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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要離婚的人,她理智地考慮了好久才下定的決心,才不是他口中的鬧脾氣。
他冷漠的語氣就好像她是故意在耍小性子。
“我沒有鬧?!背钣枰Я艘Т剑澳阋痪湓挾疾粏柧驼f我是在鬧脾氣,沈淮你憑什么這么斷定,我已經很認真地考慮了?!?
“你要是有空,現(xiàn)在就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吧?!?
沈淮見她又重提了離婚這個話題,薄唇輕啟:“什么理由都沒有就要離婚,你至少要說出什么原因?”
楚念予知道他一貫是個沉穩(wěn)冷靜的人,就連離婚也是,冷靜地問她原因。
一想到早上發(fā)生的那些事,楚念予忍不住捏了捏掌心,中午沈淮說她不清醒的話言猶在耳,楚念予垂眸眼神看著別處,忍不住輕嘲:“離婚的理由你還不清楚么,沈淮,我愿意為你和你的前任讓路,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微博上傳的沸沸揚揚的緋聞,你不會以為我沒有看到吧?還是說你覺得就算我看到了,也無關緊要。你不覺得你有一點過分么,即便我們只是聯(lián)姻夫妻,但是你也不應該這么對我。”
“因為你,我成了整個海市的笑話,我不可以離婚么?”說出這句話后,楚念予的聲音忍不住有一點顫抖。
微博上網友可憐她的評論,微信里那些人發(fā)過來的惡意嘲諷,時時刻刻在提醒她,她這個沈太太究竟有多可笑。
好像她是那個阻撓他和呂蕓在一起的惡毒女配,或者是他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的將就。
多么難堪。
楚念予再也不想當這個令人討厭的絆腳石。
“沒有人會笑話你?!?
因為楚念予的話,沈淮下意識皺了皺眉,耐心解釋:“緋聞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讓人把緋聞撤掉,散布謠言的人后續(xù)也會發(fā)律師函,酒店的照片是同一天拍的,呂蕓喝多了,那時候章原不在,我送她回酒店,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我和她沒有再見過,我和她早就是過去式,從來不存在任何的舊情。這一點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是不是?”
楚念予聽到他承認酒店是同一天拍的卻更加忍不住,聲音發(fā)冷:“那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呢,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不僅和她見了面,還送她回了酒店,明明那天晚上你有很多機會告訴我,可是你沒有說,因為你覺得沒有必要。和前女友見面沒有必要告訴我,送她回酒店也沒有必要告訴我。”
“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看不上我這個聯(lián)姻的妻子,所以我也不配得知你和你真愛的消息對嗎?”親口說出這些令人難堪的話,楚念予的聲音有一點點抖。
沈淮眉頭深深皺起,“你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告訴了你你又會不高興,并不是我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如果你覺得這種方式令你不開心,你大可以直言,我會改掉。”
“另外,我和呂蕓當初在一起只有半年的時間,和平分手。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可以直接告訴你,我和呂蕓不存在什么舊情,絕不是你胡思亂想的情況。”
聽到她說出他覺得她不配知道這樣的話,沈淮覺得實在荒唐和不可理喻。
沈淮自認解釋的已經夠清楚。
緋聞上那些料不知道是誰編出來的,他已經讓人去查,當然誰是既得利益者,沈淮心里早就有數(shù)。讓人去查,只不過是給個證據罷了。
楚念予垂著身下的手不自覺緊緊握著,低著頭沒有說話。
沈淮走進一步到她身前,聲音緩了緩:“行了,鬧了這么久你還不累么?”剛準備牽住她的手腕。
楚念予這時候卻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你別碰我,我們已經要離婚了?!?
楚念予退后一步的動作讓沈淮眉眼徹底冷了下來,因為她一直提離婚帶來的煩躁再也無法壓抑,“楚念予,你任性也要有個度,因為一件莫須有的事情就要離婚,是誰將你慣的這樣無法無天?你憑什么以為,用離婚就能威脅我?”
他諷刺不耐煩的語氣,讓楚念予渾身發(fā)冷,忍不住紅了眼眶,大聲說:“對,我就是任性,那又怎么樣。你也不用諷刺我,當初你娶我,不就是覺得我是個懂事有分寸的人,不會給你添麻煩才會答應娶我的么?”
沈淮被她的話氣笑,薄唇微勾,語氣刻薄:“懂事乖巧?楚念予,你看看你現(xiàn)在,哪里還有一點乖巧的樣子?”
楚念予狠狠捏了捏手心,強忍著顫抖站直,“對,我是不懂事不乖巧,什么都不會。既然你這么嫌棄我,那我們離婚就好了。你放心,我還算是知趣,絕對不會當你和呂蕓復合路上的絆腳石。”
“這個婚我一定會離的。”
說完再也不想和沈淮多說,拉著行李箱就要離開。
干凈利落,像是要和沈淮徹底劃清關系。
沈淮忍耐地閉了閉眼,隨后睜開眼睛,原本總是像含著情意的桃花眼里情緒洶涌,幽深難辨。
哄人哄了一晚上沒有任何效果的沈淮終于也了失去了耐心,露出了隱藏在冷靜面具下的真面目。
快步追上前拉住楚念予的手臂,剛被她打開的大門下一刻又被他狠狠關上。而她手上的行李箱被沈淮推到了一邊,一手鎖住不斷拳打腳踢的女人,將她抵在門后。
響亮的關門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響起,沈淮手臂青筋暴起,抬起她纖弱的下巴,一言不發(fā)重重吻了下去。
沈淮的親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不斷在她的唇上肆虐。
楚念予不斷推打卻沒有任何作用,控制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爆發(fā),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眼眶中不斷落下,委屈的不行,“放開我……”
淚眼盈盈,脆弱又可憐的模樣在沈淮眼里就像是一個易碎的娃娃,引人憐惜,又令人忍不住強烈的占有欲,想把她揉在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沈淮離開她紅腫的唇,動作輕柔地吻掉她臉上的眼淚,聲音低沉壓抑,“楚念予,你乖一點,別再提離婚的事,其他的事我都由你?!?
“別再讓我生氣,我實在不想對你用別的手段?!?
楚念予停下了哭泣的聲音,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沈淮松開她的手,聲音無比平靜,好像在說著很平常的事:“楚家現(xiàn)在百分之五十的合作都在沈家,如果你我離婚,沈氏撤資,楚家要面臨的風險,不是你能預料和承擔的。楚氏破產,你父親,弟弟——”
“你卑鄙!”
楚念予氣急了伸手往他臉上揮了過去。
響亮的耳光聲在客廳里回旋,沈淮被這一巴掌微微打偏,卻根本不在意,“商場如戰(zhàn)場,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事實如此,你又怎么能說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