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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起伏的很快,節奏大概和胯下聳動擼弄的手速差不多,偶爾摩擦過敏感舒服的地方,還要微微咬牙。
他或許會出一點汗,在灼熱的性欲燒毀他的理智,把他拋向距離高潮一點點的高峰時——徐楸濕了,因為這樣完整的想象。
她再張嘴,聲音有些微的顫抖,因為性興奮,她說,“謝雍,我們一起。”
…………
結束以后徐楸沖了個澡,一覺睡到傍晚。再醒來時,熾亮的光線從床簾縫隙處照進來,徐楸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聽到外面彭瑛和鄔純聊天的聲音。
“……你小點聲,一會兒給徐楸吵醒了。”是彭瑛。
“……嘖,怕什么。她每次睡都戴耳機,睡得那么死,哪兒能吵醒?再說了現在又不是休息時間,你管她呢……”鄔純說著,似乎往桌上放著什么東西,又刻意地摔了一下,“看吧,都這么大動靜了,不是還沒醒嘛……”
彭瑛的聲音還是壓得比較低:“……行了,我還不是看你倆鬧僵了,不想她再因為什么事挑你毛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鄔純打斷她:“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待會兒出去吃吧,慶祝你又一次毫無懸念拿到獎學金……說起這個,中文系咱們這一級成績單你看了嗎,孔梓菱、徐楸她倆,都快墊底了,笑死……”
彭瑛不以為意,“孔梓菱是沒考好吧,上學期考試周她不是發高燒掛了一周的吊瓶來著,我記得大一她還拿過一次院級二等獎學金。徐楸倒是一直成績不太好來著,她都沒怎么看過書,能考好才怪了……”
鄔純嗤笑:“那誰知道呢,誰讓她跟徐楸玩兒,興許近朱者赤唄,怪得了誰……”
徐楸在床簾里面無表情。
只是她剛坐起來,下面那倆人似乎就聽見了動靜,瞬間噤若寒蟬。屋里恢復安靜,徐楸踩著床梯下床。
不多時彭瑛走過來,往徐楸桌上放了兩盒感冒藥。
“那個,徐楸,上學期我在你那拿的藥,還給你。”她表情有一絲古怪,說完,轉身就走了。
徐楸看都沒看,也沒碰。
大一剛開學那會兒,常年跟著徐筱的秘書助理給徐楸送過一個藥箱,里面大概有一些生活常備藥,還有一點市面上不容易買到的助眠類藥物。當時四個人都是剛認識,其他叁個人看見那個藥箱免不了好奇,問徐楸家里做什么的,怎么會給她準備這個。
徐楸記不太清了,大概只說開了個小藥店含糊過去,后來鄔純和彭瑛她們感冒發燒了就直接從徐楸這兒拿藥,想起來了給她轉個賬,想不起來就算了。
因為是徐筱給的,徐楸懶得計較,也沒打算用。所以鄔純她們自顧自拿藥,她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急著撇清關系,但好像還回來的也對不上數。
她忽然生出厭煩感。
煩,很煩,不要來她面前晃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心疼硬性要求上交的那點兒住宿費,徐楸還是更愿意住她的小破租房。
徐楸腳尖勾一下垃圾桶,手輕輕一帶,兩盒全新的感冒顆粒“啪——”地一聲落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