眼鏡:嗯
在他的眼里,鬼屋上面有淡淡的暗色氣息盤旋,久久不去。
可想而知,這鬼屋里一定有咒靈。
但這是必須保密的!
他深吸一口氣:我也覺得不太妙,可能是鬼屋不自覺讓人緊張了吧。
夜刀神狗朗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他蹙著眉,準備隨時沖進去保護他的王。
*
你得罪什么人了嗎?渡邊晴問。
光明正大走神的五條悟聞言也不問為什么,笑瞇瞇的說:沒有哦。
才怪,得罪的人多了,想殺他的人也多了。
那你今天出門沒和你爸說?渡邊晴又問。
五條悟:啊?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卻本能的為渡邊晴加了層有趣的定義。
他這么大個人了,出門還用他爸同意?
渡邊晴只以為他沒聽清,放慢語速復述了一遍:你今天出門和你爸說了嗎?
五條悟被一言難盡的情緒淹沒了,隱藏在繃帶下的眼睛略微顫了顫:和他說干什么?
沒什么。渡邊晴用余光瞥到了不會隱藏自己的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分外引人注目。
是悟君不認嗎?
他仔細觀察,終于得出了結論不對啊,這個黑頭發的人,看起來不像是悟君的父親,似乎是他認錯了。
剛才距離社死就差一步的渡邊晴假咳一聲:去鬼屋嗎?
在摳了,腳在摳地了。
他微笑著補充: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你應該也不害怕吧。畢竟閉著眼睛,直面的沖擊力要小很多。
這位常年戰斗,感官十分敏銳的青年已經判斷出:悟君辨認物品并不需要光亮,更類似于激光掃描或者是別的什么?也許是熱成像?
也正因為知道這點,他才會提出而且旁邊這位與他等高的男人時不時耳朵會朝向鬼屋的方向反正距離很近,就提出來也沒有什么關系。
咒術師怕鬼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咒靈可比鬼怪可怕多了。
五條悟還以為要他來提出去鬼屋,沒想到渡邊晴先提出來了,他微微勾起嘴角,聲音里都洋溢著愉悅:好啊。那就去吧。
咒靈的怨氣已經讓他忍不住注意很久了之前在出租車上收到的消息就是有關游樂場鬼屋里的咒靈的。
鬼屋,向來被一部分想引發恐慌的殺/人/犯認為是藏/尸好地點,很黑,又不容易被發現,直到現在科技發達了很多,又有監控,這種情況才減少了,但人們在鬼屋受到了驚嚇所產生的恐懼害怕等,會形成咒靈。
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咒術師重新清理。
只不過這種任務向來不會落在最強咒術師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要來這邊,行蹤也被發現了,這也應該還是輪不到他的。
他可是實力強到入學就是特級咒術師!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任務,還和一個很有趣的人同行,他跟在渡邊晴身后,從只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入口進去。
身高相仿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后進去,負責收手機的檢票員多看了幾眼。
好像啊,難不成是兄弟嗎?
鬼屋里傳來了隱約的聲音:
哼哼,我可是很擅長在黑暗中行走的,需要我牽著你嗎?
不需要,謝謝,悟君就管好你自己不要走丟給我添麻煩好嗎?
檢票員:
真想看看他們的手機里給對方的備注是什么。
因著五條悟這個話多的在旁邊叨叨,不斷的吸引他注意力,渡邊晴那點害怕的情緒完全離家出走了,都沒通知他一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這一片都是直直的狹窄道路,也沒有出現的鬼,渡邊晴眨眨眼,好像看到了什么。
總感覺這里有什么東西?是不是有什么在?他準確的看向某個方向,卻沒有嗅到血/腥/味,也沒有看到有什么太黑了,他夜視能力是很好,也看不清毫無亮色的地方。
在絕對的黑暗下,沒有光的反/射,基本上是什么都看不見的。
面前突然有一點風聲,然后下一秒,忽然有手電筒的光亮從下往上照!
那是一張慘白流著血淚的女人的臉,舌頭還很長。
貼他很近,就在他頭的偏上方一點點,那從眼睛下滑落的血珠和緩緩流下的的口水好像下一秒就要滴到他臉上!
渡邊晴被嚇了一跳,心臟一突突,下意識停了腳步。但不是被她,而是她肩膀上趴著的同樣做著鬼臉的咒靈嚇到了。
仔細一看,女人的舌頭是真的,距離近得他甚至能看清舌頭上細小顆粒,但是那不是人類該有的長度。
怎么了?是有鬼嗎?我可以牽著你的手哦。,旁邊察覺到光亮的五條悟也停了腳步,他又笑鬧般說出了仿佛很真誠在求/偶的話,并且遞出一只手,要牽嗎?牽了手就是我的人了,正好我手頭有點緊,需要借你的手來牽一牽。
他,渡邊晴,牽了就會成為這個人的男朋友。
渡邊晴頭也沒回地拍掉了悟君的手。
相處了小半天過后,他對悟君已經不是很抗拒了。可心里有一種執念,讓他不想那么快再一次處對象
上上任是Mafia,剛分就發現了,沒幾天身份驟變,去了人家總部,尷尬的他想奪門而逃。
上任是他一見鐘情,結果不咸不淡的相處三個月,發現是鬼王
心理障礙.jpg
他前三任還都是他單方面一見鐘情的,出了問題只能怨他自己。
還沒嚇到嗎?算了,去嚇下一個!忽然間,那個趴在女子身上的咒靈疑惑地歪了下頭,又/操縱著女子關了手電筒,尋找下一個目標。
渡邊晴:
他差點就要用咒力了,他可沒帶咒具。
但聽這咒靈的意思,它似乎并沒有殺/人的想法,只想嚇人。身上也沒有血/腥/味最近也沒聽說過這邊發生命/案,回去的時候聯系一下咒術界好了。
他是不想摻和的。所以他毫無異樣的接著走。
反倒是他身后的五條悟狀似可憐,還有些不情不愿的:真絕情啊,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