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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玲把手中的資料都放到了楚念予的辦公桌上,一一介紹,“這些都是上一位主編留下來的資料,您可以看一下。”
楚念予拿過其中一本,翻了兩頁,發(fā)現可能真是個大工程,原本她以為一周用來熟悉工作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現在想想,可能沒有那么輕松。
吳曉玲就是上一位內容主編的助理,現在也就是楚念予的助理了。這里的很多資料都是吳曉玲收集完成的,所以她對這些資料很了解,楚念予有不了解的,只要問她就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楚念予埋頭那一大堆的資料中,她的辦公室采光極好,遮光簾拉開了一半,炙熱的陽光跳躍進來,落在她的辦公桌上。
楚念予拿著一處不解的地方正和吳曉玲討論。
時光悠遠綿長。
時間來到十一點半,吳曉玲看了眼時間,熱情地說,“楚編,午飯時間到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楚念予收起了資料。
清閱雜志社是有自己的員工餐廳的,也會給每個員工餐飲補貼,補貼就是在員工餐廳消費的,如果不在員工餐廳用餐,這份補貼也就沒有了,所以大家一般都會在員工餐廳用餐。
楚念予跟著吳曉玲去到了員工餐廳,里面人有點多,拿著餐盤去選自己想吃的菜。
選好后,兩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楚念予看著餐盤里色澤鮮艷的糖醋排骨,夾了一塊放進嘴里,下一秒便皺了皺眉……好酸,肉好硬,一點也不好吃。
吳曉玲抬起頭,笑嘻嘻地說,“楚編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啊?”
楚念予無奈地笑了笑,“有一點點酸……”
胡曉玲笑的花枝亂顫,“楚編你是不知道,我們員工餐廳的大廚大家都叫他酸不拉幾司機,那個醋啊跟不要錢一樣的放……不過你可以試試別的菜,味道也還行。”
“嗯。”楚念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嘗了嘗西紅柿炒雞蛋,說實話……也不是很符合她的胃口。
但是楚念予還是吃了,想著明天還是叫阿姨給她準備午飯好了,要是一直在員工餐廳吃,她會餓瘦的。
這個時候忽然走過來兩個人在她們旁邊坐下。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說,“看來有些人看不上員工餐廳呢。”
另一個穿著黃色長袖的人回答:“你這不是廢話嘛,有些人一下子就跳的那么高得意了唄,山珍海味她都要嫌棄難吃咯。”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她們就坐在楚念予身邊。話里意有所指的味道這么強,明眼人都知道是故意說給楚念予聽的,但是又沒有指名道姓,如果上前反駁,反倒是落了下乘。
楚念予皺了皺眉,沒有搭理。午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和吳曉玲端著餐盤離開。
一回到辦公室,吳曉玲就悄悄地在楚念予耳邊說,“剛才那兩個人劉文佳和鐘倩也是內容這一塊的兩個編輯,算是您手底下的人了。之前的主編走了,本來她們兩個是最有可能升職的,但是林總看不上她們,招了您過來,所以才在員工餐廳對您陰陽怪氣的呢。”
“說這種話,她們自己不也經常去外面吃么,員工餐廳就是不好吃啊。”
楚念予沒想到里面還有這樣的淵源,頓時有點頭痛,她這是一進來就要開始勾心斗角了嗎?
不過她現在也顧不上她們兩個,抓緊熟悉工作才是正經事。
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又開始努力查看資料。
一天的工作下來,楚念予感覺自己腰都有點酸,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有點痛,腳跟處白嫩的皮膚好像已經磨紅了。
這是她第一天工作,感覺有一點新奇,也好像有一點累。
和胡曉玲打了聲招呼后,楚念予拿著包離開,去到地下停車場,剛準備開車,發(fā)現林助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車旁邊,正一臉嚴肅地等在那里。
見到楚念予來了,才恭敬地走了過來,“夫人,沈總在前面的路口等您。”
楚念予嘟了嘟嘴,“還好他知道在路口等。”
林助理撓了撓頭不敢說話,他就說沈總為什么要在路口那么遠的地方等,原來是怕太太介意啊。
特意推了工作來接老婆下班還要怕老婆不高興,沈總有一點卑微了。
楚念予把車鑰匙丟給林助理讓他開回去,自己則是走到到公司大樓背后的路口,那里不是主要交通道路,人很少,也不會被發(fā)現。
人煙罕至的馬路上,一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路邊,像是一個忠誠的士兵在等待著主人的降臨。
時間漸晚,秋風蕭瑟,吹起一兩片落下在空中打轉。
楚念予忍著腳跟處的磨疼,走到車旁,司機連忙替她開了車門等她上了車又小心地關上。
沈淮就坐在車里,背脊微松靠在椅背,長腿交疊,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在翻閱,修長的身影落在夜色里,沉穩(wěn)又凌厲。聽到聲音抬起頭,卻發(fā)現楚念予的表情不太愉悅。
“怎么了?工作不開心?”沈淮放下手中的文件,往她那邊微微靠了靠,高大的身影像是要把她容納在身下。
楚念予多走了幾步路腳跟處有輕微的疼痛,有一點難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哼,說是來接我,卻連人都不露面。”
楚念穿著白色的襯衫,衣袖微微挽起,黑色柔順的長發(fā)扎在腦后,打扮的干凈清爽,卻也掩藏不了她姣好的身材,皮膚白到發(fā)光,即便是在暗處也是明艷動人,紅潤的唇微微翹起,杏眼渾圓,連生起氣來也是軟軟糯糯的。
像一只柔軟愛撒嬌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圈在懷里,鎖在身邊,哪里也不讓去……
淡棕色的眸子微斂,收起這個危險的想法,沈淮點了點頭:“我明確地記得,是某人不讓我露面的。”
楚念予哽住:“……”
額……好像是這樣的沒錯,光顧著生氣,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
但是楚念予已經不是當初乖巧懂得自我反省的楚念予了,她現在楚.鈕祜祿.念予。
努力挺直了肩膀,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反問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對了?”
清澈干凈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沈淮的薄唇里真的吐出那個‘是’字,她今天就要和他沒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