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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楸的呻吟聲猛地加大,穴里淫液兜頭澆到謝雍的肉棒龜頭,又從肉縫里爭先恐后地被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她這次高潮來的急,讓她沒有一點準備,還處在高潮中的甬道敏感異常,劇烈地蠕動收縮著,過電般的痙攣吸吮著謝雍的肉棒,咬得他也跟著不住喘叫,聲音又沉又欲。
他直插到底,才抱著徐楸坐起來,下床,從床邊一路往飄窗那兒去。
邊走邊肏,兩個人都是第一回試,徐楸在騰空而起的一瞬下意識用雙腿夾緊謝雍的腰,重力使她牢牢地被釘在謝雍那根肉棍上,甚至隱約被操到了子宮口,有種刺痛微妙的快感從陰道深處傳出來。
徐楸攀附著謝雍的脖子,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謝雍雙手托著徐楸白膩的屁股,他那戴了透明白色套子的雞巴時而從窄小肉穴里抽出半截,時而又挺著腰重重地捅進去。
進出了不到十下,謝雍已經抱著徐楸走到了窗邊,窗戶微微半開著,月光和細碎的燈光映在人體上有種朦朧的美感。
從外表看來,謝雍似乎是禁欲那一掛,但只有徐楸知道,眼前的男人性欲有多旺盛——他已經射過兩叁發,但那根粗硬的東西還直挺挺地翹著,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埋進她穴里時,滾燙的要命。
徐楸被壓在飄窗上大開大合的肏,穴口被干到外翻,身下毛絨絨的薄毯因為被頂而不停搔弄著她光裸敏感的后背和蝴蝶骨,徐楸于這樣不停歇的抽插中再次模糊了意識,同時彈跳的左乳也在不知什么時候被男人含住了奶頭。
雖然知道,從外面看見里面的幾率小到不能再小,又關著燈昏黑一片,但一扭頭就能看見透明的玻璃和樓下偶爾來往的行人,那種別樣的刺激感還是讓徐楸有些心驚肉跳。
她下面的水兒流的更多了,糊到謝雍的性器上,從陰道里被裹挾著帶出來,淫靡極了。
“……徐楸,徐楸……”謝雍一邊喘一邊胡亂叫著她的名字,聲線發顫,似乎她的名字是能緩解他發情的良藥似的。他再抬頭,背光到什么也看不清的陰影里,他的目光含著癡迷和柔情,又湊過去舔舐徐楸燒紅的耳朵尖。
下面的抽插節奏感越來越強,徐楸被肏得受不住地抓身下的絨毯,耳邊是謝雍滾燙的吐息,亂七八糟不知道說了什么,徐楸已經沒有力氣和意識再去回復了。
太舒服了,每次做都舒服的要命,徐楸隱隱發覺自己對這種性愛有了癮頭兒,但她第一次不想克制這種癮,而是任由自己深陷、享受。
快要高潮的時候謝雍入得更深更快了,仿佛要把徐楸捅穿似的,磨過她每一寸瀕臨崩潰的媚肉,在最深處打轉。
徐楸不躲,身體自發地迎上去,兩條腿吊在半空中打顫,受不住也受,心甘情愿被瀕死的快感逼瘋。
這夜,以徐楸被做到虛脫睡過去而結束。
謝雍收拾了用過的紙巾和套子,抱著一身吻痕和水液精斑的徐楸去洗澡——這時候他就又變回了那個溫雅沉穩的謝雍,幫徐楸擦洗的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臨睡前謝雍把穿著他的襯衣的徐楸靠在他懷里睡,這讓他有種詭異的滿足感。但他剛躺下,床頭桌上徐楸的手機就響了。
晚上九點四十五,謝雍再次看到手機鎖屏顯示的短信詳情上,那兩個對他來說無比刺眼的字。
“徐小姐,我是陳默。這是我另一個手機號,希望你先別拉黑,周六我們見一面。關于徐阿姨,我有事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