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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身后騰升起了一陣涼意的赤禾井伸手捏住了五條悟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扭。
噢!井醬!我錯了我錯了。
五條悟摟過赤禾井的肩,在旁的人看來,就是兩名男性面對一具尸體,還能坦然自若的咬耳朵說悄悄話。
掛斷電話的高中生往水池另一邊看去,懷疑的眼神一直在他們身上流轉。
警官很快到達了現場。
跟著警官一同進入這個隔間的,還有分別為他們幾批人介紹項目的店員。
福泉警官,這是死者的資料,他名為名方川,男,今年二十九歲,是一家普通公司的職工,從尸體的表面上看,并沒有明顯的中毒跡象以及外傷,具體的死因還有待法醫鑒定。一名警官將手中的資料提給領頭的人,一邊說明著現在的狀況。
被叫做福泉警官的人翻了一下手中的資料,看向周圍站著的人,他眼神鋒利,掃過每一個人的時候,都好像帶著刺,那就一個接一個說明。
那個被兩個男生圍著的女生最先開了口,我,我和死者不認識啊,我說完之后可以走了嗎?
不大的女生哭紅了眼睛,一張臉上印著幾道淚痕,她抽泣著,顯得楚楚可憐,惹得旁邊的男生紛紛開口,對啊,警官,我們和死者根本不認識,說完可以走了嗎?阿巧都嚇壞了。
能不能走還得等案件得出基本判斷之后才知道,不是你們說沒關系就沒關系的。福泉警官說道,在場的人都有嫌疑,麻煩配合我們的工作。
高高瘦瘦的男生嘖了一聲,但也不敢對警官說什么反駁的話,只好說道,我叫春本奏,另外那家伙叫中坪一,這是姬井納巧,我們都是同一間大學的學生,來這里旅行,因為聽說這里有家挺出名的驚悚甜品店,所以我們就來了,跟死者也不認識,天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死翹翹了。
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春本奏說完,又開始安慰起再次哭起來的姬井納巧。
福泉警官點點頭,將視線轉向那個滿臉蒼白的女人,這個人和死者有著密切的聯系,嫌疑不小。
我,我叫志水亞美。女人被警官的眼神一看,渾身一顫,瑟縮的說道,我和他是情侶,在同一間公司上班,因為難得的有幾天休假,就出來玩一玩,我們在這里約會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就這樣死了我,我和他進來的時候,就一直待在一起,嗚
說著說著,女人就開始哭,她兩手捂著臉,哭聲被壓在了手掌間。
一定,一定是有人害他對,對,她突然伸手指向在一旁一直說著悄悄話的赤禾井和五條悟,我們來到這個隔間之前,是他們兩個先去了水池對面,一定是你們把那塊木頭割斷的!害我的川掉進水里死了!
赤禾井沒想到這都能被懷疑,他皺起眉,就要開口。
而那個報警的高中生比他更先開口了,這位小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對象明顯就不可能是因為那根木頭斷了淹死在水里吧,怎么能怪木頭的事情呢?
況且,這里不是有監控嗎?他抬手指向天花板角落亮起的監控攝像頭,志水小姐不要開口就污蔑人哦。
福泉警官看向說話的高中生,眼神上上下下掃了他好幾眼,遲疑的說道,你是那個名偵探高中生?
對!男生對警官笑了一下,我是工藤新一!可以讓我協助破案嗎警官?
福泉警官,死者家屬來了,不肯進來,吵著要見你一面。正當福泉警官要說話時,從外面進來了一個警員,對他說道。
福泉點點頭,看向工藤新一,那么麻煩你詢問一下這些人。然后又轉向給他傳遞消息的警員,新島,麻煩你和工藤君一起。
是!新島敬了一個禮。
工藤新一?赤禾井低聲喃喃道,是個很有名的偵探嗎?居然能讓警方將詢問的工作交給他。
井醬不怎么關注新聞,不知道吧。五條悟湊到赤禾井的耳邊,抬手擋住嘴,小聲說道,聽說是今年興起的偵探哦,因為幫助警方破了很多案子,所以可以說是和警方有密切的合作,有時候他們遇上了難以偵破的案子,都會叫工藤新一去幫忙呢。
聽上去好厲害啊。赤禾井眼睛亮了幾分,竟然只是高中生嗎?
誒兩位先生,不要在這里說悄悄話哦。工藤新一突然在他們面前冒出來,一雙眼睛盯著兩個人,可以請先生們說一說自己的情況嗎?
赤禾井眨眨眼,笑道,好啊。
我叫赤禾井,他是五條悟,我們是一對情侶,因為難得的休假,就來這里旅行。這個句式好像有點耳熟?赤禾井頓了頓,接著說道,他是高中的老師,我目前沒有固定的工作,對于死者為什么會突然死亡,我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們是最先到達這個隔間的人,在我們去到水池的對面的時候,他們就來了,并且還有想要搶我們甜品的想法呢。青年苦惱的點點臉頰。
看兩位先生對出現死者并不驚訝呢,是有什么原因嗎?工藤新一的視線停在五條悟身上。
他就覺得這個蒙眼男很可疑,明明看不見,應當是不知道現場的情況的,但是偏偏在沒有人提醒的情況下,能夠準確的得知發生了什么,還一臉鎮定的和同行人講話。
他又看向赤禾井。
當然,這個人也很可疑,和另外那個叫五條悟的半斤八兩。
其實誰到這里來都是想要來約會吧,要是被搶了甜品,心情肯定會不好啊。赤禾井的表情有多無辜要多無辜,還硬生生擠了兩滴眼淚出來,把眼睛潤得水汪汪。
況且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和我們也沒有什么關系,一個大男人,害怕一具尸體嗎?青年淡淡的問道。
看到別人的尸體沒有反應確實不算是很奇怪,但是這么冷漠的態度,要么就是見得多了,要么就是冷血到了骨子里。
不過
工藤新一又看向五條悟,皺起眉。
能和別人如此恩愛的人,真的會這么冷血嗎?感覺后者的可能性不大,莫非是有什么特別的身份?
抱歉打斷一下。和工藤新一同行的女生上前來,好奇的看向五條悟,五條桑,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可以請你摘下眼罩嗎?
哦?五條悟歪歪頭,我倒是覺得小姐你也很像我見過的一個人哦,摘下眼罩什么的,完全沒有問題。
蘭被搭訕了?!工藤新一心里瘋狂的拉起警報,朝正在慢慢摘下眼罩的五條悟看去。
那張精致的臉從眼罩下露出來,一雙如寶石般引人注目的六眼反射著光,五條悟順了順頭發,看向毛利蘭,啊我好像想起在哪里見過你了。
嗷井醬!五條悟捂住劇痛的腰,難忍的蹲下身,他抬起頭,疼得淚花都出來了,委屈得可憐,井醬,我以前沒有胡亂搭訕女高中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