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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要被肏爛了,徐楸又呻吟著求謝雍慢點兒,謝雍體諒她身體,肉莖深深埋進去,只抽出一點點,這樣溫柔地插弄起來。徐楸抬起兩條纖細的胳膊,謝雍立刻順從地湊過去,被她攀住脖頸往下帶,然后埋進她頸窩。
兩具赤裸的身體緊貼,男人硬朗的胸膛跟隨抽插節(jié)奏蹭磨著女人圓潤可愛的雙乳。他呼吸濕熱,唇舌舔吻著她脖子軟肉,身下還在一刻不停地抽插。
徐楸被伺候的舒服。穴里最敏感的幾處早就被謝雍摸清楚了,如今不遺余力地往那幾個地方戳刺,力道不輕不重,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你追我趕地攀升起來。
謝雍輕咬徐楸的耳垂,語氣癡迷又溫柔地叫她的名字,待對方喘息著應了,他猛地重重捅進最深處,徐楸突兀地高潮了,半透明的淫水兒兜頭澆在謝雍肉棒的棒身。
夾雜著徐楸綿長的叫床聲,謝雍也不再忍耐,性器抵到最深處,輕微抽搐著腰肢激射出來。
………
經歷過這次,徐楸好像完全看開了似的,徐筱給她房車、股權,律師帶著房產證和其他不動產贈予合同一起來她面前,她都一應收了。
一夜之間,徐楸就從一個窮鬼變成了身家不菲的富婆。
徐筱想徐楸能回家住,徐楸態(tài)度不算熱絡,但還是和謝雍一起回了趟家。那是她十八歲成年以前住的地方,不比徐家老宅莊嚴宏大,是新式極簡的北歐建筑。
雖然只住了短短幾年,但上了大學以后就再也沒回去過。徐楸推開門進去時,里面被收拾的干凈整齊,根本不像沒人住的地方。
房間在二樓,徐筱還在樓下和律師交代其他事情。
徐筱這么多年買給女兒的衣服鞋子、各種首飾,還有許多被徐楸拒掉的禮物,流水一樣地被送進來。
人進人出的,徐楸想圖個清凈,拉著謝雍到她房間外的凸形陽臺。那陽臺是她自己的,和她的臥室只隔了一扇落地窗,擺了些秋千躺椅、盆栽綠植之類的玩意兒。
徐楸倒是沒想到,她這么久沒回來,陽臺那些四季常青類的花草還生機勃勃的,并沒有因為沒人照料而死掉。
謝雍撣了撣葉子上的灰塵,目光落向樓下正忙碌的保姆傭人,語氣微微沉重:“雖然你愿意回家是好事,但我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點不舒服。”
徐楸湊過去,小聲地問:“怎么,不舍得啊?是不是因為我要從你那兒搬走,你不適應了?”
謝雍點了點頭,“以后晚上都要一個人睡了……不能緩幾天再搬嗎?”
徐楸笑了,那笑聲勾的謝雍心里發(fā)癢。
“你早點兒怎么不說,我都答應回來了你才說,難不成要我出爾反爾?”徐楸安慰似的去牽謝雍的手,被他反手緊緊握住。
“那你也不住學校了嗎,宿舍的東西什么時候搬?”謝雍問。
徐楸“嗯”一聲,“說是下午派人和我一起回學校搬。我媽說她盼星星盼月亮,死活不答應讓我再住校了,上午你不是也在場,都沒給我一句拒絕的機會。”
她舒口氣,“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馬上就期末考,考完了放假,早晚要回來。”
想起如今的徐家不止有徐筱阿姨一個人,謝雍皺了下眉頭,“你在家住的話,豈不是要經常見到陳默他們,會不會讓你不自在?”
“呵,”徐楸扯扯嘴角,“我跟陳鴻升接觸不多,他要來也是找我媽,我和他大概率不會碰面。倒是那個陳默,不知道打什么算盤,陰晴不定的,天天上趕著給我添堵。”
“這次他害我犯病,不知道最后怎么在我媽和他爸面前解釋的。打著為我們母女好的幌子,說盡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風涼話。”側對著謝雍,徐楸微微咬牙,“打量著我好欺負呢。”
說著,兩個人的目光都被樓下大門口剛駛進來的一輛黑車吸引過去——
那車開的并不快,從前車窗可以清晰地看見駕駛座的人的臉。
徐楸歪了下腦袋,眸子里閃過一絲陰霾。
“瞧,說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