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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蔚看看他,“你玩真的?”
“那當然啊。”重巖瞪著他,“你當我這半天是講故事呢?”
程蔚的表情也變得正經(jīng)了一些,“你要是玩真的,就不是這套說辭了,你等我回去弄個文件回來給你看看。”
重巖忙說:“好,那就謝謝你了。”
程蔚冷笑,“不能白吃你一頓么。”
“話不能這么說,”重巖連忙站起來給兩個人斟酒,“合作就是共同發(fā)展,難道我找你就是想占你便宜?”
程蔚問他,“你要弄的那個,到底是做什么的?”
“主要是香精,”重巖說:“從花朵葉子里提煉香精。”
程蔚想了想,“要是這個,以后搞不好真有合作的機會。”
重巖心說那必然的呀,要不干嗎請你吃飯,老子又不是錢多燒的。上輩子程蔚雖然被他收拾了,但是他跟程家的當家人有過合作,程家做什么買賣,他哪能不知道呢。只不過是有點兒記不清程家牽頭的這個協(xié)會到底是哪一年成立的了。他只記得這個協(xié)會以后發(fā)展得不錯,在行業(yè)里的影響力也很大,既然現(xiàn)在要干這個,那提早占個名額當然是有好處的。
重巖笑了笑說:“那我先敬程少,希望以后有合作的機會。”
程蔚若有所思地打量面前的男孩,其實認真想想,重巖心思活絡(luò),背后還有一個李家,以后說不定真能成事兒,提前結(jié)個善緣也不錯。
“芙蓉萬里瀟湘路,雛鳳清于老鳳聲。”程蔚端起酒杯與他相碰,“我祝你馬到成功。”
☆、第42章 忙碌的六月
重巖是被下課鈴聲給鬧醒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生物老師已經(jīng)走了,教室里亂哄哄的,同桌的秦東安正拿胳膊肘撞他,滿臉都是詫異郁悶的表情,“你最近總在課上睡覺,都忙什么呢?別跟我說你大晚上沒睡覺是在學習。”
重巖揉揉臉,覺得清醒了一些,拽過秦東安的筆記本抄筆記。
秦東安看著他,臉上帶點兒好奇的表情,“我猜你一定在做別的事。”
重巖壓低了聲音說:“是在做點兒事,不過事情還沒成,暫時不便告訴你。”
秦東安撇嘴,“誰稀罕。”
重巖埋頭狂寫,爭取在下節(jié)課上課之前把生物筆記補充完整。
秦東安拄著腦袋看著他,納悶地自言自語,“怎么一到六月份大家都忙的不得了?六月有什么魔咒嗎?”
重巖頭也不抬地問:“誰忙了?”
秦東安掰著指頭數(shù)給他聽,“學生要考試,老師要忙著準備考試,你在忙著不知道干什么事,還有我哥,也忙的一天到晚不見人。”
重巖心說,原來是想哥哥了。
秦東安又說:“以前他出任務(wù)也有過好長時間不見面的,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是有點兒不怎么踏實……噯,重巖,你說我是不是想多了?”
“想多了。”重巖隨口安慰他,“你哥多厲害啊,別瞎擔心了。”
秦東安還是愁眉苦臉的。
重巖只能想法子岔開話題,“快到暑假了,你有什么計劃?”
秦東安意興闌珊,“補課唄,還能怎么過?”
重巖驚訝了,“你還用補課?”
“這有什么好奇怪?”秦東安覺得他的反應(yīng)才讓人驚訝,“你不知道嗎?大家都補啊。”
重巖,“……”他有這么脫節(jié)嗎?他怎么不記得他上高中的時候人人都補課?
秦東安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嘆氣說:“你腦袋上沒有孫大圣的那道箍,可真是逍遙。”
重巖也不跟他分辨,其實上輩子他好好學習來著。生活在李家那種環(huán)境,他也很有壓力好不好。該吃的苦頭他也吃過,現(xiàn)在不過是不想逼著自己去做不樂意做的事情罷了。
秦東安又問他,“我看你是沒有補課的計劃,你打算怎么過?”
重巖琢磨了一下正在辦理手續(xù)的那攤生意,覺得大概得一直忙到暑假去,搖搖頭說:“暫時還不好說,要是有時間還想回趟老家。”
秦東安好奇了,“老家還有人?”
重巖的手停頓了一下,淡淡答道:“算有吧。”
秦東安看出他不想說,便又說道:“你們那里好玩不好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別去。”重巖抬起頭,很隨意地在他頭上揉了一把,“我過去了也都是不開心的事。”
秦東安本來還想追問兩句,一抬頭忽然看見了重巖的眼睛,淡漠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里面像是藏著很深很深的回憶。秦東安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還是什么都不要問了。
三方投資人正式接手香精香料公司是在六月中旬,按照之前的約定,nd控股百分之五十一,重巖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都歸溫浩。對重巖來說,自己的生意做起來了,不用他操太多的心,又不會顯山露水;對溫浩來說,終于走出了與李家脫離的第一步,從此后有了真正屬于自己的產(chǎn)業(yè),還不會招了李老爺子的眼。真正的皆大歡喜。
溫浩這事兒自然是瞞不過李家的,李老爺子把他叫到面前問了幾句公司的情況,倒也沒說什么,反而聽說有重巖的投資,著實驚訝了一下。李家給重巖多少錢都是有數(shù)的,就算李承運私下里給這個孩子補貼了私房錢,那也不會太多,重巖竟然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張羅起這件事,著實出人意料。等他知道重巖的本錢是做期貨賺來的,又有些半信半疑,不敢相信一個半大孩子眼光會那么好。
李承運倒是沒想太多,他讓溫浩給重巖帶了一張卡過去。做生意投資可不是小事,他覺得自己也該表個態(tài),支持一下。沒想到溫浩把卡帶過去,又被重巖退了回來。隨著卡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句話:李承運之前給他的那兩百萬,年底之前就能還上。這么牛氣沖天的答復(fù),把李承運刺激的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惆悵。孩子沒出息,長輩會著急。孩子要是有出息,做長輩的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優(yōu)越感,也是個挺讓人頭疼的事兒。
為了這個事兒,李承運特意找了內(nèi)行的人去查重巖做期貨的情況,等報告送到他辦公桌上,李承運自己都傻眼了。他這兒子是個什么怪物,自己操盤比人家職業(yè)經(jīng)濟都做的好?李承運看著上面一行一行的數(shù)據(jù),心里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驕傲。楊樹是學文科的,一看數(shù)字就眼暈,重巖這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商業(yè)眼光毫無疑問是從自己這里遺傳過去的。
李承運自己樂了半天,后來又想起重巖壓根不認他,連他的錢都不肯認,又重新郁悶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給溫浩打電話,“你們剛簽了字,不是要弄個慶祝酒會嗎?我把海天大廈的貴賓廳借給你們,你給我弄一張請柬。”
溫浩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車上,聽他這樣說大喜過望,“大哥,你說真的?”海天大廈是李家的產(chǎn)業(yè),剛開張的五星級酒店,新貴云集之地,比他們之前看中的那個酒店要好很多。
李承運說:“廢話,你是我弟弟,那一個是我兒子,我難道還跟你們收錢嗎?我要張請柬,也不是白借給你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