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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遵從北辰爺爺的囑咐,照顧那年幼弱小的人類幼崽一樣,守在一旁。
玥戌知道北辰還有很多東西想問,但沒來得及問,也不知道如何向自己開口。
處于信任又處于其他什么原因,玥戌以體重不相符的靈巧躍到沙發椅背上,低頭舔了舔那破小孩的頭發。
揣著手手,一臉慈愛的注視著那嘴里還咬著雞腿就睡著的傻孩子。
睡吧,睡吧,倒霉的日子今后還多的是呢~
一般家庭里,小孩還沒讀書上幼兒園的都是寶貝,但只要開始讀書,那就是家里的災禍了。
北辰一大早背著書包到槐江山路8號報道后,進入小組的八樓辦公室,歐華他們還沒來,玥戌出門遛彎說去見老朋友了。
北辰則看到一臉絕望的豐安在做數學題,那俊秀白皙的臉面上帶著一絲絲的絕望,咬著筆桿子,另一只手則捏著劍訣,大有一副:老子和你拼了!的模樣。
北辰把包一扔,沒去上課?在這做題呢?我瞧瞧?
嗯豐安瞟了眼北辰,不情不愿的點點頭,九點月考,過去十分鐘不到的路。
哦,北辰拿過筆,掃了眼,嘿,雖然我當年也就是個副班長,但到底還湊合。謙虛的三兩下把題目給他寫了,如何?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問你小北哥。得意的一挑眉。
頗有一種大佬回到新手村的爽快感。
豐安往后翻了翻答案:錯的
北辰:怎么可能是錯的?!你等等我再做一遍。一定是有哪里不小心算錯了!
拿過草稿就和它干上了,等秦旭飛帶著資料回來時,就看到辦公室只有兩破小孩埋頭刷題,立刻頭疼,修士們上班連點時間觀念都沒有,每次都是遲到早退的,把歐華都帶壞了。那小子當初可是軍人,嚴苛遵守紀律,現在呢?
余美肯定在外頭遛她的兒子,前幾天還因為沒栓繩進警察局了。
隗遜那小子十有八九又睡過頭了,都八點四十五了,人影都沒一個。
大華哥昨晚說是去查那別墅主人張德瑞過去那些狐朋狗友了豐安糯嘰嘰的反駁,所以說去什么夜總會了臥底了。
第7章 畫皮7
秦旭飛臉色立馬詭異,豐安你快去考試,小北你也別搞這些了,從學校畢業后誰還會做題呢。拿著關于昨天別墅前主人的資料,轟走豐安,這次月考再爭取倒數第一,你師傅不打你,我揍你!一個個盡不省心!
哦豐安不情不愿的起身,磨磨唧唧的整理好書包,還把隊長秦旭飛帶來的材料拿走一份,打算去學校看。
這孩子,太愛崗敬業了。簡直就是讓成年人自嘆不如啊,北辰由衷的佩服。
秦旭飛翻了個白眼:他是拿這做考不好的借口!這套路都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果然,算著時間豐安應該還沒出大樓呢,北辰就從他朋友圈刷到:無心月考,只想為死者伸張正義,除暴安良。
手機扔桌上,北辰在思考自己到底來了什么鬼地方
另一邊,玥戌送自家崽兒第一天來上班后,便隨著人流走入電梯。
等大多數人摁好樓層,玥戌琥珀色的眼眸瞧著亮著燈的按鍵,發現沒有他想去的樓層,勞駕幫忙摁下三十六樓。
電梯里的人似乎早已對貓會說話習以為常,順手幫忙摁了,甚至沒多嘴問一句為什么要去36樓,局長或者副局長所在的樓層。
人,一個個出去,最后就剩下玥戌。黑色的尾巴忽然變長,摁下關門鍵,電梯徐徐上升,又等了片刻,門再次打開。
黑色的小胖貓慢悠悠的把爪子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小腳印。
整個36樓內部似乎肉眼窺視下,只是一個小小的方格,黑貓的背后是電梯門,而前面三面卻是一摸一樣的墻面。
但玥戌知道,左右兩側各自隱藏著一條走廊,被陣法所掩蓋而無法窺視另一面的景物。
黑貓坐在地毯上想了想,走向左側。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微微晃動,如同扔下湖面的石子,掀起陣陣漣漪。
走廊上,再次恢復寧靜。沒有貓,也沒有任何人影。
被陣法掩藏的另一邊,視線突然開闊,透明的玻璃鐘把冬日的暖陽投入辦公室內,明媚的光線讓原本就開闊的前臺顯得更為亮堂,甚至還有幾個鳥架錯落有致在點綴辦公室內,讓嚴肅的氣氛瞬間多了幾分溫馨。
秘書臺前有道玻璃門,坐著一位翻閱著文件的年輕人,似是感應到有人來,立刻起身。
恭敬的微微行禮,詢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玥戌。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野性。
而那位年輕的男秘書瞳孔中反射出一只矮胖圓滾滾的小肥貓,逐漸變成只身形矯健,擁有修長四肢和尖銳爪牙的黑豹。
啊,是玥戌大人,您稍等。秘書似乎對這一切見怪不怪,微笑著替他撥通內線,片刻親自為他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黑豹緩慢的走進辦公室,看著一身西裝,埋頭批閱文件的男人開門見山。
給我幾張紙。
嗯桌前的男人抬頭下意識想和他說貓不需要紙,舔舔就行。
但看著那只黑豹慢慢露出的獠牙,下次說清楚,是封印紙。還是打開抽屜扔過去幾張發黃暗淡的紙,碰見了?
小北運氣真差,黑豹坐在地毯上用尾巴卷走那幾張紙,第一次就碰到那鬼東西,普通法術對它們根本沒用。晃了晃尾巴上卷著的幾張陳舊,發黃的紙張,只有這破東西才能把它們封印住。
知道是什么嗎?沅予卿放下筆,眉頭緊鎖,如果危險的話,還是讓A組的人去處理。
黑豹優哉游哉的晃著尾巴,不用,他身體里流淌著那個家族的血,就和當年那老頭一樣,與那本書里的妖怪為敵,是宿命,也是天命。說到這恥笑聲,否則怎么可能進來的第一個案子就和書有關?
范鼎給他安排的隊伍有點弱,作為如今局長的沅予卿思索著昨天身為副局長的范鼎和他商量的情況,隊伍里唯一道家正派出生的豐安只有十五,隗遜師從符門道法,其師雖然實力不俗,但門派不大。那只狐妖想起不久前保密局的局長聯系他,讓他看手下的妖干點人事兒的名單里就有那只狐貍,沅予卿就頭疼,其他剩下兩個都是沒靈力的。
有我在,從今天起,我打算把老頭留下來的那點東西慢慢教給他。黑豹卷著紙的尾巴,轉了個方向,送到自己腹部,把紙張往自己肚皮上蹭了蹭,似乎那有個口袋一般,直接塞進去了
沅予卿想起當年那奶嘰嘰會窩在自己懷里酣睡的小嬰兒,如今已經長大成人,還大學畢業,不由臉上流露出幾分緬懷,他這幾年還好嗎?昨天知道他入職,便忍不住飛過去去偷偷看了眼那少年。
俊秀,高挑,頭發蓬松的想讓人在他頭上駐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