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比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到辦公區域,鄭文薈已經到工位上了,看到楚念予進來,立刻從座位上起來,非常熱情地打招呼,笑容燦爛,“楚編早上好呀~”
楚念予點頭,也淺淺笑了笑:“文薈早上好。”
鄭文薈想了想,又拿起自己桌上買來還沒有吃的三明治和咖啡遞到楚念予面前,“楚編您吃了早餐嗎?我多買了一份,如果您還沒吃,不介意地話這個給您。”
楚念予擺了擺手,婉言拒絕她的好意,“不用了文薈,我已經吃過早餐了,謝謝。”
鄭文薈可愛地笑了笑,“不客氣啦,我只是怕楚編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吃早餐,所以特意多買了一份。”
楚念予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實習生哪里都好,就是有時候太熱情過頭了,怎么說呢,楚念予有時候甚至覺得會過于圓滑了,就像剛才,她說她是特意給她買的早餐的時候,顯得她們之間的關系過意親密了。
她們是上下級的關系,鄭文薈特意給她買早餐的舉動其實并不合適。
可能只是一片好意吧,楚念予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
辦公室門外,看見了這一幕的劉文佳不屑地撇了撇嘴,“馬屁精。”
鄭文薈聽到了,眼睛朝下,輕視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機和自己的男朋友聊天。
薈薈:“鵬鵬,人家今天好累啊,辦公室里還有嫉妒我的丑女人,欺負我是個沒過試用期的實習生嚶嚶嚶。”
她男朋友的信息很快回復了過來,“什么?哪個丑女人敢欺負我的寶貝,等你老公來收拾她!寶貝沒有受委屈吧?”
鄭文薈得意地說:“你女朋友這么機靈,怎么可能被那個老女人欺負,你放心哦,我和我們領導關系好著呢。”
邱鵬一看到這句話立刻急了,“什么?你不會攀上你們領導給我戴綠帽子吧?”
鄭文薈咯咯笑了起來,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動作飛快地打字:“鵬鵬你在說什么呀,我領導是女的!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嘛?”
“我錯了,寶貝,你當然不是這種人啦。”
鄭文薈:“不過我和你說哦,我那個領導倒是真的有可能被金主包養了,名牌包一天一換,嘖嘖嘖嘖嘖,也不知道是攀上哪個老男人。我猜可能是我們雜志社那個大肚子禿頭的老總,要不然她什么經驗都沒有,怎么可能空降當內容主編?”
“說是說我們林總編看上她的能力,實際上估計就是用來掩飾的借口吧?”
邱鵬:“那還用說嘛,這種女人不就是靠爬床?這種女人人多的是,像我寶貝這種認真工作的漂亮女孩子太少了。”
兩人在微信上親親抱抱了一陣,到了上班時間,鄭文薈才把手機放下。
今天是周一,例行開早會。
在早會上,林媛就提出了打造新欄目的事情,雖然林媛早有這個計劃,但是目前還只是她和另外一位主編的想法,第一次在早會上提出來詢問大家的意見。
如果大家沒有意見,那下個季度清閱雜志就會重點在這方面策劃了。
楚念予對這個想法當然是十分贊同的,以她來看,清閱現在確實需要創新,否則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止步不前甚至倒退。
沒想到林媛一提出這個設想,下面就有人激烈地反對。
一個穿著夾克衫戴著眼鏡的副總編首先就提出了異議:“清閱當初在定刊的時候,設定哪些欄目是大家共同商討出來,這些年很多讀者的反饋都不錯。不說我們,就連其他那幾個大刊,也一直沿用他們選定的,從沒有見過一個文學雜志明明辦的好好的,發展也不錯,卻無緣無故要創新的!文學雜志可不是時尚需要創新,文學需要的是沉淀,積累,與傳承!”
“退一萬步來說,林總編想策劃新主題新欄目,那么要取代之前哪個欄目呢?”
副總編一席話說完,底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我認同曲總編的觀點。”
“我也認同,別的大刊都是這些欄目一直這么過來的,讀者們都習慣了,突然換掉其中一個主題,喜歡那個主題的讀者不滿意,這種后果誰來承擔?”
“就是,做的好好的,突然創新又是什么鬼啊!”
大家反對的情緒越來越激烈,除了林媛和提出這個設想的主編,在場竟然只有楚念予一個人沒有持反對意見。
會議室里議論紛紛,一片嘈雜,全是反對的聲音。
林媛頭疼地搖了搖頭,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竟然沒有一個人同意,現在她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
楚念予這個時候,突然輕輕地拍了拍桌子,聲音清脆有力:“請大家靜一靜。”
會議室里爭吵的聲音逐漸停止,紛紛看向了臉色平靜的楚念予。
當會議室完全安靜了下來,楚念予先是對著眾人笑了笑,不急不徐地開口:“我有些話想對曲副總編說,您說文學需要的是沉淀,積累,傳承這一點我非常認同,但是不需要創新這個觀點我卻不敢茍同,古往今來,文學革命發生的還少嗎?新樂府運動,新體詩運動,新古文運動,到20世紀初的新文化運動,這都是文化革新呀。不創新就意味著止步不前,現在來看雖然成績尚可,但從長遠來看,這是否有些墨守成規了呢?”
“另外還有一點我也想提醒您,您說其他的大刊也一直沿用現有欄目沒有調整,但是您可能忘了,最開始那些大刊在確定欄目的時候也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們經歷過很多的欄目更換才最終選定了這些,花了多少年才定下與他們雜志社相符的基調與特性。而且他們也不是不會變動,《學海文稿》去年一月就經過一次欄目的更新調整,并不是像您所說的那樣,一直沿用之前的。”
“綜上所訴,我認為林主編此次提出的新欄目新主題的這個設想是可行的,清閱現在在市場上的形勢其實不容樂觀,如果一直和其他大刊一樣,沒有任何亮點,最后的結果只能是固步自封,甚至倒退。”
楚念予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不僅用事實反駁了曲副編的論點,竟然還能出口就直接清晰地道出《文海學稿》去年欄目調整的事。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驚,這樣的資訊儲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剛入職一周的新人,竟然比他們這些雜志社的老人都了解的更清楚!
這番話說完以后,會議室里安靜異常,剛才激烈反對的那些人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他們也說不出更有力的觀點來反駁楚念予。
曲靖雖然還是不贊同,但到底也沒有再說出什么反對的話。
林媛看到會議室里大家的神色,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后一錘定音:“既然大家沒有其他的想法,那新欄目的事情就這么定了,關于新欄目的選題,我會交給念予,大家應該都沒有什么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