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紛紛舉杯,重巖問身邊的秦東岳,“你的禮物呢?”
秦東岳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放在家里了,回家看。”
熱氣噴在耳朵上,重巖不自覺的往旁邊一躲,耳根微微有些發(fā)熱。
☆、第104章 一半柔軟,一半冷漠
重巖喝得不多,微醺。故而腦筋清楚的很,席間一直惦記著的事兒進了家門也沒忘。他歪躺在沙發(fā)上,先指揮秦東岳把林培送的那盆墨蘭送到樓上他的書房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放在書案的左側。嗯,左側距離電腦三十厘米的地方。花盆上有字畫的一面要朝外,這樣重巖在工作之余欣賞蘭花的時候,才不會被花盆上的圖案分散了注意力。
秦東岳哭笑不得,心說這破孩子怎么喝多了這么會折騰人,擺個花盆都精確到厘米了。
這房子當初的主人是李延麟,李延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喜歡闊朗,因此裝修的時候?qū)⒄麄€二樓都打通了,書房和臥室之間只用玻璃做了簡單的隔斷。若這花開,臥室里也是聞得到的。秦東岳小心翼翼地擺好那盆“上天入地獨一份兒”的墨蘭,剛一轉身,就見重巖搖搖晃晃的自己摸上樓來了。
“你小心,”秦東岳連忙走過去扶住他,“頭暈不暈?”
重巖搖搖頭,朝他伸出一只手,“禮物呢?”
秦東岳,“……”
重巖不依不饒地揪住他的袖子,“這可是老子第二次過十八歲的生日……天底下有誰有我這么大福氣……快點兒!禮物拿出來!”
秦東岳琢磨了一下“第二次過十八歲的生日”這個病句,后來想起他戶口本上都十九歲了,也就釋然了。心想他這大概是把假生日和真生日給混在一起說了吧。
秦東岳先把醉貓扶上床,從浴室擰了條熱毛巾給他擦擦臉,然后下樓去客房取了自己的生日禮物給重巖。重巖打開盒子,見盒子里一對情侶表,頓時大失所望,“秦東岳!你太哄弄朕了!朕好容易過個真生日,你就買個手表送我?太沒誠意了,不行!”
秦東岳從表盒里取出一只表戴在重巖手腕上,另外一只戴在自己手腕上。
重巖怒了,“……還有一半是買給你自己的?!”
秦東岳湊過來親了親他,“你沒發(fā)現(xiàn)是情侶表?”
“情侶表也只能一次戴一只,”重巖嫌棄地推他,“難道老子還能一次戴兩只?”
秦東岳笑著把他摟進自己懷里,“其實我的禮物是:情侶、表。你沒發(fā)現(xiàn)這是兩樣不同的東西嗎?”
重巖愣了一下,臉上慢慢浮起一絲壞笑,“喲,喲,這是誰呀,一肚子不健康的壞思想……”
秦東岳親親他這張氣人的嘴巴,“嗯,是不健康的壞思想,怎么辦?”
重巖舔舔嘴唇,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小伙兒,是不是等老子成年等的好著急?”
秦東岳眼中溢出笑意,雙手卻不受控制的順著他襯衣的下擺滑了進去,在那勁瘦的后腰處輕輕撫-摸。
重巖的呼吸變得粗重,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重巖覺得自己給蘭花取的名字很不吉利。他剛說了叫“六宮粉黛”,緊接著“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戲碼就應驗到他身上了。
重巖趴在枕頭上,拿腳丫子踹身邊這個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奸妃,“說好了今天去林培的實驗室。你害得朕起不來床,他們都覺得我說話不算數(shù),以后更不拿我當老板看了。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老子已經(jīng)成年了?!”
長了一身漂亮肌肉的奸妃湊過來親他,笑著替他揉腰,“皇上息怒。”
重巖也不是真生氣,這事兒其實不能全怪秦東岳,主要是他自己沒把準備工作做充足,明知道這奸妃身手彪悍,居然還樂不顛兒的把自己灌醉了。唉,古人誠不我欺,得意就難免忘形。失策了,失策了。
重巖不懷好意的在他身上瞄來瞄去,“下回換我!”
秦東岳慢吞吞地說:“我覺得吧,這個事兒還得看實力。你都自稱朕了,做事一定要講道理,要以德服人,對吧?不能蠻不講理。”
重巖被“實力”兩個字刺激的腦門上青筋直跳,“行,實力是吧,那咱們就走著瞧吧。”啥叫實力,能贏就叫實力,跟野蠻人比蠻勁兒,那能叫實力嗎?重巖心想,要拿下這膘肥體壯的奸妃,不動點兒腦子是不行的。重巖的腦子里飄過若干種把秦東岳捆在床頭動彈不得的妙法,臉上慢慢浮起了笑容。
秦東岳最喜歡看他這副打著壞主意的小樣子,忍不住把人按在床上死命地親了起來。
因為奸妃太黏人,故而重巖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保姆知道他們起得晚,早餐只預備了米粥和小菜。他們喝粥的時候,保姆在廚房里已經(jīng)開始準備午飯了。
餐桌上除了盛粥的砂鍋,還有幾份保姆順路帶過來的報紙。秦東岳剛喝了半碗粥,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秦東岳本打算起身去陽臺,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接了起來,“喂?小闖,什么事?”
重巖瞟了他一眼,拿起晨報翻了起來。
秦東岳嗯嗯啊啊了幾聲,然后說:“等我問問他。”
重巖正想著也不知道趙闖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兒,搞不好還跟自己有關……眼睛在報紙上隨意一瞟,瞬間睜大。生活版刊登的那張漂亮的彩色照片,不就是他昨晚剛抱回家的“六宮粉黛”么?怎么……怎么這里說名叫“重巖”?!
重巖氣的要掀桌,“明明說好了讓我取名的……騙人!”說著拿起電話打給林培,不等那邊開口就怒道:“林小培!你說話不算數(shù)!”
林培茫然,“啊?”
“啊什么啊?”重巖氣的不行,“你不是說新蘭花讓我取名么?”
林培像是剛反應過來,“啊,是啊。”
“是啊你還讓報紙上寫叫‘重巖’?!”重巖痛心疾首地質(zhì)問他,“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地忽悠一個對你全心全意的老朋友?!”
林培忙不迭地告饒,“你先等等……什么報紙?”
重巖聽電話里窸窸窣窣紙張翻動的聲音,半信半疑地問秦東岳,“不是林培的主意,難道是林權這個奸臣陽奉陰違?”
秦東岳,“……”他是奸妃,他的好兄弟是奸臣,這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皇上啦?
片刻之后,林培茫然地反問他,“昨晚喝酒的時候林權也在啊……不能不知道啊……”
重巖想起當時自己給墨蘭取名叫“六宮粉黛”的時候,林權那嫌棄的表情,心說不對啊,今天一早見報,那新聞稿肯定早就交上去了,絕對不可能是昨晚喝完酒了才寫的呀。
“什么時候采訪你的?”
林培對這些事情一向有些迷糊,“唔,好像是上個月底。林權說這叫先期宣傳,我跟他提了一下,說想叫‘重巖’,不過最后的決定權還是要交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