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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宴上次留下的鐲子,溫芩一直帶在身上,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他,這次剛好遇到了,溫芩便把鐲子拿了出來,然后推到朱宴的面前。
“朱師爺,這是你上次掉落的物件。”
朱宴看著溫芩,又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鐲子,然后拿了起來,“這鐲子,相信夫人總有一天愿意戴上。”
溫芩卻并沒有把朱宴的話記在心上,她起身告辭,“民婦出來多時,就不陪朱師爺了,先一步告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份朱師爺的騷話√
第44章
直到溫芩的背影在轉角處消失不見, 朱宴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他把玩著鐲子,上面還有余溫, 朱宴拿在鼻子前聞了聞, 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朱宴輕笑的一聲, 把鐲子收入了懷里, 面上也恢復了平常的嚴肅之色。
朱宴在溫芩小時候倒是見姑娘她一面,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一個丫鬟生的孩子,連庶子的名頭也沒有。
他依然能夠清晰的記得, 在那個下著大雨陰沉著天空的冷天, 他被府中其他人欺負,扒了衣服扔到了府外, 是溫芩把她自己的披風遞給了他, 那是他在哪個冷天遇到的唯一的溫暖,那般讓人貪戀。
再后來,他成長到別人都不敢對他說的話做的事質疑的時候, 他想回去找那個小女孩, 可小女孩已經嫁人了。
那是她兩情相悅的人,所以他選擇了在默默的祝福。
可是現在她過得并不好,那個男人辜負了她的情意,所以以后就讓他來保護溫芩吧。
然而在朱宴心里溫暖他童年的事, 在溫芩那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她已經記不得了。
不過這都沒關系, 只要他記得就好, 不需要她記得。
朱宴摩擦了兩下鐲子便回入了袖中。
這鐲子其實也并不是朱宴在街上逛的時候看到的, 而是在他鞏固了地位,然后精挑細選打算送給溫芩的禮物, 可后來得知溫芩與徐慕的婚約,這鐲子便一直放在屋子里。
不過朱宴很快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表情,這次無論如何,他抖不會再放手的。
懷著孩子本來就十分的笨重,溫芩也走累了,倒了院子,脫了鞋便躺在了床上,長琴在一旁給她捏肩垂背。
“小姐,朱師爺……”
長琴才開口,本來閉著眼睛小憩的溫芩就睜開了眼睛,目光直直的看著長琴。
突然溫芩面色一松,輕輕的問了一句,“他怎么了?”
長琴愣了一下,忙回道,“奴婢覺得朱師爺太過于孟浪了些,不像是好人。”
溫芩聞言輕笑了一聲,哪有好人惦記有夫之婦?
不過她暫時還不能離開徐府,而且就算最后離開徐府,她也會帶著孩子離開,倒時候她也沒有再嫁的打算。
長裙不解,疑惑出聲,“小姐?”
溫芩搖了搖頭,“沒事。”
長琴又問道:“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嗎?”
“倒是想吃個李子。”
溫芩想了想,突然有點想吃酸的。
“李子?小姐是想吃酸一點還是甜一點的?”
溫芩:“酸一點的。”
長琴很快就把李子摘了回來,用水洗干凈后用盤子裝起來端到了溫芩的面前。
至從那次徐慕去了陳書情的院子后,徐慕還真沒去槿汐那里,可把槿汐氣壞了,如果沒有得到徐慕的寵愛,她怎么能夠在徐府立足?
沒有了徐慕的寵愛,她怎么能夠掌握徐府的后院?
所以,她必須把徐慕奪回來,不過溫芩和陳書情兩人的孩子可不能留。
槿汐直接收買了溫芩派來在她身邊監視她的丫鬟婆子,丫鬟婆子回去回溫芩的話,都是槿汐讓兩人說的。
不僅如此,槿汐還知道討徐老夫人歡心,徐老夫人每次都被槿汐逗得樂不可支,可是把槿汐當成了心肝寶貝。
自從徐慕納了妾之后,這徐府就熱鬧了許多,這不剛好是月中,一大早上去徐老夫人院子里面請安的人就多了,以前只有溫芩一個人過去請安,如今卻多了陳書情和槿汐二人。
溫芩和陳書情兩人都挺著肚子,走個路都得小心翼翼的,一到徐老夫人的院子輕輕的福了禮,就在椅子上坐著了,只有槿汐一個人跑到了徐老夫人跟前去了。
溫芩和陳書情兩人都沒有把槿汐放在眼中,畢竟溫芩現在心思已經不在徐府,對徐府的人也不再存有期待,所以就不在意,相反,槿汐越作妖她就越高興。
而陳書情卻是有倚仗,現在徐慕的心思全在她這里,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將會是徐家唯一的子嗣,所以她也沒有把槿汐放在眼中,甚至想著等過些日子,找個理由,直接把槿汐打發出府。
槿汐自然不知道溫芩和陳書情的想法,如果知道也不過是嗤笑一聲罷了。
這一屋子四個女人,心思各異。
徐老夫人看著溫芩和陳書情的肚子,臉上滿是欣慰的神色,然后拍了拍站在一旁的槿汐的手,開口說道:“芩兒,近來,身子可好?”
溫芩微笑著回道:“奶奶不用擔心,一切皆好。”
徐老夫人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陳書情,“書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