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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黑鳥撲閃著翅膀,落到不遠處的大樹上。
聽到翅膀的聲音,北辰下意識站住,微微仰頭,注視著那只大黑鳥。
黑鳥低著頭也在看他,就算遠遠地,都能讓人感覺到專注又溫柔。
可惜,下一刻,長劍再次出鞘。
北辰直接把劍拋向那只黑鳥,要不是這黑鳥反應快,可真是得被砸個窟窿。
自知理虧的黑鳥差點被扎,還要乖乖的抓住長劍,給送回來。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窩囊就有多窩囊。
看的玥戌差點笑的滿地打滾,活該!
讓你該來的時候不來~崽兒自力更生,大出風頭后,你才來。
來個屁,誰稀罕了。
對不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先道歉。
不論結果怎么樣,態度必須要有。
北辰不輕不重的哼了聲,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大黑鳥撲閃著翅膀跟在后飛,這次真的被耽擱了,有人想搶走準備銷毀的《鬼談集》。
之前,我封印的幾頁紙,也是?北辰似乎真多了幾分興趣,看了眼身邊的黑鳥,反問。
見崽兒搭理自己,黑鳥立刻把自己再變變小,到剛好能停在北辰肩上的大小。
黑鳥一邊假裝鎮定一邊貼近北辰的臉頰,嗯。隨便應付著回答,腦子里卻全是想用自己的臉頰蹭一蹭北辰的臉頰,就和很多鳥科一樣,會用臉頰成對方表達親昵,喜歡一樣。
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山市》。
《山市》啊,北辰想起自己封印《山市》時的種種,能這么順利的封印他,也是運氣,更是它太猖狂了,否則我根本沒這么容易得手。
黑鳥在北辰轉頭和自己說話時,趁機蹭了蹭。
感覺那小孩的臉頰和小時候一樣軟乎乎,微微發燙,激動的差點直接從北辰肩膀上跌下去,扇了扇翅膀,才站穩。
不,是你本身就很厲害。黑鳥非常認真的說。
跟在身后的玥戌卻舔了舔嘴巴,有些躍躍欲試,想要把北辰肩上的那只鳥給抓下來吃了,說管說,你蹭我家崽兒干什么?!
黑鳥忽然有一種做了虧心事還被發現的窘迫,立馬站站穩,假裝什么事兒都沒發生的看向另一邊。
但北辰到是挺喜歡的,畢竟:沒想到小鳥摸上去是這種感覺。
對,他覺得蹭還不過癮,自己動手抓起鳥兒,捏在手心里來回摸。
沅予卿躺在北辰手心里,簡直是羞死了,羞死了。
可,他就是不掙扎~也不逃跑。
愣是敞開翅膀,被崽兒里里外外摸了個便~
最后才用翅膀捂住臉,既然你摸了,那就要負責。
北辰一僵,忽然想到,這只鳥看上去是鳥,其實也是個人
僵硬的抬手往半空中一拋,玥戌,今后看到鳥還是要放生的,鳥屬于藍天白云,屬于大自然。
玥戌跟在崽兒屁股后,連連點頭,對對對,他們屬于藍天白云,屬于自由,不能屬于任何某一個人。
黑鳥撲閃著翅膀,有點氣,但最后還是厚著臉皮停在北辰的肩上。
他算是明白了,臉皮薄,什么好處都沾不到。
但臉皮厚,就能蹭崽兒。
想到這,伸長脖子,又去蹭了幾下。
北辰也沒阻攔,畢竟鳥還是很可愛的orz。
后續有專門的人負責收拾,A組也就走了個過場。
來了六個組員,就和北辰以及他們的局長,那只站在北辰肩膀上的黑鳥打了個招呼,便拽這歐宇先走了。
路上他們還要問問到底什么個情況,里到底發了什么事兒。
我能來還是算巧合,我哥因為沒有靈力,過些年最終還是會轉行負責家族里的生意。歐宇心里微微有些遺憾,他哥能力其實比他強太多了,性格脾氣也是,可就偏偏因為沒有靈力,最終要放棄如今的事業,過年時候,家族里事情多,他需要負責忙的也更多。因此北辰在他們的工作群里問誰有空時,我哥忽然想到了我。
你也不會想到我們。同組的另一人酸溜溜道。
這可是《鬼談集》啊。他們這一組,主要目的便是《鬼談集》,可《鬼談集》少,真遇上了犧牲更大,三年半前,A組遇到一次《鬼談集》,犧牲了一組三分之二的人,才封印了那頁故事。
那時歐宇還沒加入,因此不知道《鬼談集》真正的恐怖。
這次看北辰輕而易舉的一個人單挑,順帶還把那一頁故事封印了,心里難免有些輕視。
可A組的其他人不然,他們還有自知之明,若是自己遇上,恐怕最少犧牲三分之一。
A組對《鬼談集》是又恨又怕,卻又是職責所在,他們進入A組前,便知道自己要對什么,封印《鬼談集》是他們畢生的任務。
可不久前,B組突然空降一個年輕人,更詭異的是,原本應該空降在A組。
最后B組的人恰巧遇上,便帶到B組。
原本說是先配合這完成那個案子,再讓他熟練熟練,就回A組。
當時A組組長也沒當回事兒,雖然偶爾他們這也會有空降,但都是真材實料。
這次的空降成員,那是整一三無產品。
因此當他聽說,這小子不來A組了,還大大松了口氣,別說爭取了,還謝天謝地呢。
可事實翻轉的就是如此快,臉就是天生該挨打似的。
他前腳剛松口氣,后腳就傳來消息,說那年輕人封印了一張《鬼談集》的故事。
至今他都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感情這不是什么開后門的,而是請來了神仙?
可不?以一己之力,就算有局長在,但這么簡簡單單,就封印《鬼談集》的故事,還真是沒有。
這還沒完,那小子接二連三,封印了一張又一張。
如今這個應該是:第三頁故事了吧?
歐華不輕不重的嗯了聲,每次封印一張《鬼談集》的故事,他哥都會和自己說,第三張。
這可真是神仙下凡啊。A組的組長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這樣的人才留在B組簡直就是浪費!
隊長你別這么說,人家留在哪兒都一樣,畢竟組員對他來說就是幫忙跑腿的。看看歐宇,一丁點傷都沒有,就是有點臟,說明什么?
說明今天他是來躺贏的!
這組員是經歷過三年半前的封印,因此才能說出這種話。
組長癟了癟嘴,一時半會兒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最后還是另一個組員開口,好馬配好鞍,我們跑腿的事兒肯定做的比B組那些人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