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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沒有人像他們這樣來開房的,既不是情侶,也不是炮友,剛認識就來了酒店,但都不是奔著那事兒——男方還是被迫的那個。
進浴室之前,謝雍站在門口,又回頭問坐在床上的徐楸,聲音微微有些冷然:“只有這一次,如果我沒有射……你以后就不能再提這些事,我也當從來沒有發生過,是嗎?”
徐楸頷首:“你放心,我不會糾纏的,只要你做到了,到時候不用你趕,我自己就會走。”
“你最好說到做到。”謝雍丟下這么一句,推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進去。徒留徐楸一個人在外面,饒有興致地看著剛關上的浴室門。
寂靜的室內很快響起嘩嘩的水聲,空氣中隱隱泛起一絲微潮的味道。
謝雍大概洗了二十分鐘,出來看見徐楸正坐在床邊,用目光打量著他,從頭到腳——那種目光讓他很不適,甚至有些厭惡。
謝雍換了浴室提供的一次性浴袍,但徐楸還是穿的她自己的衣服,她拍拍她旁邊的位置,示意謝雍過去,“來,坐。”
床很軟,謝雍一坐過來,徐楸就感覺到旁邊塌陷下去,她沒有出手,一五一十地和對方擺陣:“只是肢體接觸,不會上你的。如果中途你不想我再碰你了,隨時可以叫停,這是你的權利,咱們就算交易失敗。”
她停頓兩秒,“還有,雖然我知道你大概率不會強奸我,但我還是要說一下,你最好克制一下你的某些情緒,畢竟咱們兩個有體力差異,我也怕你惱羞成怒。同意的話就點個頭?”
謝雍撇過臉去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賭氣,不點頭,只不情不愿地“嗯”一聲。
徐楸心大,“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啊,我開始了。”
謝雍很白,雖然是個男的,但和徐楸一個女孩兒比也不逞多讓。不過徐楸是那種白過頭的冷白,謝雍卻是比較正常比較健康的那種白。徐楸解開他的浴袍腰帶,從肩膀處往下輕輕一拉,浴袍受重力驅使就往后落下去,半脫不脫的。
徐楸看見謝雍皺了皺眉,但一臉隱忍,沒作聲。
徐楸是俗人,免不得也會喜歡長得好看的臉和緊致漂亮的腹肌,她說要研究謝雍,一是好奇,二是真的想摸。
她以前在某個會所見過一個男人,是個還沒伺候過人的雛鴨,外貌配置在謝雍之下,但也是中上等的貨色。徐楸就想摸摸看,一問價格,初夜一晚上叁萬六,想要人還要先開一瓶一萬二的酒作禮物。
金子做的屌都不敢賣這么貴。徐楸就放棄了,但這事也成了她一個小小的執念——就是好奇,這種肉摸起來是有多舒服,才能賣到那個價,還那么多人爭搶的?
然后謝雍這時候就撞上來了,徐楸不搞他搞誰?
就像拆一個珍貴無比的禮物,徐楸脫謝雍的浴袍脫的要多慢就有多慢,謝雍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眉頭緊鎖的忍耐,到后面越來越陰沉。
終于在徐楸的手拽著浴袍邊角脫到謝雍小臂曲肘處時,他忍無可忍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兒。
男生深深皺眉,語氣有種微微屈辱的怒氣:“我說……能不能麻利點兒,要脫就全部脫了,不要這樣,搞得我像個……像個……”
幾次欲言又止,那兩個字眼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謝雍抿著唇,另一只手青筋隱起,慢慢攥成一個拳頭。
謝雍放開徐楸的手,站起來,抽出浴袍腰帶,叁兩下就脫光了,手一抬衣服扔到不遠處的沙發上,渾身上下只剩一個平角內褲,然后重重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