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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林,男人們手邊挨著數(shù)名女奴,盡情享樂縱慾。
這回和颯利維坐在軟榻上的不再是妮可,而是奧蘿。
奧蘿被颯利維抱在腿上,身上一襲亮麗的紅色衣裙,手腳戴著閃亮的金飾,微卷的長發(fā)散著,只有別著發(fā)飾裝飾。
與其說是奴隸,反倒更像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
女奴們或坐或站,聚在軟榻邊,卻一點(diǎn)事都沒得干,頂多替主人搧風(fēng)、斟酒,表情憋屈極了,只有莎夏格外快活。
下面的舞女隨著音樂翩然起舞,婀娜嬌媚的舞姿令眾人拍手叫好。
颯利維舉著手上的酒杯,望向懷中的少女。
「喝過酒嗎?」
奧蘿抬眼,搖了搖頭。颯利維啜了口紅酒,挑起少女的下巴,將酒喂入少女嘴中。
一些酒從嘴角滑落,滴在奧蘿身上。
奧蘿咽了咽口水,不太習(xí)慣酒的氣味。颯利維見她裸露的肌膚沾上了紅酒,摟著她的背,埋入她胸前將酒精舔去。
「唔嗯、沒、沒有滴到那……」
奧蘿輕吟著,只覺得裹胸快被颯利維弄松了。他的舌尖一直往她的乳溝舔,只差沒更進(jìn)一步把她的衣服扒了。
好半晌,颯利維抬起頭,摸摸她的臉,吐息間還帶著酒氣,「怎麼樣?」「唔……」奧蘿撇開視線,嘟囔著:「我喜歡甜的……」「喝果汁呢?」奧蘿聽了,眼神閃過光采,點(diǎn)頭如搗蒜,一旁的女奴連忙去準(zhǔn)備。
奧蘿側(cè)身靠在颯利維懷里,望著主位下的人們,樂聲中還夾雜著淫叫和羞辱,奧蘿微微蹙眉,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舞姬身上。
颯利維難得沒發(fā)情,只是讓奧蘿坐在腿上跟她卿卿我我的,倒是沒更進(jìn)一步做出什麼事,簡直讓大家驚呆了。
奧蘿默默喝著手上的果汁,颯利維癡迷地看著美人的舞蹈,忽地問道:
「奧蘿,你會跳舞嗎?」
奧蘿緩緩搖頭,從昨晚就開始的暈眩狀況一直沒改善,反而越發(fā)不適,但還是忍耐著,輕輕回答:
「不會。」
颯利維比了比一旁的莎夏,「那去跟莎夏學(xué)一下,學(xué)好跳給我看。」奧蘿乖巧地點(diǎn)頭,繼續(xù)喝果汁。
颯利維的注意力回到表演,突然間聽得器皿摔落在地的聲響,緊接著只覺得胸口有股沉甸甸的重量。
「奧蘿?」
少女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杯中的液體潑灑一地。
撐著暈眩的腦袋,少女緩緩抬起臉,輕輕扯出一抹笑顏。
「對不起、不小心手滑了……我的頭很暈,不太舒服。」颯利維吃驚地看著她略微蒼白的臉,「喝了果汁才這樣?」奧蘿趕緊搖頭,「不是、以前就會這樣的。沒事的……奧蘿很快就會好的……」少女喃喃著,很快便失去知覺,靠在男人胸前沉沉睡去。
颯利維有些懊惱,頓時失去開宴的興致,讓賓客繼續(xù)歡樂,獨(dú)自抱著少女回房。
眾女奴面面相覷,只聽得自家主人要人去找醫(yī)生,卻沒吩咐她們?nèi)魏问拢桓伊粼谠亍?
妮可身旁的小跟班咬牙切齒,「哼!肯定是裝的!」妮可美麗的臉蛋泛起一絲冷笑,「最好是病到很嚴(yán)重,早點(diǎn)死一死吧。」莎夏悄悄看著妮可她們,不是滋味地瞇了瞇眼。
侍女給奧蘿換上乾凈的睡袍,讓她躺著休息,隨即便捧著沾上酒污的衣服退了出去。
醫(yī)生來了,發(fā)現(xiàn)奧蘿在發(fā)燒,卻不是感冒,查了半天也查不出病因。颯利維有些惱火的聲音驚醒了奧蘿,奧蘿緩緩睜眼,輕拉颯利維的衣角。
颯利維只覺得有人在拉扯他的衣擺,回首望向床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