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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奧蘿孱弱地搖頭,「是進了商團以後……」奧蘿輕輕地道,聲音微弱得彷佛隨時都會消逝。
「我一直被關在地窖,里面好黑啊……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可是一有光亮的時候,我又很害怕……」奧蘿喃喃著,撐著微弱的意識回憶著。
好像還是這一兩年的事吧?
「一直都很乖」的自己偶而會被允許離開地窖稍微曬曬太陽,那一次難得出來,所有的東西都變成灰色的了。
因為長年待在昏暗的地窖,對於各種東西的顏色,她幾乎已經遺忘了。
颯利維忽然靈光一閃,「吶!不會是因為你之前說的那個藥吧!?」颯利維焦急地問著,奧蘿卻只是自顧自地道:
「哥哥和媽媽的頭發是金色的,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了……」「……」颯利維一愣,從未聽她細說這段往事,她看起來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說了什麼自己也是渾然不覺的。
颯利維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她的過往十分好奇,也就沒打斷她,任由她說下去。
「我有個哥哥,大我很多歲……他想娶村長家的女兒,但村長說要八百金的禮金,哥哥才可以入贅……爸爸一直打著村長家的錢財的主意,四處籌錢,但只借到三百多金,所以他就……他就……」奧蘿抽著氣,聲若蚊蚋地道:
「他們說、他們說等哥哥和艾蜜姊姊結了婚,就有錢把我買回去。但是我等了快十年,他們都沒來找我……!」她被困在地窖里,被喂了奇怪的藥、被調教,最後被送來不知離費特多遠的龐恩城。
說好要來接她的……
奧蘿側過身,蜷曲在床上,藍眸倒映颯利維呆愣的臉龐,委屈地哭道:
「他們不要我了對吧?
奧蘿不想再被丟掉了……」
少女低泣著,緩緩閉上眼,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抱著棉被沉沉睡去。
颯利維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珠放入口中。
咸咸的……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卻不曉得為何有一股濃郁的苦澀在嘴中蔓延。
颯利維緩緩起身,替她拉了拉被子,走出了寢室。
奧蘿燒得厲害,好在服用了醫生準備的藥水後慢慢有起色。
奧蘿還臥病在床,颯利維自然沒有享樂的慾望,就坐在旁邊看著奧蘿跟往常無異的笑容,以及慢慢恢復薔薇色的臉,彷佛她那晚所言的,都只是他的夢。
奧蘿放下手中的碗,淺淺一笑。
「我吃飽了?!?
颯利維拿過空碗,信手放在桌上,拿了餐巾給她擦了擦。
「對了,颯利維。」
「嗯?」
奧蘿坐在床上,神彩奕奕地道:
「莎夏姐姐教我的舞已經排練好了喔,明天就可以跳給你看喔!」颯利維噗哧一笑,摸摸她的頭,「生病的人就別勉強了。你已經燒了兩天,今天好不容易稍微退燒,我可不想你又病倒?!埂高恚瑳]事的,明天一定會好的。」颯利維哼了哼,「倒是挺想表現的嘛,好吧,明天我就擺席等你跳一曲吧。」奧蘿笑嘻嘻地,突然就親了口颯利維的臉頰,颯利維先是愣了下,覺得她這樣的舉止可愛得他有些受不了,於是傲嬌地命令:
「再親一下。」
奧蘿笑著眨了眨眼,親昵地往他臉頰上一吻,萌得某城主十分愉悅。
一旁被遺忘存在的侍女們只能在心里嘆道:
媽呀,快被你們閃瞎啦!
嫣兒:颯利維很疼奧蘿吧~所以什麼這篇很虐都只是你的錯覺~都是假的,只是你眼睛業障重~(喂這個梗鋪了很久耶,不知道大家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