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樂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蜜的身子僵住。
她覺得這個距離很危險,她是有夫之婦,得與葉湛保持距離才是。可葉湛的話卻在她心中不停盤旋,她過得不好,很不好。
公婆的譏諷不喜,妯娌嬸娘的笑里藏刀,再加上郎君的欺瞞冷戰。她日日夜夜輾轉反側,不斷地詢問自己,嫁給秦絕思真的對嗎?
她真的就那么喜歡他嗎?
現在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瞧見姜蜜踟躕的模樣,葉湛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溫暖的,曖昧的,酒意綿綿。
“你看,還有誰會像我一樣愛你?”
他一只手悄然握住她的腰肢,周圍的婢女已在不知何時退下了。
姜蜜沉浸于自己的思緒,被葉湛的動作驚了下,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
“葉湛,我已經…已經是有夫君的人了。”她如此道,底氣卻是不足。
葉湛輕笑,醇厚地酒香氣撲在她的臉上,近的像是親吻。
“我們不叫他知道便是了…”
葉湛將她手中的孩子放在一旁的坐墊上,手伸進她的狐裘中靈巧地解開衣物。
“蜜兒,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如此說著,頭上的珠釵搖晃,那張清妍麗質得美人臉像是卒了蠱般,竟叫她沒有力氣推開。
薄唇吻上她的唇,脂粉的味道濃烈,沒有合上的眼正對他清麗的妝容,似怨似惱,似嗔似喜,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是酒意的紅。
內斂疏離又暗藏瘋狂。
她沒有反抗,任由他的舌在她的嘴里肆虐,唇舌交纏,愛液濕了衣裙。
她的狐裘,衣裙全被脫下,有寒意侵襲。葉湛擁住她,濁熱的吻點在她細膩滑嫩的肌膚,含住柔嫩的奶尖,吸吮乳汁。
坐墊上的孩子乖巧地含住手指吮吸,黑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交纏的兩人,無辜又可愛。
姜蜜羞赧,推了推正埋在胸前吸奶的男人,“孩子在看呢。”
葉湛的神色迷離,放開被吸得挺立的奶尖,薄唇上都是奶白的水液,他伸出殷紅的舌頭舔干凈奶液。
“無妨,便叫他瞧瞧,他的爹爹是如何弄他娘親的。”
葉湛解開素月銀白裙裝上的盤扣,露出里面大紅色牡丹紋的肚兜。
姜蜜愕然,“你…你怎的…”
葉湛滿意地看著姜蜜的反應,拉著她的手隔著肚兜摸自己的胸膛,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給皚皚雪色添了幾分音韻。
“蜜兒,你喜歡嗎?”他低聲道,大手覆在姜蜜的小手上,拉著她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
色情,勾引式地撫摸。
姜蜜咬住唇,她沒有想到葉湛會這樣…這樣穿著女性的裙裝,梳著女子的發髻,畫著女子的妝容來引誘她。
這樣的葉湛是她從未見過的,仍是那清冷無雙的容顏,仍是那溫柔多情的眼眸,仍是那風姿卓越的郎君。
她卻突然覺得,好下賤。
是的,下賤。
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一刻也離不得主人。
心中有奇怪的情緒在升騰,她幾乎是立刻就解開了葉湛的肚兜。
他的身體真的很美,即使已經瘦到形銷骨立,也不能否認仍是美得,尤其是…那粉色奶頭上掛著的小鈴鐺。
姜蜜仿佛中了蠱般,重重拉扯他胸口的金鈴,看見那張端莊麗質的臉上露出舒服又淫蕩的表情,她興奮極了。
“葉湛,你可真下賤啊。”她如此道,表情天真,像是見了什么令人歡喜的東西。
“是,我是下賤…”葉湛愛極了姜蜜的粗暴,彎下腰將吊著鈴鐺的乳頭遞到她的眼前,清冷的臉泛著紅潮,“蜜兒,求你了,再拉一拉它…”
仿佛什么閘口被打開,姜蜜用力地拉扯那兩只鈴兒,一邊拉還一邊羞辱道,“葉湛,你說你像不像發情的狗?”
她一巴掌扇在他的乳頭上,白雪的膚色立時染上了大片的紅,精心打理的發髻搖搖欲墜,惹人憐愛。
“是,我是…是蜜兒的狗唔啊!”
葉湛好像收到了什么刺激,薄唇微張,溫柔的眼舒服地瞇起,渾身顫抖。
他射了。
白色的濁液打濕了他的裙子。
姜蜜脫掉他的裙子,粉紅的怒張的肉棒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泥濘不堪,又色情至極。
姜蜜的喉嚨動了動,她不知自己為何如此興奮,只知道要狠狠教訓這條不聽話的公狗,教他知曉主人的厲害。
這一刻,她忘記了心愛的郎君,忘記了身旁的孩子,只想羞辱眼前這個永遠尊貴雅致,光風霽月,此刻卻墮落塵泥的男人。
她用手掐住還吐著黏液的龜頭,細嫩的小舌輕舔,感覺到男人迷醉的神情又很快收回。
“下賤的公狗,也想主人為你舔雞巴?”
葉湛難耐地喘息,表情全是迷戀與渴望,“蜜兒…不,主人…求您了…”
姜蜜坐在墊子上,分開自己的大腿,露出騷水遍布的粉紅浪穴。
“想要,就先伺候好主人。”
葉湛急忙湊在她的浪穴口,像真正的公狗一般深深嗅聞她的騷味,唇舌舔弄她的穴口,動作急切又渴望。
姜蜜被舔的舒服極了,陰蒂被手指揉捏玩弄,舌頭在花穴里進出,每一下都被騷透了的壁肉緊緊夾住。
“哈啊…公狗的舌頭好棒…”
她的每一句淫話都讓葉湛更加興奮,發髻上的珠釵隨著動作不停搖擺,烏發凌亂地散落。
“唔啊!”姜蜜的浪叫聲突然變大,穴內的壁肉死死絞緊它的舌,噴出的淫水都被他吃進嘴里。
他用舌把周圍的狼藉騷水也全數處理掉,正欲祈求主人的愛憐,姜蜜的花穴卻再次絞緊。
她好像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又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處于上位者的愉悅,“要…要尿了…!”
葉湛一怔,隨即大口包住姜蜜的整個穴口,臉上全是狂熱與癡迷。
“尿出來…主人!尿給你的騷狗!”
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全數被他吃進嘴里,像是飲著什么瓊漿玉液,病態的饜足。
風雪皚皚,兩人的身子交纏在一起,而他們的身邊,一個孩子正睜著黑亮的大眼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傍晚,姜蜜回到了侯府。
甫一推開門,便看見秦絕思克制又戀慕的眼神。
他將她擁進懷中,向她道歉,
從他是如何戀慕她的,到他如何與她定親,他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
她有些無趣,又有些歡喜。
她仍然愛著她的郎君,卻又沒那么愛了。
屋外的風雪聲簌簌,她的郎君輕聲詢問她可否原諒他。
她笑了笑,將頭埋進他的懷里。
“好啊。”
Ps:有葉湛兒子視覺的短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