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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過去聽不懂他們在講什么,都以為是傳說中的神話故事,或者喝多了胡謅的。
現(xiàn)在雖然加入靈異組才沒多久,幾個長輩閑聊,討論符咒時,他都能聽懂一二,甚至能說上一兩句。
那長者山羊胡子的長輩立馬開心的從兜里掏出一本小本子,這個你拿去學(xué)!都是你伯我的看家本事!
對對對,這是你三爺爺我的看家本事,你拿著看看。當(dāng)初聽北小弟說自家孫子天賦異稟,出生時北辰星明亮如日出,現(xiàn)在既然你入了門,那就好好學(xué),就算末法年代也別荒廢了我們老北家的本事。
北辰吃了口那魚肉,魚鮮美多汁,嫩而不腥,最重要的是,它還沒刺。
這一條魚,隨便切片,扔炒好的酸菜里,片刻就是好幾大鍋的酸菜魚,滿滿當(dāng)當(dāng),吃的人肚皮都鼓起來了。
那邊玥戌吃的小貓臉都不抬起來,北辰還要時不時替他擦擦嘴:既然我天賦好,為什么當(dāng)初爺爺沒有教我?
家中長輩一時間表情各異,半響,他大伯才開口:崽兒,你沒必要學(xué),若是當(dāng)年能修道成仙你從小學(xué)倒也罷了。現(xiàn)在末法年代別人學(xué)個三五年的東西,你看一眼或許就會,可如今世界的天花板也就這點。沒必要,沒必要。說著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更何況,你爺爺當(dāng)初也不希望你學(xué)這些。
我們老北家和《鬼談集》有著太多恩怨,這不是什么好事,當(dāng)初你爺爺就已經(jīng)料到自己將死。
老北家因《鬼談集》不得善終的族人,一本冊子都不夠?qū)懀嗳缗CK幌M悴搅怂暮髩m,如今這只能說是孽緣。
北辰看向玥戌,他不清楚是不是孽緣,但他是這只貓帶去非自然事件靈異組的。
若自己不去呢?
晚上北辰睡在單獨的房里,一個喜歡住山上的老叔,塞了他一只皮毛發(fā)白的大老鼠,這是火鼠,你把它塞爐子里,它能一只燒著火,不用半夜加柴火,也不用怕二氧化碳重度。燒一會兒,整個屋子就暖和了。
北辰看著比貓都大的老鼠有些發(fā)愣,它會和玥戌打起來嗎?
瞎說啥呢,玥戌是這種會犯低級趣味的貓?
老叔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房內(nèi)燒著取暖的爐子,把那只老鼠往里面一扔,下一秒,北辰就覺得房間里溫暖了不少。那只原本皮毛玉白的老鼠更是瞬間發(fā)紅。
開心的用兩只小前爪洗著臉,還吱吱吱叫了兩聲。
老叔蹲著教育火鼠,外面來人時,你可不許出聲。
火鼠還非常有靈性的連連點頭吱吱吱的答應(yīng),保證絕對不出聲。
北辰似信非信,看看在床上瞧著腿,舔毛的貓,再看看在爐子里打理自己皮毛,燒的通通紅的火鼠。
行叭,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半夜!他就想抽自己兩巴掌了。
老鼠吱吱吱!
貓喵嗷喵嗷!
打起來了
確切的說,玥戌單方面欺負(fù)睡在爐子里的老鼠,每次都手賤的把爪子伸進(jìn)去打一下,打一下人家明明睡的好好的火鼠
玥戌,你再欺負(fù)火鼠一次試試!
第二天哈氣連天的北辰抱著自己的胖貓和大伯去劉家趕宴席,今兒是小年,按理說大家都會在大年之后才開始挨家挨戶的竄門,走親戚,送禮什么的。
劉家雖然提早了不少,但他家的借口是,劉旭再外賺了不少錢,便想多擺幾次席面,熱鬧熱鬧。
北辰的老家還是南方的,雖然冬天冷,但還能在外面吃酒席,大院上頭還拉了一層半透明的塑料,沒拉嚴(yán)實,還有光串進(jìn)來,周圍還燒著路子,既暖和又亮堂。
這席面上好酒好菜煙也是大紅中華,豪氣的很。
劉旭端著酒,一座一座的敬酒,叼著煙,享受后著別人的夸贊。
張家今兒也來了,張森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的吃著飯,時不時瞟一眼同村人,還有這北辰,心里一直有事的樣子。
大伯掃了眼張森,心里咯噔聲,壓低了嗓子對旁邊吃飯的北辰嘀咕:劉旭到是和你說的一樣,但這張森再這么缺德下去,可就要沒命了。
北辰不輕不重的嗯了聲,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沒錯,大伯又看看這兩家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是一副缺德的模樣。
外人看來是一家人長得像,但其實不然。
這兩家人雖然也不是什么頂頂好的人家,但長輩和善,長得老實憨厚的模樣,沒大福氣也沒病沒災(zāi),普普通通長壽安康的命。現(xiàn)在怎么一個個都這德行了?
原本紅亮的臉都蒙上了一層灰似的,看著也不是特別有活力的樣子。
他們到底做什么了?大伯放下筷子,想不明白,上年這劉旭和張森的面相還不是這樣。
他想不明白,這劉旭早就按耐不住了,盯著張森不贊同的目光湊過來,非要給北辰敬酒。
還是那種:不喝?不喝是不是看不起你劉哥我?
喝酒喝酒,喝了我就帶你一起做生意一起發(fā)財。
今兒必須喝,不喝咱們飯都不吃了!
第39章 三珠珠寶樹6
北辰看他那無賴樣,還一副在打壞主意的臉,不由噗嗤笑出聲,劉哥,你當(dāng)初長相端厚,晚年享福的命,今兒怎么成了缺德早逝的面向了?再外面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兒?
說完,直接從他手上拿過就被,扔桌上。
瞬間原本喧嘩的宴席頓時悄無聲息,這劉老太當(dāng)即撩著袖子要來罵北辰,可一看他身邊的大伯,心里發(fā)憷。
畢竟老北家的名頭,也不是假的。
小一輩已經(jīng)不記得當(dāng)年那些事兒,他們老一輩可記得清清楚楚,什么抓鬼問道的,都是小事兒。
當(dāng)初戰(zhàn)亂之后,他們這鬧了不少時間的臟東西,還牽連死了不少村民,最后還是云游的被老爺子路過,一見這后山風(fēng)水不錯,便想定居,去村長家拜訪時知道此事,笑著抬抬手就弄死了那東西。
要沒北家的話,他們這可沒安寧日子過,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你別胡說。最后憋不住,實在是見不得自家寶貝孫子受委屈,只能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嚕了句。
昨兒我就想對你說,眼袋發(fā)黑遮仙骨,法令如騰蛇鉆入口,耳前兩道紋,皆是缺德之相。說著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張森,但他沒說對方,你最好還是想想,自己在外頭做了什么吧。
自從劉旭有錢了,還真沒人敢這么對他說話,當(dāng)即一股怒意噴涌而出。
當(dāng)即暴跳如雷,你小子放什么屁!老子我好心帶你發(fā)財,你就這狗德行?果然一輩子窮酸的命!
老子看你就是嫉妒!嫉妒老子我有錢了!
這次回老家,還是靠兩條腿走的,車都沒有,你還有臉回來?老子要死你這樣,早就用褲腰帶拴樹上吊死得了!
有錢也要有命花啊,說著看了看劉家的小孫子,禍害自己就算了,還害了自己的子嗣,那就是北辰笑笑,拖人下水,罪責(zé)翻倍。意有所指的掃了眼張家的人。
說完,便和他大伯一起直接半分面子都不給的走出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