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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一些無理取鬧的小把戲。
乖巧聽話?他看未必。
隨便她鬧,要不了多久,她自然會回來。
沈淮垂著眸,顧司白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包廂里實在吵鬧,他也沒了聊天的心思,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章原看著這兩個無趣的工作狂人在角落里就這么喝上了,妄想也加入進來。
“加我一個加我一個。”章原拿著酒杯湊了上去。
喝了一口,章原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后才八卦地說,“我聽說,呂蕓和他老公離婚了,估計很快也會回國了。”
說到呂蕓,章原和顧司白的眼神順其自然地落到了沈淮的身上。呂蕓作為沈淮的前女友,她離婚了,兩個人都想知道沈淮是什么反應。
沈淮喝了一口酒,神色平平,什么反應也沒有。
章原不甘心追問,“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前女友離婚了他不發表一下感想?
沈淮放下酒杯,微微皺了皺眉,“我應該發表什么感想?”他可沒有興趣對前女友的事情進行評判。
時間不早,沈淮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從沙發上起身,淡淡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章原目瞪口呆看著沈淮就這樣一走了之,回過頭對顧司白說,“他看上去心情不太愉快,該不會是因為呂蕓的事吧?”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顧司白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不說沈淮不是那種理不亂斬不斷之人,就說他和呂蕓多年前就分手,現在也娶了妻,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因為呂蕓。這么多年的朋友,按照顧司白對他的了解,他今天確實情緒不是太好,但絕對不是因為呂蕓。
章原見顧司白的想法和自己不一致,覺得沒什么意思,顧司白這種離婚咖懂個屁啊。章原懶得和他說,又跑去和另外幾個人喝酒。
包廂里越發熱鬧,顧司白覺得頭疼,也提前走了。
——
另外一邊,婚禮結束后,阮藍便帶著楚念予去見yan。據說他也出席了婚禮,但是婚禮上那么多人,這個yan很低調,早早就退了席,楚念予也沒有見到他。
兩個人到達約定好的地點,楚念予看見一個身穿休閑服的男人正看著窗邊,側臉看上去有點眼熟。等男人轉過臉來,楚念予才發現這個男人是上次在酒店不小心碰到的那個。
yan看見楚念予她們,先是對著阮藍示意,“阮小姐。”然后目光看向楚念予,似有微微的詫異,很快便笑了笑,“又見面了,楚小姐。”
楚念予剛點了點頭,阮藍就先驚訝出聲,“你們兩個見過?”念予不是說沒見過么,這個yan怎么一副兩個人熟悉的樣子。
“之前在酒店的餐廳碰到過一次,沒想到竟然就是yan。”楚念予解釋說,然后看著yan笑了笑,“好巧。”
楚念予印象里原本以為yan會是個胡子拉碴,比較孤傲的人,沒想到性格竟然很溫潤。
yan也笑了下,溫和地說:“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阮藍懵里懵懂的點點頭,隨后拉著楚念予在yan對面坐下,說明了來意,“你們如果見過了那就更好啦,yan,是這樣,我就直話直說了,這一次冒昧約你見一面,是我朋友很喜歡你畫的那幅《百合》,想收藏。”
“是的。”楚念予隨即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而又慎重地說,“我確實喜歡yan先生的這幅畫作,要不然也不會借著這個機會冒昧聯系您。想著如果能夠收藏的話,那便是我的榮幸了。yan先生如果愿意割愛的話,我很感激,如果yan先生沒有出售的打算,我也不勉強的。”
楚念予這番話說的極為誠懇,也有誠意。
yan微微思考了一下,“楚小姐的誠意我能感受到,但我一時還下不了決定,能否容我考慮幾天?”
楚念予點頭:“當然可以,這是您的權利。”
“你叫我成柏就好了,我姓周。”yan拿出手機,“不知道方不方便加個微信,考慮好了,我會聯系楚小姐。”
楚念予拿出手機,亮出二維碼名片,添加了他的微信,“期待周先生的回復。”
第12章 沒有離(十二)
談完畫的事情,楚念予和阮藍也沒有多呆,和yan道別后很快離開。
回酒店的路上,阮藍和楚念予談起剛才買畫的事情,“看yan的語氣,十有八九會把畫賣給你的!不過那副畫在我看來也就一般啊,再貴再有藝術價值的畫也沒見你這么大費周章地,你就那么喜歡那幅畫?”
楚念予也明白阮藍的意思,想了想說:“大概是執念,當時就想買的畫一直沒有買到,不管它好與不好,總想著把它買到了手才行。”
阮藍被她這種執拗的性子鬧的哭笑不得,又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感嘆了一句,“你啊,從小就這樣,我記得阿姨以前就說你是頭小牛來著,倔的很——”
阮藍口中的阿姨是楚念予的母親,在楚念予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嘴快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阮藍連忙住了嘴。
楚念予看她這么一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你干什么呀,十幾年前的事了,不必這樣。”
阮藍這才松了一口氣,也是,十多年過去了,有再大的悲痛也該淡了。只是自從阿姨走了以后,念予和她爸爸的關系好像也開始變得不好了。是什么原因阮藍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和爸媽已經準備出國了。
阮藍決定略過這個話題,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對楚念予擠眉弄眼,“念予,你有沒有發現那個yan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一幅畫要賣就賣嘛,想賣大可以叫他的工作人員聯系你,卻還非得要加你的微信。我感覺他目的不純!!!”
楚念予搖了搖頭,覺得她說的不對,“怎么可能啊,我們也就見了兩次面而已。”
阮藍反駁,“那又怎么樣,就你這張臉,讓別人一見鐘情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好嘛!”
楚念予被她的夸張弄的哭笑不得,見她這么認定,想了想捏著小拳頭堅定地說,“你放心,就算確有其事,我一定第一時間讓他知道我已婚的身份!”
阮藍:“……”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結束了買畫的事情,阮藍把楚念予送回了酒店,看到她還沒有開始收拾行李,這總統套房她一住就是十天,現在怎么還沒有回去的意思呢?
當然阮藍是很歡迎她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的,她巴不得呢,就是怕楚念予呆久了,她老公會不會介意,不催她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