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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你們盡管去查, 查到了我甘愿認罪, 查不到你們必須還我清白!”
警方面面相覷, 時念藍的強硬超過他們想象, 她反復辯解沒吸毒, 而且監控也顯示她的確一天都沒有離開過房子, 正當他們準備再擴大調查范圍時, 鄭澤主動投案了。
鄭澤說, 是時念藍喊他去買了搖/頭丸,放在紅酒里, 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想嗑藥,他被時念藍罵慣了,只好去買了,但是后來越想越害怕,于是就選擇了報警。
時念藍簡直難以相信,一直這么信任的鄭澤,居然會陷害她吸毒?她氣的渾身發抖:“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我?”
鄭澤避開時念藍眼神:“藍藍,我也知道你最近心情很差,但再怎么樣,也不能吸毒啊。”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讓你去買搖/頭丸,是你在故意害我。”時念藍恍然大悟:“是傅榮軒讓你這么做的對不對?你收了他什么好處?”
“藍藍,你不要再拖別人下水了,知錯就改,不就行了嗎?”鄭澤心虛地都不敢抬頭看時念藍。
“你!”時念藍忽鎮定了下來,她慘笑一聲::“鄭澤,我雖然對你不怎么好,但也沒有那么壞吧,謝謝你今天讓我知道我做人有多么失敗。”
“藍藍……”鄭澤聲音中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也不想這么做的……”
“但是你已經做了。”時念藍聲音中都是疲憊:“誰是誰非,我也不想爭辯了,就讓警方來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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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藍吸毒案的最后結果是,鄭澤購買搖/頭丸,證據確鑿,被刑事拘留。
而時念藍因為她堅持不肯承認,也沒有她指使鄭澤去買搖/頭丸的確鑿證據,所以沒有被拘留,而是通知家屬給她領回去戒毒。
但是時念藍出拘留所這天,家屬并沒有來,這個時念藍早有預料,喬家又怎么會來接她呢?他們想撇清關系還差不多,她孤零零地一個人走出拘留所,臉上是病態的蒼白,她養尊處優慣了,拘留所那環境,她不想再回憶第二次,當她踏出門的那一剎那,她下意識就去尋找葉隨風的身影,但是讓她失望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葉隨風也不在。
她被拘留了三天,三天葉隨風怎么都會得到消息了,他卻沒有來,難道他也放棄她了?時念藍絕望地想。
她再次駐足,還是沒有見到葉隨風。
反而不知道從哪里跑來一大堆扛著攝影機的記者,還有一些不知道是路人還是黑粉的人。
他們就像聞到人血的餓狼一樣,滿臉興奮地撲上來,時念藍瞬間被長/槍短炮淹沒:“時念藍,請問你是不是打擊太大所以去吸毒?”
“你以前助理被拘留了,他說是你讓他買搖/頭丸的,你怎么說?”
“你從一個頂級女明星變成吸毒犯,你有什么想法?”
“你僅有的幾個粉絲對你很失望,他們把你的雜志都燒了你知道嗎?”
時念藍被人群擁擠著,她一句話都沒說,偏偏還有直播的路人將手機懟到她臉上:“大家快看看,這就是時念藍啊,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吸毒,娛樂圈真臟啊。”
時念藍咬著唇,她忽然抬起頭,倔強地瞪著那些人,眼神中半點膽怯都沒有,直播的路人都被她眼神中的兇狠嚇住了,嘟囔道:“吸毒了還這么兇?”
不知道是誰忽然扔了一個臭雞蛋過來,雞蛋砸在時念藍額頭上,又掉落在地上,啪啦摔的個粉碎,時念藍引以為傲的海藻般的長發已經全糊了雞蛋液,頭上臉上都是,人群又爆發出哄堂大笑:“是哪位大英雄為民除害啊?”
“吸毒犯就應該這么整!”
“吸毒犯還想兇呢?看看她眼神。”
“我回家就要教訓我女兒,千萬別做夢進娛樂圈了,這就是下場?”
還有人起哄道:“時念藍,時大明星,你風光的日子到頭了,今天開始,你就是個人人可以踩的吸毒犯了!”
面對這么多的人的嘲諷,時念藍沒哭,她只是咬唇瞪著他們,有本事今天他們就用臭雞蛋將她砸死,否則,想讓她求饒,想看她痛哭流涕懺悔?做夢!
一輛黑色轎車忽然開了過來,司機是喬家的管家,他和喬家保鏢沖進來,撥開人群:“念藍小姐,快走吧。”
時念藍不動,她警惕地看著他們:“誰讓你們來的?”
“是您外公外婆。”司機見她不動急得跺腳:“難道您連您外公外婆都不信嗎?畢竟是一家人啊。”
已經處于絕境一身狼狽的時念藍聽到“一家人”三個字,終于腳步動了下,司機和保鏢趕緊連拉帶拽,將她帶上了車。
車子立刻發動,甩開了那些記者和吃人血饅頭的路人,保鏢遞了張紙巾給時念藍:“念藍小姐,擦擦吧。”
時念藍點頭,她用紙巾擦掉臉上的雞蛋液,她忽問道:“張叔,真的是外公外婆讓你們來接我的嗎?”
司機卻忽然不回答了,時念藍又警惕起來,她看著車窗外:“這不是回喬家的路,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司機和保鏢都沉默了。
時念藍心知不好,她問:“你們到底帶我去哪?我要下車!”
她說罷就去強行開車門,但是一左一右兩個保鏢卻用帶著迷藥的手帕捂著她的嘴,時念藍拼命掙扎,但是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弱小,終究是沒一會就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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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時念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清理了一身污穢,換上了絲綢睡衣,她睡著的床很大,房間也很大,但是卻沒有窗子,只是有明晃晃白色的吊頂燈,刺眼的很。
時念藍絲綢睡衣下,是未著片縷的,時念藍掙扎著下了床,頭還是暈的厲害,她赤著腳,走在地毯上,蒼白的腳踝站在黑色的地毯上,白色的睡衣垂下,少女的酮體若隱若現,黑色的長發散落著,她美得讓屋外的男人喉嚨都滾動了下,他終于忍不住,轉開鎖著的房門,走了進來。
時念藍看著他,靜靜道:“我就知道是你,傅榮軒。”
傅榮軒推了推金絲眼鏡,笑道:“藍藍,你要是早答應我,何至于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呢?”
“是你指使鄭澤,陷害我吸毒的?”
“是。”傅榮軒坦然承認:“找沈茵茵做替身毀了你的事業,只不過是個開始,我早說過,只要你和葉隨風那小子分手,回到我身邊,我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可是你沒有,我就不得不……徹底毀了你。”
時念藍冷笑:“你做到了,你現在的確徹底毀了我。”